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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 第53章 婚戒

小说:

鹊之形

作者:

jaime

分类:

衍生同人

周身被股低调好闻的淡淡香味包拢,失而复得的银钻指戒跟随陈家祯的现身紧紧被塞到了她的掌心。

身上抱着自己的力道大得仿佛嵌进他的身体,庄栩鹊几乎呼吸不上气来,手却抓着漂浮水面的唯一一个木头似的用力回拥。

陈家祯的脸低低埋在栩鹊一头蓬松飘香的长发发顶,闷闷的语气吐出嘴角:“终于让你见到我了。”

庄栩鹊几欲溺死在这股熟悉安定的气味海洋,四肢抽了骨头一样酥软无力,“拍卖会上的那个人果然是你。”

陈家祯恨恨地叹了口气:“我打探了好多消息托了许多关系,都没法当面上门去找你。”

陈宛钰一直不喜欢他人随意拜访上门,最近几天他为了觅得良妻才松了口气放低门槛。

提到他,庄栩鹊就不免被好多年前,她踏上火车看见陈家老宅被烧成灰烬的消息袭击,倒吸长长的一声凉气:“肯定是他出卖了陈家,不知又拿了什么把柄可以安然无恙躲过被所有波及的余火。”

陈家祯的五官身形与从前毫无变化,言语之时爱惯做的神态表情小细节也一如既往生动活泼,他俊朗丰神的漆黑眉宇微微一拢表现出一股嗤之以鼻的不屑,淡然道:“幸好我多年前买通了关系连夜逃出生天,在伦敦随着故交同学投资好些产业有所成果,今天才得回来故土重见你一面了。”

过去惊心动魄出生入死的经历,每一笔都浓墨重彩能花费上几天几夜精彩名状,今夜良宵苦短世间短暂不宜长篇大论展开。

陈家祯那骨节分明如玉般的长长手指捋开她散乱鬓发,眼神满是盖不住的心疼低怜,声音低低:“这几年我一遍投资电影产业有所回报,一边拿赚得的钱到处寻找你的踪迹,却全石沉大海,你去哪了。”

谈起这桩阴差阳错错过火车的往事,庄栩鹊没开口前忍不住便泄了气道:“说来话长,这几年我经历了很多,也改变了挺多的。”

陈家祯安静瞧着她,突然中插:“这些年我无时无刻,无时无日不在想你”

庄栩鹊指腹摩挲他重新为自己套上的戒指,小声儿道:“我也是。”

含情脉脉对视之刻,后头争妍的呕吐又一次毫无征兆响起来了。赶忙回头掺着庄争妍吐泻得毫无力气的绵软身子,庄栩鹊和陈家祯一致达成共识,趁着送庄争妍回她住处的当口创造共处机会。

避过人多口杂墙风壁耳的宴会主厅,找到后方人烟稀少的小门穿梭出门上车。匆匆走过走廊之际差点被陈宛钰瞧见,她赶忙一低头,矮着身子躲避他的视线溜达出去。

好在陈宛钰忙着领他正大光明昭告天下的女伴,四处逢迎应酬交际,庄栩鹊自觉是只无关紧要的蚍蜉,随意出逃也不被发现了。

屏退车司机,陈家祯坐在驾驶座上亲自上阵。无论庄栩鹊和陈家祯在车上如何你侬我侬耳鬓厮磨,也不会泄露半点风声。

夜晚明亮烁烁的星辰踏着万里无云的夜空游荡,如同水面的夜穹静谧而光华,散发着夺人眼目的光华银灰辉。

融融暖风拂着花香在驰过的车窗外随风飘入,荡漾人的心旌。一扫多日来的憋屈难言变得轻如蝉翼,薄薄翅膀羽翼般的喜悦一振翅便簌簌抖落洁白的羽毛。

庄栩鹊的心情也跟随车轮胎的驾驶,在座位上一颠一颠如沐春风,随时飘荡起来一般:“我还以为再没机会见到你了,想着这次慈善宴会几乎所有人都会参加,果然赌对了看见你了。”

陈家祯捏了捏她的脸蛋:“怎么这么聪明我的宝贝。”说着他寻着栩鹊的目光一同望向窗外明月,思绪陷入回忆而悠然,“自从我回来之后尽可能深居简出不抛头露面,但每个宴会场上都有我的眼线,一旦知道你会出现,我立刻赶来。”

庄栩鹊笑了笑,佯耍小性子嗔道:“干什么不在书店之类的,我也有可能去的。”

说罢自己先不好意思轻笑出声,双眼发亮定定瞧着陈家祯的眉眼鼻梁,条条流畅的线条皆为庄栩鹊深深抚触过几万遍的眼眉形状。

高耸而挺直的眉骨,仍如从前那般高直挺立。眼窝深邃眉眼锋利不失温润,气质的高雅丝毫未因几次脱难蒙尘分毫,阅历的丰厚增添眼神的沉稳之力更甚。

庄栩鹊双手捂住心口,任随胸口那股劫后余生的幸福洋溢:“幸好你回来了。”

陈家祯与庄栩鹊郎情妾意一发不可收拾,对视脉脉之际忽听得庄争妍嘤咛了一声,栩鹊回头去瞧半蜷曲缩在后座的庄争妍,抬头瞧瞧前路快到她的住所。

等她回过头来,陈家祯已然想好了待会儿将她带回自己那,“我们可以直接回去,等我这里的事都处理妥当了,我们随时坐船离开。”

他从枪下亡魂中逃生一路漂泊到了香江,凑巧他拥有一口流利顺畅英文能说会讲,能读会看,顺利借助港商的身份改头换面前往英国研学了一番戏剧电影事业。知道国内现在这个行业牟利便像嗅到肉的狼扑了上来,成功借此重新起迹发家。

如今电影厂挂名是另一老板,实际掌权全权都为陈家祯马首是瞻。

以他如今的身家本领想从当年的残存余波里安然脱身,无异比徒手捏死一只蚂蚁更容易。

眼下唯一让栩鹊忧心忡忡的难关在于陈宛钰,那人难缠而且积累多年资本,与市内最大的□□头目出身的楚云霄狼狈为奸。他想布下天罗地网追捕庄栩鹊和陈家祯,也跟小孩子办家家酒一样简单。

喜悦淡去之后背上只余淋漓的汗意,汗水蒸发成为盐粒凝结背部,吹过玻璃的风也不再柔和温馨而是冷意重重。

寒风刺袭面部不禁叫人打了个寒战,庄栩鹊怯意微生,不知为何一想到陈宛钰那张白意寥寥的人,就和看见小说里描述死人冰冷气息一样不寒而栗。

至于陈宛钰真的靠在身上时那股火热滚烫的真实触感,她又是万分不愿触及忆起的。庄栩鹊将他想象成青面獠牙一般的鬼面人,面色凝重道:“他以我曾经放在妈妈名下的你送我的珠宝为理由,和城防局合作调查,在这期间我被他软禁了。”

陈家祯两手紧捏成拳轻轻砸在方向盘上,叹息着说:“当初真是看走眼了。”

他把人家当成幼时玩过的好哥哥,人家未必真心对他。

庄栩鹊自然站在陈家祯这一方,无论什么样的结果都不对家祯怨言,睁圆眼睛宽宥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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