白佑霖听他唤的这三声,恶心得浑身发毛,立马垮了脸,一瞬不瞬盯着他,银眸幽深,一点火光似那即将断弦的弓,蓄势待发,“笑什么?”
“我赐给宝月珠的名字真好听啊……”骜丹沉吟,又念着宝月珠这个音译过后的名字,表情玩味又享受。
激得白佑霖摩拳擦掌,骜丹惊乍道,“你问、我的宝月珠是不是前虞公主……你,身为梁国大将军,竟然怕了这身份?”
骜丹说的梁国话顿挫音调都有些奇怪,却是难以掩藏的尖锐。
“你、”他指着白佑霖的鼻子,“是不是没本事?”
“萧臻简,怕我的、宝月珠?你也怕?”
“哈哈哈哈哈哈!”
骜丹的笑声在地窖里荡来荡去。
白佑霖后悔了,为什么会问出这个问题,因为这一路上,他总会冒出一个念头,想要证明她不是元楹楣,想得多了,自然魔怔,在初见骜丹时便脱口而出,哪知竟得到这般羞辱,让他浑身不自在起来。
骜丹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开始了他呼啸的讲话,“什么样的男人、会在意女人的身份呢?胆小,懦弱,没本事的男人。没本事的男人,没有能力得到一切,当然更无法得到一个女人的心……”
“你有本事,人家怎么跑了呢?”白佑霖见不得他那神叨叨的模样,怪不得陈七讨厌他,信教的人都这样?
骜丹忽然被打断,略微不悦,提起宝月珠逃跑他就气得郁结,前一天还好好的,伺候他沐浴进食,说什么以后安心做他的使女,替他掌管祭祀大典,隔天就翻窗户逃跑了。
骜丹不禁嗤一声,“那又如何?不像你,连胆子都没有!我敢为了她破神谕,你却会问她是什么身份!说出来真让人耻笑啊!”
白佑霖被他说得羞赧,面上竟有些热,嘴上激烈地反驳,“你那破神谕,谁在乎啊!她看不上你,天天跟我说你多不要脸,人家此刻乖乖等着我打胜仗回去!”
骜丹怔愣一瞬,蓦地捧腹大笑,像是八百年没听过这么好笑的笑话了,“哈哈哈,宝月珠绝不是这样的女子!她等着你?哈哈哈哈,一定是你太容易被骗!等你回去,梁国早就没了!”
白佑霖脸一阵青一阵白,却保持了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我和你不一样。”
“我不如你蠢,当然不一样!”
“人家都看不上你,你自个儿吹牛有什么用,真是猪鼻子插大葱,装相!”
骜丹同他双眼对峙着,幽暗的火光里视线相交,目光里皆是威慑与愤然,二人的手都悄悄握紧了武器。
狭窄的地窖里,拿着武器的士兵也纷纷警惕着对方,空气焦灼。
白佑霖只是为了探查此地是否有粮食,没带多少人,骜丹也一样。因为地窖狭小,白佑霖带了两个人,外头还有几个,骜丹带了三个,白佑霖不知外面还有没有。但此刻白佑霖处于劣势,因为刀架在他们的脖子上。
良久,白佑霖的视线稍微一挪,想探究手底下两个士兵是否能逃过对方的刀剑,被骜丹捕捉到这一瞬,他怒声一喝,手底下的达鲁士兵便扬起了手中的刀。
白佑霖眸光一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最近的达鲁士兵一踹,那士兵被踹飞,迅速砸向了另外两个士兵,三个人顷刻间便撂成了一堆,刀还没挥出便闷哼倒地。
形式瞬间翻转,白佑霖的人得救,反手将那三个士兵杀了,而骜丹也迅速冲向白佑霖,二人缠斗在一起。
白佑霖见落到地上的火把可能将整个粮仓烧毁,赶忙去踩了一脚,骜丹抓住这个机会,顺手掏出匕首从背后捅了过去。
于白佑霖来说,被人捅刀子的感受很是陌生,自打他六岁头一回杀了人后,他就发现,一般人打不过他,哪怕是在战场上,一柄长刀在手,几乎无人能近他的身。
疼痛的感觉新鲜呐,但这匕首捅得还不够深,他以为只是皮肉伤,反手就拽住了骜丹握刀的手腕,一撇咔一声,便将他胳膊卸下来了,与此同时,匕首在他后腰处拧了一圈。
白佑霖阴狠又嚣张地笑起来,“你力气还挺大,但你只带了三个人?”
“哈哈哈哈!我带了十来个!”
若是对方有人望风,早就打起来了,估计是他们没想到这个储粮地点会暴露。
骜丹就这样被俘了,简直是奇耻大辱!
他被五花大绑绑上马,要被白佑霖带回梁军营地,没法给自己的军队报信。路上,白佑霖牵着他那匹马飞驰,一副雄赳赳气昂昂的模样。
骜丹吃了满嘴的风沙,冷笑着朝白佑霖喊,“白佑霖!我达鲁二十万大军,你梁国打不过!沙漠是我们的地盘!”
白佑霖的伤口被简单包扎了下,不算很深,骑在马上漫不经心地道,“啊?你们的地盘,那我是怎么找到地窖的?”
骜丹气绝,咬牙好半晌,才道,“呵呵!你实在是小瞧她了!”
“她为了军报能上我的床,能在我身下□□,难道就不会这样对你?你真当你是不凡之神!”
白佑霖一听这话,原本意气风发的笑凝滞,变得阴沉,咬着牙一字一顿,“那是你强迫她的!”
“呵呵呵呵!你为何要将一个鬼魅蛇蝎的女人,想成玛姆神那样仁慈?她做的恶事,在我们达鲁是要堕入轮回,进罪痂地狱赎罪的,下辈子,她只能做个罪痂奴隶!”
这问题将白佑霖问住了,陈七心底那些蠢蠢欲动的心思,他都知道。可是近来,他太想回家了,想见她,竟不断试图替她开脱,将她想得那么无辜,那么单纯,那么情有可原……
他在做些什么啊!
白佑霖没再回答,骜丹听他不出声,便知这话让他不舒服了,又道,“你知道她如何成为我的使女?”
白佑霖瞥他一眼,此刻他很怕听到答案,骜丹却是没给他机会,“曲弥欣你听过?”
“曲弥欣抛弃了她,还对她说,他们曲家不愿再侍奉一个腐朽糜烂的王朝。”
“我的宝月珠伤心坏了,哭了好几日,忽然找到了我,说愿意做我的女人,只要我帮她复国!她要向曲弥欣证明,虞国值得!”
“哈哈哈!她爱谁不爱谁,你不能分辨?我不像你,我只要她的人就好,你最可笑,竟然以为她是对你有情,图她的心思在你身上,好笑极了!”
极致羞辱的话随着风沙而去,白佑霖忽的勒停了马,翻身下来,一把将骜丹从马背上拽了下来,按进粗粝的砂砾地里,一拳接着一拳地揍了下去。
骜丹被绑得很紧,完全无法挣扎,只面目狰狞地用话语刺激白佑霖,“我给宝月珠买来了虞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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