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穿越架空 > 病美人炮灰和反派he了 灼灼妖

50. 审问

小说:

病美人炮灰和反派he了

作者:

灼灼妖

分类:

穿越架空

白珩把玩在手里的笔随着一声清脆的声响拦腰折断,紧紧捏在手里。

又是南沧,为何季云彻一听南沧反应如此之大,难道是他提起了一些并未告诉他的事。

这剧情的所有走向都偏了,全偏了,从他提前了白家的死期后,走向全部偏了,季云彻应留在京都的,而却提前来到了淮州,与书中主角正面交锋,继而又引出南沧一国。

笔断头锋利刺入手掌,血滴落在被子上,染出一大片血红。

剧情偏了,是他篡改了剧情……

他盯着被子上的血迹出神,猛然间一双手强力将他手掰开,取出断笔,将其一把扔在地上。

“阁主得罪了,属下不能看您这样伤害自己。”

眼前的人弓下身去,不敢抬头看他,见他迟迟未发话,十七这才想起白珩伤嗓子,这才缓缓抬头。

“啪”清脆的响声,伴随着桌上茶杯跌落破碎声响起。

“白公子……”门外的侍卫清晰听见屋内动静,重力推开房门,只见白珩上半身子伸出,瞧着是要倒水喝。

“白公子您没事吧,属下这就叫人来收拾。”

白珩手指向其中一个侍卫,又指向桌上的茶具,都是有眼力见的人,自然是明白,忙将茶水倒了呈到白珩眼前。

“公子,您请。”

白珩接过茶水,眼神透过这两名侍卫看向前方的角落。

不多时,一位侍女将屋内收拾干净,干净的桌上多了一个精致的铜铃。

“公子,有任何事您都可以摇这铜铃。”

侍卫拿起铜铃恭敬地呈上,白珩接过眼神示意谢过,随后众人退出,房间内重回安静。

十七从衣柜后缓慢走出,最后低声请求责罚。

白珩伸手比划:“何事?”

“您的嗓子,”十七跪在床头,“是属下疏忽,请阁主责罚。”

“与你无关,在外人面前不宜称呼阁主。”

“是,”十七从怀里掏出一封信,递上,“淮王殿下差人给您捎了信还有一句话。”

白珩眼眸一沉:“何话?”

“让您在今日酉时前去见他。”

“何处?”

“传话的人说您看了信便知。”

白珩打开信封,打开里信纸,简单四个字:西郊破庙。

他眉心一跳,这次这事没这么简单。

“公子该如何做。”

淮王找他准没好事,他若不去,淮王有得是手段对付他,他若去了下场也不会好在哪去,今日这不管去还是不去他没有好下场。

他环视了屋内,这间屋子是季云彻的住处,他起身走至堆满书的书架旁,眼前浮现出儿时的季云彻在拿起书研习的样子。

伏案看兵书的季云彻,无聊逗弄书案上绿植的季云彻,这里哪里都有季云彻的影子。

最后他的目光看向书案上的一个精巧的鲁班锁,很快就出现在他的手里了,心里想着算暂时借他了,留个念想,下次见面不知是敌是友。

十七紧跟身后,他们都知这一次出去,就再也没有回头路可走了。

白珩坐于书案前,提起笔,却迟迟下不了笔,心里有千言万语,却汇不成一个字。

纸团一团一团扔在十七脚边,书案前的人始终不满意落笔的内容,修改一张又一张。

他总觉得写的这些太过轻浮,千言万语汇聚成两个字珍重,他没有资格让季云彻原谅他,只愿季云彻不要牵连无辜之人,他也不愿看见门外的侍卫因他而死。

在书信里详细提及,最后能对季云彻所说的只有珍重二字。

他看着未干的信纸,待字迹一干,他们也该离开了。

“公子,时辰快到了。”十七将遗弃的纸团点燃将其化为灰烬,还不忘提醒白珩认清现实。

白珩将信纸压于砚台下,拿起手边的鲁班锁,头也未回的离开。

此时约是申时,白珩打开门。

“白公子有何吩咐。”

“公子说了,让您静养。”

侍卫见白珩迟迟不回,便要采取必要措施,他们应了公子的吩咐便要恪尽职守。

“白公子,您若再往前走,请恕属下得罪了。”

还未等两个侍卫出手,他们二人便被撂倒,晕死了过去。

今日侯府人手紧张,巡逻的人只有一批,要想避开是轻而易举的事,也难怪季云彻还要额外命两人看着他。

白珩光明正大地出了院子,一记目光十七便了解,十七朝房梁上去。

他太过于了解季云彻,季云彻如此珍重他断不会只让两个侍卫看守着,跟着的还有暗卫,他从未低估季云彻的爱。

但他今日亲手毁了,他捏紧手里的鲁班锁,站在原地半响,最终还是离开了侯府。

出了侯府后便有人接应,他上了马车后,马车向西驶去,一路上听到百姓议论最多的便是今日所发生之事,越传越邪乎,更有甚至说是鬼神作怪,官府如此做会触怒神明。

白珩在其中嗅到一丝不同寻常,今日所发生之事,为何传播得如此之快,定是有人大作文章,想掀起百姓的恐慌,那季云彻那边岂不是十分危机。

“吁”

“里面何人?要去向哪?”

“大胆,这是王府的车驾,你有几个脑袋敢拦。”

“何事?”熟悉的声音传入白珩耳中,手里的鲁班锁险些未拿稳,他怎么会在这。

“禀公子,这是王府的马车。”

马车外的人,沉默片刻。

白珩手止不住的发抖,只能握住伤口强制自身冷静下来。

“即是王府的车驾,放行吧。”

直到马车起步,白珩还未恢复,他心里有一百个念头,若是季云彻见了他,那他便随他回去,哪怕囚禁也好,他也认了,但并未有这种情况。

他不知心里是难受还是窃喜没能发现他的存在。

在马车每走一步都是煎熬,他只愿这马车再慢些,再慢些,但始终没有事是能如愿的,马车停在一个破败的房屋前。

“公子到了,王爷在里面等候多时。”车夫恭敬地道。

白珩将手中不慎沾到血的鲁班锁小心翼翼擦干净,像是对待一件易碎的宝贝,最后放入衣袖中。

这才从容下车,微微抬眸打量周围,淮王还真是小气,这里如此破败,他不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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