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里的锁结构不同,但原理总有相通
不过即便是在下城区,用原始锁芯的也不多。
珍珠学着开锁技能,主要是为了在其他地方用的。
因为有时候污染区会主动把人拖进旧城市中。
而那些污染出现的旧城市大多数门扉仍然用的都是原始锁芯。
但这开锁技能也不知道能不能行,她死之前才学不到半年。
铁丝钻入锁孔之中。
“咔哒、咔哒、咔哒……”
好像有点不太行。
继续——“咔哒、咔哒、咔达咔哒……”
不应该呀,这个时代的锁应该更简单才对。
令狐冲看着她的动作,喉头微痒,眼眸微动:“你是来救我的?”
珍珠头也不没抬:“不然呢?”
咔哒咔哒的声音持续而规律,珍珠的手腕轻微的扭动,丝线一会儿上梯,一会儿扭转。
令狐冲垂下眼帘,移开视线。
自他被囚地牢,无人知晓,白天枯坐,不知时候,夜里听水声,脑中只能反复浮现华山派的时光,聊以度日。
但自药王谷后,师父猜忌他偷学辟邪剑谱,后又认为他与魔门相交,在岳阳绿竹巷不告而别将他厌弃。
小师妹也与他渐生隔阂,不再依赖他,有了新的玩伴;
曾经亲近的师兄弟渐渐形同陌路。
每次想起,心中都会一片钝痛。
从小生活长大,像家一样的地方,怎么就回不去了呢?
说来令人唏嘘。
虽然他已离开华山,但在此处,仍然是过往华山派这些回忆与执念支撑,才让他在这暗无天日的湖底水牢没有完全疯掉。而他也不知梦中醒来幻想过多少次,朦胧睁眼之时,看到华山派的人。
可惜清醒之时,心心念念的诸多身影便已消失无踪。
他们不会出现在此,令狐冲心中无比准确的知晓,更从未真正奢想过。
只是却未想到,当初只在衡阳城见过两面的人,会突然出现在此,特意前来救他。
他扯了扯嘴角,想要露出个往日般洒脱不羁的笑容,却只牵动了干裂的嘴唇,渗出血丝。
锁链发出动静。
珍珠迅速看了他一眼,仿佛看出他心里在想什么,开口:“笑不出来就别笑了。”
令狐冲唇线绷直:“抱歉……”
“你猜我为什么学的开锁的技能?”珍珠忽然问,她的身影笼罩在黑暗里,只有一点侧影被光烛照耀着。
令狐冲的思绪一散,下意识的问:“为什么?”
“因为我也曾被关在一个地方过。”
令狐冲目光随着她的话,落入眼前囚笼框处对方手中摆弄着的那把巨大的铁锁:“姑娘……也被关过吗?”
“对,不过跟你这个不一样,我被困的地方是一个很大的城市,但是却没有一个人。”
没有人的城市。
怎会有没有人的城?
咔咔咔……
咔咔咔……
令狐冲看向她。
珍珠声音平缓的继续:“我那时觉得我被关了很久,但其实很短。虽然很短,但其实又很长……”那是在污染区时间空间扭曲的缘由。她一边手底下咔咔咔,一边继续道:“于是很快我就自学了开锁的技能,因为我要进入那些无人的房子,找到一点吃的,因为那里的那些房子不能暴力破开,一旦暴力破开,就会有意想不到的麻烦。”
她的异能也是从那里从e升到的d。
但事实上,她的基因病同样也是在那个地方才骤然恶化了一大截,后来死前的那次小任务,不过是雪上加霜罢了。
想想都是一把辛酸泪。
令狐冲短暂的沉默,虽然有些地方听不太懂,但他还是道:“姑娘……你是在安慰我吗?”
“对呀,感动吗?”珍珠专注手底下咔哒咔哒,头也没抬的问。
“不过我不太会安慰人,你有好点儿吗?”
珍珠语气真诚。
令狐冲失笑,他听出来了。
这姑娘确实有些不太会安慰人。
令狐冲一向自诩洒脱,却耐不住别人的关心,如今被人安慰他本该有些不自在的,但此刻他却没有这样的感觉。
尤其对方甚至最后直言道出她就是在安慰人,还一本正经认认真真的问他感动否,反而有些让人哭笑不得了。
想罢令狐冲又看着她的动作,久久凝视,觉得已经持续良久:“姑娘,如果开不开就算了。”并道,“你们不若还是先行离开,此处毕竟还有江南四友看守,如果久留,怕会被人察觉异常……”
“我再试试……”
咔咔咔……
珍珠表情不变。
令狐冲心中还是担忧,转而看向桑四娘。
桑三娘上前一步:“姑娘,来日方长,不然我们先行离开,三娘再想想办法……”
“姑娘……”
“呃再试试……”还是那句话,并眉头微皱加了一句:“什么情况,这不科学,怎么会打不开?”
咔咔咔……
令狐冲:“……”
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了,因为这一刻总觉得对方好像已经不是为救他而开锁,而是为了开锁而开锁、为了那似乎已经不起作用的开锁技能……
才刚这般想。
就见眼前的人影,忽然放弃开锁,冷静并冷漠开口:“确实完全打不开。”
珍珠说完,便莫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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