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脚宋柚回了家,后脚周淮就回来。
齐聿白极有眼色将妹妹带走:“淮南,弟妹,我们先走了。”说完又拉过周淮压低了声线:“有话好好说。”
他怕宋柚不自在,不然真想留下来,小两口吵架,家里多个大人还能有个约束。
出了院门,齐玉珠睁大了眼睛问哥哥:“宋姐姐好像不高兴,怎么了。”
“没事儿,明天我们又来,他们要商量些事儿。”他心里还是忍不住担忧,千万别闹大了。
——
“柚柚……”周淮南人和嗓音一样痴缠上去,氤氲的泪水盈在眼眶,要落不落的,灯光折射上去,像缀了星光。
宋柚没看他,冷着脸,嗓音也沁了冰一般:“你什么意思,让人监督我还不够,还要跟踪我,如今是回来质问我,我做什么了?”
前后脚回来,生害怕她马上就跟着容辞跑了,她想强调信任,话到了嘴边又觉得没什么意义,周淮南的脑子有问题,和他讲什么道理。
监督二字,周淮南心下一惊,他是和齐玉珠说过,之前一直都没听说她出去,今日……
为什么要去见容辞?
宋柚打着不粘锅原理,先抢占先机:“我就是在商场碰到他,非要过来和我说话,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吧,你要不想过了我也随你,现在就可以去离婚。”
刚说了离婚,额头猛地一撞,眼前跟着一黑,人被紧紧扣在怀里,周淮南咬在她耳垂上,轻轻研磨:“不许你说这两个字。”
宋柚抬眸,对上他腥红的眼底,瞳孔一缩,来不及反应“唔……”。
发了疯一般对着她唇又咬又啃,大手更是穿过她衣服下摆,宋柚使了劲咬在他唇上,嘴里尝到铁锈味:“周淮南,你今天要敢这么强迫我,我必须要和你离婚!”
她也发了狠,什么毛病这些男人,吵架就吵架,抱也可以吻也可以,为什么非要干那事儿,在这种双方剑拨弩张的情况,用绝对的男性力量强迫发生关系,和犯罪有什么区别。
周淮南唇瓣上沾着血,眼里泪滚滚落下,密密麻麻的针尖不顾一切地往他心口扎去。
为什么要拒绝和他做,又为什么要和他提离婚?
他这么一强吻,宋柚冷着脸,半步也不退让,没理她现在也更理直气壮,在乡下忍他就忍够了,来城里谁还惯着他。
周淮南擦过泪,一言不发出了门,听到院门关上又上了锁的声音,宋柚翻了个白眼,转而去数她的钱,几乎每天她都会看看,会让她心情愉快,也借此看周淮南有没有偷拿。
他爱发疯就出去发疯吧!
——
人是晚上回来的,宋柚早洗好澡窝在床上,没人做饭她也不做,吃了些鸡蛋糕,又冲了牛奶。
“柚柚,你开门。”周淮南被锁在门外,眼泪又来了,不愿意和他亲近,还把门锁了,柚柚是不是不要他了。
他不敢想,兀自摇着头,开始祈求:“柚柚,是我不好,你开门好不好,我道歉,我不该怀疑你,都是他的错。”
容辞就是个十足的贱人,这次以后他要还敢来,他也算报备过了。
“柚柚,你开开门,我以后不那样了,我都听你的好不好,求你,开开门……”他也可以把门踹开,但那样柚柚一定会生气。
宋柚掐着时间,等他哭了好一会儿,才站到门口:“周淮南,从来了京市,你每次出去都把锁在家里,现在我锁门你就不乐意了,呵……你可真是双标啊。”
果然,快乐都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
宋柚这辈子的憋屈都在乡下,这会儿位置调换,该他周淮南受着了。
“柚柚,我…你开开门,让我进来说好不好,我都愿意改。”周淮南指尖扒在门上,恨不得掐进去。
说得差不多了,宋柚突然语气一转,无奈地轻笑了两声:“随你吧,爱改不改。”将门打开独自去睡了。
门大敞开,周淮南哭声止住,看着她背影,轻手轻脚关好门,洗了澡再钻进被窝里,手试探搭在她腰上,见她没躲才慢慢将人搂在怀里。
“柚柚,我会好好改的。”所以别不要他,他不敢想,柚柚没有出现,在那一方小院里,大概率他会和大川一起孤独终老。
又或者他根本活不到那时候,人生没什么值得他留恋的,好在柚柚来了。
——
宋柚不知道他昨晚上去做了什么,没等几天,是温清沅打电话过来让他们过去吃饭。
“是有什么特殊日子吗?”宋柚其实摸不清温清沅能为周淮南做到哪一步。
现代的感情实在太过凉薄,甚至很多时候亲生父母也要排在利益之后,当然也不止现代,任何时候利益都是核心。
这些天两人没怎么好好说过话,周淮南上前试探靠着她:“我和叔叔说了容辞纠缠你的事。”
他是给温叔叔面子,如果容辞继续犯贱,他不介意闹到军队去,人一旦拥有的更多,会更怕失去,他不一样。
他却只有柚柚。
说这话的时候,他余光在小心翼翼看向宋柚,想知道在她心里,容辞是怎样的位置。
宋柚表情很淡,随意哦了声,她才不管,她满脑子只想装钱。
再次去大院,只有他们3个人,桌上已经摆满了饭菜,气氛和那一日明显不同,多了几分家的味道。
“柚柚,别拘礼,都是自家人。”率先开口,一句话将关系挑明关系。
“好,谢谢温叔叔。”宋柚自然接过话,有个大靠山她巴不得呢,怪不得今天出门看到周淮南更好看了些,原来有这些好事啊。
吃完饭正要走,温清沅领着两人:“正好带你们去见见容叔叔,你和容辞做了几年战友,也该去见见。”
宋柚“……”
合着是在这儿等着,她瞥了一眼周淮南,所以那天他出门是去办这事儿。
不过也想得通,两人都在温清沅手下当过兵,传出去实在不好听。
容辞正好在家,看到温清沅领他们进来,脸色肉眼可见沉了下来,一寸一寸。
“温叔,这是怎么了。”容辞咬肌几不可察地鼓了鼓,周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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