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现代言情 > 【崩铁】巡海游侠,但是虚无命途 灼景

23.月色如银

至于这位“不速之客”,神不知地来了鬼不觉地离开,最后当然是没有寻到,但是戒备的种子在大家心里埋下,不仅要排查营内所有云骑军,往来进出人员,更是要换地方“安营扎寨”。

是夜。

景元提着一盏灯离开军营,一路走走停停,穿过后面的小树林,最后停在一处水洼旁。

这地方昼夜分明,且温差极大,和仙舟那样冷暖相宜的地方是不能比的。

灯盏的光通透,很快照亮了周围的环境,丛生的杂草,婆娑的树影,还有一旁一箭贯穿心扉,如今奄奄一息的丰饶民,看模样不似从前见过那些,或许是新兴长生种。

为防止它奋起反攻,它的手脚都被穿了起来,整个人首尾相连,收拾它的人怕是恨不得打个结。

灯光徐徐而上,照亮的是一张熟悉的人脸,还有正对着自己眉心,蓄势待发的,锋利的箭矢。

那人看到景元以后,箭矢准头轻轻偏了几寸,随即笑道:“这又是谁家的公子迷了路,不怕晚上有吃人的水鬼把你衔去吗?”

遇到这样的情况,景元也不惊不惧,只是陪着笑道:“如果你转眼把我忘了,那可能,说明我泯然众人吧。”

“不会。”

“你很特别,我会一直记得你的。”

洛清摇摇头,本不想接着这个玩笑开下去,刚停下似乎又想到什么好笑的事情,最后决定把玩笑开完:

“哦,我想起来了,这不是云骑军智算小......”

话音未落,景元已经欺身上前,连忙捂住了洛清的嘴。

“小祖宗,别念了...... ”

就算不是大庭广众,这称呼也得给景元念出一声鸡皮疙瘩来。

不知道为什么,这称谓白珩喊着喊着他都快免疫了,可骤然让洛清念出来,就像自小取的炫酷网名一朝被伙伴看到一样,略有些不自在。

先前才告了别,这没几天又碰上了,出任务也能出到同一个星球上,那别也算是白告了。

如今“他乡遇故知”,两人一对视,一起笑了起来。

而后,洛清示意景元朝地上那个五花大绑的新兴丰饶民看去:“诺,给你,拿回去交差。伺机残害云骑军,扰乱军营的罪魁祸首,大功一件,我呢,就顺水推舟送你一个人情...... ”

“阿清说笑了,这等四肢发达头脑却不甚灵活的平庸之辈,不太可能在云骑军营里面来去自如,且生得如此相貌又体格健硕,格外惹人注意,又岂能行那般无声无息之事。”

言外之意就是,这不可能是那个闯军营的罪魁祸首。

“倒是今天那两箭分而射之,看似是要人性命,却并未伤及要害,只伤及皮肉,第一箭甚至只是射在墙垣之上,比起寻仇引祸,更像是警告。”

见瞒不住,洛清也不作辩解,她早知是瞒不住的,不然也不会做一路的标记引景元过来。

“这么肯定就是我了?”

“可别拿我打趣了,你又未曾隐瞒踪迹,一路上留那么些破绽,不就是要我来寻你。”景元失笑,“姑娘厉害,一身本事出神入化,以后我若是要寻你,天涯海角怕也难寻。”

“我知道你有意帮我出气,不过下次这种铤而走险的事情,就不要做了,他们奈何不了我的,倒是你,若是被有心之人抓到把柄......”说到这里,景元的口气软了几分。

“我只是看不惯他们的做派,顺手给个教训罢了,可不是为了你。不过他们既叫你出来寻人,你也不会真抓我回去问罪,以防两手空空回去被笑话,这个孽物...... 你还是带回去吧。”

说来也是这个新兴丰饶□□气不佳,洛清路过的时候好巧不巧冒出来吓了她一跳,无奈之下只好“含泪”解决掉,现下灵机一动,还可以拿去给景元交差,多好。

讲到这里,洛清越讲越气,也站不住了,眉头微蹙:“说起来你好歹也是剑首首徒,从基层做起也就算了,也会被使唤来做这些明显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吗?军中无能,连一个刺客都抓不着,还要拉你一个新人去顶包?要我说你们罗浮云骑军风也不过如此,居然也会以多欺少互相挤兑的情况。”

“师父有师父的考量,若是将来,所有初出茅庐的新人,毫无功绩在身,却可以因为自己有一个显赫的师父在云骑军,就可以无视晋升规则,而那位显赫的贵人依旧想带谁就带谁的话,那罗浮云骑岂非乱套?她其实是在避嫌。”

