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王也拎着一袋灌汤包就来了李守真的房间。
里面医护人员正在给她换药,老天师站在门边看着王也手上那超出一般人胃口的分量,沉默了。
这是演都不演了啊?!
“老天师,早啊!我来看看李守真。”
王也没事儿人一样,龇着个大白牙,顺道问了一句,“您吃了么?没吃的话,一块儿吃点?”
老天师呵呵一笑,堵在门口,和气得很,“我早上刚吃过,小王也,你这胃口挺大的嘛?”
“嘿嘿,我这不是和李守真相处的习惯了,在她身边吃饭,嗳,吃得香!这不,我一大早就过来找她下饭,您老让让?”
王也说谎也是不打草稿,张口就来,一副没个正型的样子。
此时里面的人走出来,“老天师,李守真恢复得不错,人已经醒了,您有什么事,可以现在进去问她。”
“不用了,让他们小辈说说话吧。”老天师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王也,慢悠悠走了。
人一走,那股压迫的气势没了,王也长长松了一口气,进门后左右看看没人,才小心地关上门。
“干什么,跟着贼似的?”
李守真看他撅着个屁股,蹑手蹑脚地走过来,笑骂。
咚。
王也一把把灌汤包放在桌上,看着依旧包得严严实实的李守真,今天她的脸色好多了,不像昨天,青白得跟个死人似的。
“一份灌汤包,加一份杂粮豆浆不放糖,我喂你还是你自己来?”
“不用,你给我解开就行。”
躺了两天,李守真骨头都松了,正好趁着这会儿活动活动。
纱布一层层松开,里面的肉暴露出来,胳膊上的皮开肉绽的擦痕清晰可见,王也挑了挑眉,这是又变回去了?
伴随着一阵阵骨头扭动的响声,李守真终于吃上了一口热乎的,感动得眼泪都要流下来了,大口大口地喝着豆浆。
“慢点儿,烫!”
看她吃饭,王也真怕她把自己噎死。
“你不知道,这两天我一口都没吃,他们光顾着给我喂药了,要不然就是打点葡萄糖、生理盐水的,我还得控制着肚子不要咕咕响,真是要把人憋疯了。”
李守真咽下嘴里的食物,急忙问道:“对了,那个比试比完了么?风星潼不会回家了吧?”
她可是为了老爷子才遭的这个罪,万一风星潼这会儿回家了,那她不白遭罪了么?
“放心吧,不见到你醒过来,风星潼不会走的。”王也一手搭在椅背上,一手捏着豆浆袋子仰头咕嘟嘟喝着,清晰可见的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上下滚动。
他身形高挑,即使是做这样的动作,也看起来矜贵十足,一点也没有失意之人的落寞,反倒多了几分潇洒。
“我听来的人说,你被武当除名了?不能是因为我吧?”李守真见他心情尚可,小心翼翼问道。
王也对武当的感情可不浅,云龙道长又对他宠爱有加,这一朝被踢出武当,估计心里不好受。
谁知王也只是勾了勾嘴角,“你也说了,人将妖我,我来之前就知道自己肯定藏不住,抱着这么个宝贝出门,就算太师爷留我,我也是要走的。”
他晃晃脑袋,头上的碎发散落下来,遮住了他的眼睛。
李守真看不清他的神情,只觉得这会儿的他又多了几分寂寥。
屋里沉默了片刻,李守真拍拍胸脯,“你要是没地儿去,就去北京找我,我开了一家小诊所,养你还是没问题的!”
“呦!那感情好,回头我落魄了就去投奔您!”王也一愣,拿起豆浆和李守真的碰了一下,又恢复了吊儿郎当的笑容。
两人埋头一顿吃,早饭很快就见了底。
“我瞅着山上不太平,夜里你当心点。”
临走前王也又叮嘱了守卫的人,他们不是哪儿都通的员工,是端木老爷子留下的保镖,虽然不一定能对付那些宵小,可给李守真提个醒还是可以做到的。
夜里果然不太平。
彼时风星潼听说了李守真醒来,被他老爹一脚踢过来守着,正好看见一道金光划破了天际。
他猛地站起来,“是他们动手了!”
“你说谁?”李守真动动嘴唇,眼珠子疯狂向外瞥。
“没事,他们不会到这里来。”风星潼又坐下,怕李守真害怕,又安慰她,“我爸叫了好些公司的人守在外面,不会有人到这里来的。”
“对了,还没来得及问你,你找子仲爷爷是为了什么事?”
李守真眼珠子一转,“你过来,我告诉你。”
风星潼没有提防,俯身靠过去,就感觉脑袋一阵晕眩,身形轻微晃了一下,“守真姐姐,我扶你起来。”
风星潼没有任何异样地解开李守真的纱布,然后看着她从床上站了起来,“把王子仲召唤出来,然后站到一边去,不要抵抗。”
“哦。”
王子仲被召唤出来时,和比试场上的样子没有分别,只会呆滞地听从主人的命令。
不管生前是多么的深情和不甘,随着时间的流逝,人的记忆和情感也会渐渐消退,李守真望着那如同傀儡般的灵魂,有些唏嘘。
只希望那个人的存在可以唤醒老爷子的意识吧。
李守真抬手覆在自己的胸口,一道淡蓝色的光晕被缓缓牵引出身体,随着她的动作,蓝色的气团中显现出一个女人的身影,和半空中的王子仲面面相对。
数十年过去,这一对阴差阳错分开的夫妻终于在此时相遇。
只是物是人非,只留下一道记忆和一具没有意识的灵魂,夫妻见面不相识。
李守真没有多余的伤感,见王子仲的灵魂迟迟没有反应,只好抬手将他拘了过来,细细梳理老爷子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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