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林禾家却没有向往常一样将窗帘拉的严严实实。
家里没有开灯，只是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光线才能看清。
室内，两人的身影交叠，用青涩的动作探索着渴望已久的彼此。
林禾的手几乎将左舜身上的每一块肌肉都探索到位，直到不知道该往哪里下手的时候，耳边传来左舜一声轻笑：
“摸够了？”
林禾躺在枕头上双手扣住他的后脑勺：“没够。”她起身亲了他一下，仅有的光线将她的双眼反射的透亮。下一刻，她那只刚还不知道放哪的手向下探去，坏心眼的恶作剧。
她听着从他喉间溢出来的轻喘声，得意的笑了笑。
“倒是第一次见左总这个样子。”林禾打趣，手上却一点不动。
“松开。”左舜耐不住，只能出声求她。
随着林禾变换动作，他最终还是忍不住的问出了从开始就浮在心里的那个问题。
“我是不是跟他们比......很烂？”
左舜问出这句话的时候语气里装着自卑和嫉妒。他愧于自己的不熟练，却同时又忍不住不去想在自己之前的其他人。
本就呼吸不稳的林禾在听到他这句话的时候更是迷迷糊糊的睁眼看着他起伏的身子，唇瓣轻启，本想发出一声疑问的嗯却被他的动作干扰，化成了断续的声音。
那本来是条件反射的声音，落在左舜耳朵里便成了肯定。他想将自己的不满落实在行动上，却怎么都推进不了。
两人之间本就有体型差，又是第一次磨合，哪有那么容易。
“你，你要跟谁...比？”林禾终于缓过一口气，接着他的问题反问他，她脑子里因为这句问话闪过很多人，所有都是左舜吃过醋的对象。
人形闪过，人数之多让林禾忍不住笑了一声。
左舜闷声：“你希望是哪个？”
他的身体将重音放在了“哪”字上面，到底有多少人，到底是谁！
难道她不是第一次去今天的KTV那种地方吗？
“没！”随着他的动作林禾忍不住推了他一下，“你别乱想。”
“是没可比的，还是没得比？”他耐着性子，眼睛却专注的垂着，带着些失落。
“你看不出来我也是第一次吗！！”林禾吼了他一声，实在是在游戏里太青涩的经验，身体承受的痛感让她再也没有兴致搭理他。
听到答案，左舜心里一慌，却很快又被一种莫名的羞涩填满。
偌大的房间里没有人再说话，只是隐约响起来的声音让林禾羞的去捂自己的耳朵。手刚覆上去就被左舜拉下来。
“专心点。”空间内只回荡着他低沉嗓音说得三个字和持续的声响，他几乎是一只手扣着林禾要蜷缩起来的两只手腕，游戏的动作不停，眼神却极具侵略性的盯着她已经被游戏画面迷晕的眼睛。
初次战斗结束的很快，而这并不宣告着这个夜晚的落幕。
林禾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眼前的游戏画面只剩整个江林的夜景。
她倒吸一口凉气，确认了这不是梦之后大喊：“左舜你疯了！这是玻璃！！”
那一刻林禾连自己被迫退圈的记者发布会都想好了。
“嗯，我知道。”他看着怀中后知后觉开始挣扎的林禾笑了，只是在游戏里将她箍得更紧，“放松。”
“我怎么放松！”林禾看着窗外江林已经开始熄灭的灯光，心里充斥着绝望。
左舜皱着眉叹了口气：“住了这么久，就没发现是单向玻璃？”
听着他的话，林禾伸出一根手指触碰，却并没觉得跟普通玻璃有什么不同：“你没骗......”话还没说完，整个人天旋地转，眼前出现左舜的脸。
他额头前垂着几缕平常都是梳上去的头发，抬着那双仍具有侵略性的眼睛看向林禾。脸上的光影凸显他本就立体的五官。
这样的左舜是根本不会再日常生活中出现的样子。林禾眨着一双柳叶眼看着，左舜却再也忍不住的吻了上来。
他的手很大，大到将林禾的背完全稳稳托住，不会让身后的玻璃凉到她。
明明家里是恒温的中央控制系统，两人却都觉得很热，热到甚至有汗顺着肌肉轮廓流下，深入不可见人却只有彼此清楚的秘密地带，最终融在一起。
左舜似乎不知餍足一般，第一次对一场游戏这么上瘾。再看到时钟的时候已经是新的一天，或许是过去二十七年的人生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时刻，在二十八岁的第一天，左舜忽然觉得自己收获了全世界最好的生日礼物，林禾毫无伪装的真心。
十八岁时，妈妈和爸爸像所有父母一样给他举办了一个盛大的成人礼，庆祝他的成长。
“我们小舜终于长大，是男人了！”
左女士的这句生日祝福，早了十年。今天开始，左舜才真正成为了一个男人。
看着林禾已经歪倒在他怀里，他才意识到两人带着游戏几乎带着她走遍了这个四百多平顶层公寓的每一处。
直到隔着落地窗看到自己家的方向看见太阳从地平线上升起时，左舜看着怀中已经睡着的林禾，怜惜的吻了吻她的发丝。
太久了，这一刻等得很不容易。他带着林禾到浴室，隔一会就要掐自己一下确定是不是梦，她这样竖起铜墙铁壁的人，竟然真的选择将心交到自己身上。
林禾醒过来的时候，拖着一身运动过度酸疼的肌肉转身往旁边看去，空无一人。除了平常只有一个枕头的床上多了一个枕头以外，其他跟平时毫无区别。
她起身，光着脚往外走，一路循着自己的记忆，映入眼帘的一切都让她小脸一红。
刚往外走了没两步，她就听见一阵急促却越来越近的脚步声。
两秒后，左舜出现在了她面前，身上穿着她某次逛街时顺手买的，却一直压在衣柜底的男装家居服。
两人就站在那看着彼此，谁都没好意思说话。直到左舜低头发现她光着脚才一把将她抱了起来往屋里走去。
“你轻点！”林禾身上还疼着。
左舜走得很稳，把她重新放在床上盖好被子，自己坐在了她身边，两只手一起握着她的手，就那么用殷切的目光看着，似乎在期待着什么。
“干嘛......”林禾被他看得不自在，眼神一躲头也偏向另一边。
“昨天我的表现......还满意吗？”他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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