“我拜她为师,并非为了功名利禄,也无心仰仗这些旁门左道。”

说着说着,也不知景元是怎么了,忽然道起歉来:“对不起。”

“嗯?”洛清一愣。

“我知道我的出身特殊,在你眼中,怕是既得利益者,这些话我是没有资格说的。”

没想到,自己当初为了摆脱他这一枚烫手山芋,随口堵他的话,他居然记到现在,还真记到心里去了,心里莫名有些愧疚。

“不过这次借寻外敌的理由出门,倒是正合了我的意。我本也对这位丰饶统领的行径有所疑惑,只是一直找不到突破口。”景元话锋一转。

当时他向如今的头领,也就是他们小队的队长言明此事,并提出可以派人亲去看看是意见,奈何这位队长为人过分谨慎,且不过是景元一个新人的意见,最后也都没有当回事。

既然无人把景元的意见放在心上,那就只能景元自己去验证一下了。

“既有问题,直接传信上报将军即可,再不济你也可以自行前去,何必如此瞻前顾后?”洛清不解。

景元笑着摇摇头,从某程度上来说,他其实也希望有很多事情能像洛清说得那样简单。

“阿清啊阿清,你还是没有在军里待过。”

“行军布阵大部分时候都是由不得自己的。诶,你总不见得倒时候将军过来和我说,景元,这一次你带小队守南门,然后我去回答将军,不行将军!我觉得南门此行必有蹊跷,我不去!你得听我的先去北门!那将军合该生气了。”

“如果每个人都和我一样,那列军也就行不下去了。”

景元的说话方式还是那样,总是在奇怪的地方幽默一下,令人忍俊不禁。

不过洛清还是捉到了他言语间的错漏:“既然治军严明,下级的行动必须严格按照上级的指令,你又在这干什么呢?”

正打算偷偷溜过去看一眼,忽然被拆台的景元轻咳一声:“我自有我的打算,若是真出事了,只能自请失职之罪了,但机遇不等人,若是什么都要请上示下再寻定夺,怕是会错过很多。”

“哦?是吗?你这样自作主张,你的上级会头疼的。”

洛清故作惋惜,而后转头换了一个腔调,眉眼弯弯:“不过我也很好奇你这些天发现了什么,多巧啊,我不是你的上级。”

不仅不头疼,还得支持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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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清和景元一合计,打算趁此机会去那位丰饶头领藏身的深潭看一眼。

俗话说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景元的想法虽然激进了一点,但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这可能是打破格局的关键。

“一路上过来,有很多这样的大大小小的水洼,莫名其妙冒出一个面色可怖的怪物来,不过......都不厉害。”

夜深人静,为了缓解氛围,洛清就和他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说起来,我还没有问你呢?今天对你出言不逊那个人?是什么来头?你什么时候惹得他,他何故找你的茬?”

在洛清眼里,景元相对来说还是一个很好相处的人,且处事社交很有一套,一般人就算讨厌他也不会挂在脸上,她也很好奇是什么样的人居然会和景元结下梁子。

“这件事情......说来话长,不过也可以长话短说,我想想......”

景元思索了一番,接着说道:

“此人名唤商机,他的哥哥也就是我如今这支小队的队长,叫商陆。说起来我虽未与师父一道,被分派的地方却也不差,商陆如今是将军眼前得力之人,听闻很受器重。”

“怎么,你们家将军属意他做下一任将军?”洛清冷不丁回应。

“这我就不知道了,不过他素有美名,又屡立战功,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景元失笑,“总之他弟弟借了他的光,又和他在同一小队,他难免照顾了些,或许这就是人性吧,是同有特殊性,我师承剑首,他便将我视作假想敌。”

“这都什么和什么呀,他故意找茬,你也忍得下去?”

“那我总不能在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时候,就打他一顿吧?先动手的总是没理,到时候你包庇我吗?”景元再次半开玩笑道。

“不过......想要扳回一成的话,也不是全无办法。”景元倒也没有那么任人揉搓,好在这位弟弟的出身不错,智力欠缺,心思想法几乎全写在脸上,是个没什么心机的人。

这样的人反而不足为惧。

“云骑军内,每个小队都会分派一个云骑玉符,可以用以关键时刻号令云骑,我来的第一天,他们就撺掇队长让我保管。”

洛清心下了然,景元如今肯定是没有资格保管这种东西的,说是信任,更像是捧杀。

“我一眼就看出商机没安好心,想着反正怎么样也逃不开,就算我真的悉心保管,他们也会设法把玉符拿走,构陷我失职治罪,横竖都是要丢的,干脆我自己丢了算了。”

“我自己丢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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