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佑霖目光幽幽望进她眼底,视线缓而慢地挪到双唇,只听她道,“没有。”
笑意瞬间僵在脸上,“什么月事八日了还不结束?”
元楹楣漂亮的眉毛一蹙,“你是为这事来的?还是算着日子来?”
白佑霖意识到自己说错话,忙不迭将唇抿紧。
元楹楣却朝她笑,笑得人心神荡漾,道一句,“你可以走了。”
“我不是。”白佑霖迅速认错,整个人俯身将人搂住,小臂环着她的脖颈,挺拔的鼻尖不停擦过她耳尖,“我错了。我真不是为此而来,我是来看潘玉彦有没有苛待你……”
他往耳朵里吐气,气息烫得惊人,烫过之后又迅速冷凉,忽冷忽热,激得元楹楣脑子发麻,止不住瑟缩,喉间溢出若有似无的呻吟,“若不是……那你拿开啊……”
“不行。”白佑霖她耳边低哑地道,“拿不开。”
“他只想挨着你,挨着就好……”
话语间,白佑霖灼热的气息游走到她脖颈,用牙齿轻轻啃咬,又由浅而深地吮吸,肩头的衣裳半褪,许是这窗扇的缘故,正午的阳光被折了一半,全洒落在她锁骨肩头,浮光跃金般迷人眼眸,挂在修长玉颈上水蓝色的细带,似是承受不住那汹涌的浪波,将断未断般地绷紧又松弛。
白佑霖看红了眼,不用抵达目的地也行,他就是无法撤离。
元楹楣基本上已经结束,顾虑到外面士兵看守,于是她半推半就,不敢过于放浪形骸。
这样一来,很是磨人,每一次厮磨都变得难耐起来,她伸手想推开他,却不知衣带何时解了个彻底,柔软的手掌触及到的,全是铁壁一样的坚硬,纵横沟壑清晰分明,在冬日里,灼热得让人挪不开手,她顺手便滑到他的后腰,指尖的冰凉让人低吟出声。
“别乱摸……”白佑霖的乞求略带含糊,“我忍不了……”
蓦地窗边有人影一晃,吓得元楹楣往人怀里一瑟缩,白佑霖也下意识压低身体,将人严密地笼罩于怀中。
外头传来潘玉彦的声音,“人呢!”
看守的士兵答,“大将军在里面。”
“啊?你们怎么办差的?人不能脱离视线!要是跑了怎么办!白佑霖什么身手,他能拆墙!你钉那个窗户起什么作用!”
士兵被狠狠训斥了一顿,欲言又止,只得低着头不吱声。
元楹楣烦闷地哼唧,蹬腿表达不满,“他好吵!”
这蹬腿撞击让白佑霖闷哼一声,粗喘了好一会儿才平息下来,哑声道,“你轻点。”
“让他滚!”元楹楣面颊红霞纷飞,羞赧与娇俏并存。
白佑霖神思恍惚,潘玉彦算个什么东西,给他十个胆子也不敢踏进这屋,他此刻的心绪只为她任性撒气的模样翻腾,强硬地掰过她的脸,“诶,听说你当初在骜丹的金殿里跟曲弥欣弹古筝传情?”
“啊?”元楹楣心思在外头,他忽然问这么一句,把她问住了,“有这回事?”
话一说完,元楹楣迅速意识到自己竟然说漏了嘴,连忙改口,“我不认识曲弥欣。”
改口后,一想到刚才说了些什么就心惊肉跳,她这辈子都没犯过这么低级的错误,自己先傻了,慌张登时弥漫至全身,从发根到脚指头都臊得发热发红,迅速冒出一层薄汗。
她忙用胳膊盖住了脸,转到一旁去。
白佑霖就这么眼睁睁看着她浑身迅速绯红,这样的羞赧他从未见过,真能称之为奇观。
但是嘛,他心底早就确定她就是元楹楣,并不觉着她的话有什么好穿帮的,倒是一提曲弥欣,整个人红成这样!
曲弥欣曲弥欣……
什么玩意儿!
他心里那酸味一下就上来了,冷笑一声,“在我面前承认都不敢么?”
一边说,他一边起身穿衣,“我怎么对你的你感受不到?防我跟防贼一样!你就永远不会跟我坦诚。”
元楹楣已经挡着双眼,不敢挪开手臂,她承认,那一刻她恐慌至极,她完全不敢将身份向白佑霖坦诚,她也绝不敢在敌人的环境里袒露一丁点。
因为元楹楣这个名字凿实落在她身上,那就意味着她没有活下去的资格,从此以后她面临的将是无穷无尽的追杀与抹杀,她能撬动的范围会缩得极小,所以她警惕无比。
至于白佑霖,若是承认,就是让他与自己共担罪名,他是个赤诚简单的人,她不认为他有能力承受背叛的压力,到时候他只能割舍。
元楹楣确认,她会是那个被割舍的人,因为他的赤诚,不止对她。
白佑霖穿起衣裳作势要走,却见她一动不动,没有丝毫要挽留的意思,更是怒火中烧,“不说话?”
“一提曲弥欣你就这个鬼样子!”白佑霖指着人骂,“好,很好!元楹楣!你给我记住了!白瞎了我对你的心思!”
元楹楣还是没有动,衣裳散乱躺在榻上,发丝也凌乱,挡在雪白的胸脯上,胸膛因深重的呼吸高低起伏。
白佑霖止不住想看她的反应,等了又等,拉门的手放下好几次,哪怕她勾一勾他的手指说句软话呢,最终心凉透了,猛地拉开门一去不复返。
留下元楹楣深深喘了口气,懊恼后知后觉地袭来,她为什么能忽然在他面前脱口而出呢?她不能原谅自己有这样致命的疏忽,想想就可怕到心颤。
她好似永远走在天堑边上,每日战战兢兢胆战心惊,走得那么小心翼翼,却还是被对面的妖怪迷惑,踩空一脚,差一点就掉进去,差一点就死无葬身之地。
元楹楣心有余悸,还心悸了好多日,直至启程返京的那一日。
白佑霖此行只带了部分精锐,数量不足五千,大部分是立功将领进京接受封赏,其余人等驻守西北边境。
潘玉彦作为钦差有监督之责,另一个职责就是拿她这个囚犯,于是潘玉彦给她准备了辆囚车。
元楹楣远远望着这囚车,就心生不安,上囚车很容易,甚至洗清罪名都没那么难,但要是她是囚犯的印象在这支精锐士兵的脑子里扎根,到那时,再想扭转回来比登天还困难。
她不要囚车。
于是她坐在地上不走。
潘玉彦见这模样,不知道自己哪里又惹着这姑奶奶了,无奈道,“又怎么了?我该有好吃好喝的伺候你吧?”
元楹楣直摇头,“我不坐囚车,你若非要让我做我一头撞死。”
多清晰的指令,潘玉彦好笑道,“你是嫌犯不坐囚车坐什么?你心里有什么算盘我可太清楚了,就是要拉你去游街示众,躲不掉的,十九公主!”
“倘若我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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