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大雨倾盆,耳边雨声噼里啪啦,几乎将我震得发晕。
水,到处都是水……
汗水,雨水……亲吻黏腻,我喘不过气,呼吸滚烫。
我脖颈被他的吻熏了一片的红,蔓延至胸前。
他直起身,脱下他身上本就不太合身的中衣,露出结实的肌肉。
……
“你上次只看过,这次摸一摸……”他嗓音调笑揶揄。
我很是羞愤,他都知晓我做的那些蠢事,还装作不知,玩我于鼓掌间,又故意说那些我踢被子的话……
我作势要去打他,他却以为我要掐他脖颈。但他也没害怕,更未躲避,反而眼里燃着更为灼烈的欲/火。
他看着我眼睛说道:“除非你说不要,不然就算你掐死我,我也不会停。”
我怎会亲口说出来,我偏过头,没理他,自然也没说不要。
他跪着凑过来亲我喉结,叼着舔吻啃咬,他在床上完全与平常完全不同,太强势,都有些暴戾。
我又痛又舒服,不禁向他发出求饶意味的哭喊:“唔呜……疼……”
他怎么……好似手指上都有茧……
他听了我的求饶,重重喘了一声,力道也只轻了一会儿,然后又更重了,他嗓音沉沉,“罚你……”
他的吻从我喉结移到下巴,又辗转吻到嘴唇,又与我亲吻,“罚你把我丢下……”
都过几天了,还记着……
我听了这话,小小挣扎一下,心软了,又随着他摆弄。
……
我腰背上温温凉凉一片,又顺着腰线流下来。
我打了个颤。
他将我翻过来,哑声问:“我叫什么名字?”
我下身一片地湿,眼前也模糊一片,都不知流了多少泪,我简直都快死了。
原来是他快弄死我呢……
我的嗓音喑哑:“江默,你叫江默。”
他笑了一下,像是放下许久的心事,他俯身吻我,“我的小名呢?”
他是以为我忘了不成,就两个字,我怎会忘?
“嗯……”我眯着眼,神情有些得意,小声喃喃。
“老公……”
……
我脸颊触到床上柔软被褥,眼前因泪水模糊。
我眨了眨眼,水痕洇湿布料,桌上的铜镜闪着微光,我看见镜中的我胸口泛粉,双腿大张。
他身躯紧实,肌肉勃发,半跪着微弯脊背,俯身叼着我的耳垂,像一只擒住幼兽的猛虎,细细品咽他的猎物。
我看见丑陋的自己,虽是眼眸含春,脸颊透红,但满脸的狰狞疤痕,触目惊心。
他察觉到我不对劲,偏头看我,随我目光看向了铜镜。
他亲着我眼角,道:“是不是很诱人?”
他顺着眼角亲到嘴角,细细吻着我疤痕,比吻我还温柔。
……
我羞耻不已,作怪揪了他一下,却没想到他这么大的反应,一下就皱起眉头,唇色都白了几分,倒有几分心疾发作的样子。
我正不安着,他却重重一顶,问:“我的小名是什么?”
我不知他为何又问,但我无暇思考,呜咽着嗓音叫道:“老公……老公,你别啊……问了……啊!”
声响震耳,竟比外面雨声还大。
……
虽是没有做到最后,但次数多了,也是初次这般,我实在是累极,都快被他颠得散架。
其实我也不想管以后了,就算师兄日后想起来又如何?此时一乐也算是乐,此时情也算是情。
以后他若是记起从前,说我恶心,恨我厌我,那便都是我该受的……
我自是羞愧,便以死谢罪……
他躺在我身侧,揽着我,道:“以后都叫我小名吧。”
“不要……”我半睁着眼,“你小名好难听。”
话一出口,我就想扇自己一耳光,情酣耳热,怎能说别人名字难听呢。
可他脾气真的好,没有怪我,“我觉得挺好听的,”他神色淡淡,“就叫这个吧。”
“不……”我还是拒绝,“小名亲近,我怎能随意这样叫你……”
“那你今天怎么叫我小名?”
我当然不回答,于是就半阖着眼装睡,“我好累……”
他瞧我这样,笑了笑,他呼吸缓沉,眼里闪过一丝情绪,看起来有些疲倦,片刻后,他捂住我眼睛,“先睡吧……”
我也正累得昏昏欲睡,几乎闭眼就坠入梦乡。
第二日我醒来,觉得有些不对,我一睁眼,就看见清晨日光。
出太阳了!
我翻了个身,撑着看向窗外。
雨果然未再下,乌云散去,一道浅浅五色天虹架在天边,绿树红花都被洗去尘土,生机盎然,衬得那长虹好生漂亮艳丽。
这下了将近十天的雨,可总算是走了。
我看呆了眼。
他掀开灶房的帘,见我醒了,便将手上的粥放在桌上,向我走来。
他明明穿戴整齐,可我看他这样,心跳却莫名快了。
我念及昨夜之欢,更是有些耳烫。
莫名其妙……像我亏欠于他,我尴尬得很,正绞尽脑汁该如何开口。
他径直走来,坐在我身旁,语气如往常一般平静,问我:“天晴了,今天去买被褥吗?”
他肯定是故意这样问我的!探探我口风!
我装作无所谓地说:“要买啊……自然要去……”
“嗯,”他没什么异样,点头,“吃完早饭我们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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