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接近年关,冬衣整日都要靠抢。
宋柚起初听于强说这话的时候,还觉得他太夸张了,等她第一次到现场,才深觉的于强半点没夸张,甚至可以说太低调了。
除了转手批发的,骆宇那边加上他姐和两个发小四个人,隋林和他老婆,尾巴上还跟了他小舅子。
负责收钱的,维持秩序的,介绍衣服的,拿尺码的,那真叫个热闹。。
宋柚还没靠近就愣在原地,语气滞了些:“生意一直这么好吗?”
周淮南借着宽大的衣袖,将她手握在掌心,指尖细细摩挲:“是最近几天开始的,之前还算有条不紊。”
想来是接近年关,开始囤年货了。
宋柚估计按照这速度,也卖不了几天。
果然,广省的货分了五次发来,前面几次算正常速度,最后这一次,留给骆宇他们处理的留了3,000多件。
他们起先没在京市卖,开车往河省、东北那边运,最后剩下600多件打算在京市郊区处理。
第一天陆陆续续来了不少人,第二天就不得了。
车子刚开到位置,人已经排得满满当当,衣服款式新颖,满华国都是独一份的,更别说价格比起商场来,也是独一份的。
便宜!
才刚到2月初,所有的货一并处理完,卖完的第二天,大家都在家里呼呼大睡。
那真是累得够呛,不止身体累,喉咙像吃了只乌鸦,一开口嘶哑的不像话。
就休息这天,周淮南缠着人根本不让下去,宋柚瞪他,又是掐又是咬:“你不是说累了吗?多休息。”
周淮南摇头:“我不累,姐姐,还想做。”
宋柚“……”
昏黄的灯光下,是比玉还要莹白的肌肤,在折射下的光线,汇聚成淡淡的光圈。
宋柚猝不及防坐正了身子,紧咬着唇才将声音抑制住,可身体的异样却让她直不起腰。
“我不要这样……”
话没说完,被突然撞击给撞停了。
周淮南大手扶在她腰间,温声诱哄:“事实,姐姐。”
宋柚轻摇着头,满脸的欲言又止,可也抵不过连番涌来的浪潮。
光是蹲着,就让她没了力气,他还要这样……
根本坚持不了太久,人旋即倾倒,周淮南欺身上来,半点也舍不得离开。
窗外的白雪下一层又一层,层层叠叠的棉被,预示着瑞雪兆丰年。
临近春节还有两周时间,和洛宇一行人约在7号吃饭,连同隋林两口子。
和齐聿白两兄妹约在十号,她还约了蒋英,约在12号。
之后要敢在除夕前去拜访周淮南的领导,这一连通的安排下来,宋柚在80年代第一个新年,也算是圆满。
第一次见到齐聿白的妹妹,生的甜美可爱,是真的可爱,圆圆的小脸,圆鼓鼓的眼睛,瞳孔清澈透亮,像被泉水洗过一般。
可宋柚还是第一时间发现她的不对劲,齐聿白牵着她过来,教她喊:“这是淮南哥哥,这是柚柚姐姐。”
齐玉珠今年早已十九岁,还要这般教她,实在有些不正常。
周淮南对齐聿白来说,从来都是不一样的,他没想过隐瞒。
齐玉珠在他的引导下,喊出比蚊子还轻的声音,又极快的垂着头躲在齐豫白身边,小脸红透了。
等做到堂屋,齐聿白才说起:“玉珠他很听话,只是不太爱说话。”
大概看多了别人同情的目光,齐聿白已经习以为常了,今日把妹妹带过来,不过是觉得周淮南他们是自己人,宋柚也送了妹妹好几次吃的。
他想让妹妹出来多接触些人,总归他也陪不了她一辈子,从他开始东奔西走,生死他早看淡了,唯一放不下的就是妹妹。
宋柚说不上来是什么感受,实在是一股酸涩,主动爬了上来,堵得她说不出话,眼眶也跟着红了。
齐聿白虽然没有明说,大概也能猜到是之前把她卖了那事,把小姑娘吓出阴影了。
受害人痛苦一生,犯罪的人好好活着,兴许会娶妻生子,儿孙满堂。
这世界从来不缺乏正义,可有些正义又有什么意义,能将时空倒流吗?能让腐肉重生吗?
都不能!
宋柚微微垂睫,试图将那股酸涩眨回眼底,在抬眸,笑意明媚,端过那碟切好的水果:“玉珠妹妹,尝尝这个。”
齐玉珠一动不动,连看也不敢看宋柚,只是紧紧拽着哥哥的手臂,棉衣在她手下皱巴巴的。
齐聿白刚平稳的心情,又多了莫名的涩意,或许妹妹一辈子都不可能好了,但没关系,他可以养她一辈子。
宋柚见她不吃,又托着腮夸她:“妹妹长得真可爱,像画里的娃娃。”
她脸圆,脑子圆,像是笔直圆规画出来的。
齐玉珠该是没人夸过她,听到夸奖,忍不住眼睫微颤,还是不敢看宋柚。
齐聿白指着那碟吃食:“你看,这个就是哥哥拿回来的,这些都是柚柚姐姐做的。”
齐玉珠这才微微抬头,朝着宋柚飞快看了一眼,又忙藏起眼神。
周淮南在厨房忙,见两人有了互动,齐聿白起身去帮周淮南,临走,齐玉珠拉着他不放。
“玉珠,你和柚柚姐姐在这坐一会,我们今天得在这吃饭,哥哥不走,哥哥就是去厨房。”齐聿白声音很轻,极有耐心。
在家里熟悉的环境,齐玉珠是可以自己待在家里,前提要将所有的房门上锁。
宋柚看着他们兄妹俩的互动,她想:这些年,为了妹妹,齐聿白过得也不容易。
反复保证和温哄,齐玉珠总算独自和宋柚坐在堂屋。
等只剩下她们两人,宋柚从房间里拿了她自己做的头花,有一些是她自己买的发卡,拆下来重组的。
“玉珠,你看看有喜欢的吗,姐姐送给你,我把头发给你重新扎好不好。”宋柚边说边试探着轻抚她头发。
齐聿白一个大男人要在外面忙事业,要照顾妹妹,男女有别,细节上的东西还是很难照顾的。
比如齐玉珠的头发,两条麻花辫,歪歪扭扭竖在胸前,松紧不一。
那一盒子头花五颜六色,有些亮晶晶的,齐玉珠一眼就被吸引,手放在胸前却不敢拿。
等宋柚解开她的头发,她又捂着头发有些想躲,可想到哥哥来的时候一直告诉她,淮南哥哥是救她的人,柚柚姐姐是他的妻子。
齐玉珠强忍着那股不适,僵着身子,一动也不敢动,任由宋柚拨弄她头发。
心里反复默念:救命恩人,救命恩人……
宋柚小时候和母亲互相编辫子,甭管是简单的麻花,还是复杂的鱼骨,简直是手到擒来。
齐玉珠头发黑亮,发量也多,宋柚给她分成两股,从头顶开始编起鱼骨辫,在尾端用她自己做的小樱桃发圈给绑上。
给这张本就可爱的脸,多添了几分俏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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