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州府城里热闹非凡,小贩吆喝叫卖声一片,与百里之外的死气沉沉的蓉城形成对比。
“吁”车夫勒停马车,后面跟随的马车也随之停下,后面高头大马上的孟初棠驾马上前,马车帷幔掀开。
“季公子只到这吗?”孟初棠勒停马问道。
“剩下的路该孟姑娘走了。”季云彻道。
孟初棠手拿缰绳对里行了一礼:“多谢季公子护送至此。”
“孟姑娘严重了。”
“那我也不便多留,先行告辞了。”孟初棠驾马离去,身后跟着的车辆随着离去。
白珩看着远去的马车,放下帷幔轻笑道:“怕有人要舍不得了。”
“你那便宜徒弟?”季云彻问道。
“离别是人生的必修课。”
一件大氅批在白珩的身上。
“瞧这天越发冷了,别着凉了。”
“那我们这是去哪?”
“到了你就知道了。”季云彻故意买一个关子,对外车夫道,“走吧。”
城内人过多,马车只能缓步前行,和步行差不了多少,白珩觉得坐在里面甚是无聊,便探出头去,看看这热闹的街道。
青石砖铺满路,路的两侧路人尤其多,孩童拿着风车四处奔跑嬉闹很是无忧无虑,见这马车不由停下脚步。
“好漂亮的哥哥。”
“哥哥怎么能说漂亮呢。”一个孩童用风车轻轻敲打孩童的头道。
小孩童指着白珩道:“喏,你看。”
白珩闻声低头看下去,是两个萌萌的小孩童。
“哇!”另一个孩童见了对小孩童自认为低声道:“你说的对。”
一只手将白珩轻拽回来,帷幔放下。
“你这是做何?”白珩有些不满。
季云彻问道:“想下去逛逛吗?”
白珩挑眉,道:“想。”
迫不及待地就要下车,他的手再次被拉住,他有些愠怒,不知季云车又要做什么。
“面具戴上。”
“我又不是什么红人,这面具就不必了吧。”白珩将面具推开。
“你忘了,你答应我的。”
“哦,是吗?有点记不清了呢。”白珩装糊涂。
季云彻拿着手里的面具晃悠,道:“这马车里也挺不错,就在里面待着可好。”
“季云彻,”白珩喊道,“你威胁我?”
季云彻笑着微微颔首。
白珩坐回去:“我不去了。”
能威胁他的人还没有出生呢,就一个街而已。
“糖葫芦嘞,冰糖葫芦……”
“瞧一瞧看一看嘞,新鲜出炉的肉包子。”
“……”
小贩的叫卖声传入白珩耳中,不悦地坐着,心早就飘向外面去了。
季云彻想靠近,他伸手挡住:“欸,别靠近我。”
“你这是……”马车车轮压过坑洼,车厢不由偏了一下,季云彻未曾站稳,险些将白珩扑倒。
白珩下意识地扶住,两人贴近,白珩将脸瞥过去,轻轻推了季云彻一把。
季云彻顺势坐在白珩身旁,道:“阿珩还是关心我的是吧。”
“关心?我怕你摔死我负不了责。”白珩依旧嘴毒。
“好了,既然阿珩不愿意戴,那便不戴,那我也不戴了吧。”
白珩无语地笑了,他还头一次见季云彻脸皮如此之厚,道:“不去,没兴趣,你自己去逛吧。”
“那等阿珩何时有兴趣了,我们在何时去,可好?”
白珩起身坐得离季云彻远点,马车内陷入诡异的安静。
季云彻还在复盘他究竟哪里又做错了。
“公子,到了。”玄尘的声音在外响起,马车也随着停下。
“嗯,”季云彻将手边的面具戴上,轻声对白珩道,“人多眼杂,戴上吧。”
白珩接过面具,戴上遮住面容。
季云彻率先下马,白珩掀开帷幔时,只见气派的宅子四周布满重兵巡逻。
“公子,小心脚下。”
“多谢。”白珩道了谢,仔细打量着座宅院,宅院的牌匾上写着“季府”二字,难道着就是宣平侯在淮州的府邸,他这次是真到见家长的地步了?他还未准备好呢,他本以为季云彻是同他开玩笑的,没想到一到淮州就要见家长。
他用极低的声音对季云彻道:“你来真的?”
“不必忧心。”
季云彻说得倒是轻松,宣平侯他从未见过,他还是真害怕宣平侯将他赶出来,他已经脑补出一场大戏,宣平侯提着刀,不对,是剑,坐在堂上,他瑟瑟发抖躲在季云彻身后。
侍卫陆陆续续抬出珠宝和银两,宣平侯浑厚地声音道:“拿着这些银钱离开我的儿子。”
他唯唯诺诺地走出来:“我和阿彻是真心相爱的。”
“……”
白珩嫌弃地将这想法抛出脑子,这也太恐怖了吧,倘若宣平侯真拿这些出来他也考虑考虑直接拿钱跑路。
“阿珩你身体不适吗?”季云彻见白珩神色怪异,不由问道。
白珩顺着季云彻的话,轻触太阳穴,道:“想是染了风寒,应是不能见侯爷了。”
季云彻一眼就看破他这拙劣的演技,道:“那你先去歇着,我让父亲再等会儿。”
让侯爷等他,亏季云彻说得出口,今日这人他是见也得见,不见也得见,只能认命,希望侯爷只是让他离开,不是要杀他。
他随着季云彻入府,府们的守卫毕恭毕敬地对季云彻行礼,他无暇顾及其他,也无法分心欣赏府内景物,一入府季云彻就将面具摘了,不知是错觉还是什么,他觉得季云彻一入门后,整个人不再是死气沉沉而是神清气爽,笑容也多了不少。
“公子,您回来了。”院里休整花的老者笑着喊道。
“陈叔,您可安好。”季云彻笑着招呼。
陈叔放下手中的活,笑着道:“老奴甚好,您都好久未回来了。”
“是啊,我先去父亲那一趟。”
“侯爷还未回来呢,应是傍晚些回来。”
季云彻闻言,眼里有些失落,道:“是吗,陈叔您先忙。”
白珩闻言,看向季云彻,问道:“我能去看看你儿时长大的地方吗?”
“当然可以。”
一路走来,不少人同季云彻打招呼,季云彻也不似从前板着一张脸,而是十分随和。
阳光下的季云彻站在逆光处,高束的头发,扬州笑意的嘴角,有着少年意气,这好似才是真正的季云彻,没有带着厚重的面具,不用将情绪影于面具之下,这才是十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