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婆子嫁到王家村的时候还是个黄花大闺女,今年也是年过半百,按照其他老姐妹的话来说这婆娘有福气生的第一胎就是个儿子,早早的就有了香火,之后又生了四个儿子三闺女,在村里都是横着走的。
她自己运气好她几个儿子就不太行了,胎胎都是女儿。
村子里的人想法都差不多,觉得没个儿子傍身家产就得是外人的,那些个以前艳羡她有福气的老姐妹也变了个嘴脸全都说她是把儿孙的福气给占了。
赵婆子气不过渐渐和她们也疏远了连洗衣裳也挑个没人的时间点来洗。
深秋的河水刺骨,今日更甚,赵婆子感觉身上的鸡皮疙瘩都要冒起来了,连洗衣裳的动作都停了下来仓促的收拾了一下就准备离开。
赵婆子眼力尖,眼神好,一眼看到了河里面漂着东西用个树杈子把那东西给勾了过来。
一看好家伙是个人。
算命的之前说过赵婆子没有孙儿是家里的福气不够男娃不乐意来,现在救了个人也算是积攒了福气。
刚开始赵婆子还算是喜滋滋的,但紧接着一想,这家伙漂了这么久万一是个没气的自己不就“倒霉”了吗——
和死人接触是会沾染霉运的。
赵婆子最后还是一鼓作气将人翻了个身。
……
书生的话戛然而止,许凌云却是已经听上了头“啧”了一声抱着的胳膊也放了下来,用手肘撞了撞书生的背部:“然后呢,你继续说。”
书生嘿嘿一笑从身后背着的木箱了掏出来一本崭新的书册,抬起右手食指和中指合在一起用大拇指搓了搓指腹:“后续全在小生写的这本《王家村河流秘史》里面,还更加详细哦。”
书册上面写着大大的七个字,书名的左下角还写着“著:木子生”三个字,多半是他的笔名。
章靖松看了一眼许凌云的方向“哼”的笑出了声来。
也好,这下这小子也该多受点骗才能稍稍明白人世间的规则。
周围吵着架的散修们原本见到有奇闻秘事听都停止了争吵结果都是这书生说来唬人的都“切”了一声散开来各自忙活自己的去了。
“我就说这个故事我怎么没有听说过,你小子又在这里哄骗人!”
木子生听闻有人说他哄骗他人扇子也收了起来,指着对方对骂了起来:“诶诶诶,说谁胡说八道呢,你以前听的消息都落伍了,我这个是最新的。”
他说着还拍了拍自己的肩头一脸得意的模样:“不是小生夸大其词,我这里的消息可是最灵通的,上知天文下知地理。”
木子生这次自夸的话术显然是吸引了章靖松的注意力,很巧妙的调动了她兴趣。
许凌云总是笑眯眯的眼睛闪过一丝坏笑,手上转眼出现了一把匕首。
章靖松三步并作两步不动声色的按住许凌云的手腕,轻轻拍了一下木子生的手背示意对方放松不要担心同时提醒对方把手里面的匕首收回去。
以前接受任务都是都是靠着师傅,自己和师姐只是负责后续的任务完成,师傅知道她们的能耐每一次都是找一些适合她们的,金钱并不多,但作为学习历练还是有好处的。
不过刚才章靖松就发现了不对劲,双方明明吵得这么激烈却并没有一个人先动手,许凌云也许并不清楚,章靖松可是见到过不少剑修和体修互殴的场景,说得上是每一次都会见血。
而今天真是奇特,今天这两边人倒是出了奇的乖巧,双方只动口不动手。
这反常的模样完全就不对劲。
很显然,这里应该是有专人进行秩序维护。
章靖松稍稍安抚了一下许凌云后才抱着剑对着木子生的方向鞠了一下躬,她露出了一个真诚但看上去有些扭曲的笑容真切的说:“先生所说的在下很感兴趣,今日在下做东,可否请先生赏脸移步醉福楼?”
醉福楼虽然说不上顶级的饭店,不过他们都扣肉却是做得一绝。
木子生一个要靠着写话本子哄骗别人买的穷书生哪里经得起这种诱惑,不过他也算是老狐狸打量了一下章靖松的穿着,怎么看也不像是个有钱的主。
“不去不去,你个穷剑修看上去就没钱影响我做生意。”
章靖松心里呵呵笑,他算是做哪门子的生意?不过是些坑蒙拐骗。
“在下确实没有什么钱,不过我这同伴却是有钱着的。”章靖松说完轻轻撞了一下身边的许凌云:“先生请看。”
许凌云对于章靖松的使唤还是很乐意的,对方这么一说手上顺带就出现了一串珠宝——
是再简单不过炼气期修士都会使用的障眼法。
之前章靖松就没有感受到木子生的身上的灵力波动,为了以防万一她还专门让许凌云来哄骗的木子生。
两人虽然才正式认识几天,默契却还是有的。
章靖松这么一撞许凌云就反应了过来,反正这个江湖骗子就是一个普通人,随便骗骗的能耐还是有的。
许凌云自出生以来还没有人像是这个木子生这样哄骗自己,他今天心情好也没打算大开杀戒准备逗逗算了。
木子生果真没有辜负两人的期待,真的就像是两人计划的那样眼睛一亮手微微抬起,像是要去夺那亮闪的珠宝。
不过一会儿他又反应过来了自己的失态,马上调整了一下自己的举动装模作样的说:“难得遇到知己,那我就和两位聊一聊这故事里面的恩恩怨怨罢。”
一语说罢,木子生不急不缓的走着,却能明显看得出来他心思的浮躁。
章靖松心底嗤笑了几声,真是装模作样,随即拉着许凌云的胳膊跟在那人的身后一同前进。
进城倘若没有身份牌就要经过相关的人坚定,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