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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 冬狩(二)

小说:

病美人炮灰和反派he了

作者:

灼灼妖

分类:

穿越架空

白珩来到专为宣平侯府设的营帐外,一进入便见季云彻正在与人谈话。

他们见白珩如此狼狈的样子不由一愣,温泽放下茶盏开口道:“时公子这是发生了何事?”

季云彻重重起身,眼眸里满是关怀:“何人欺负了你?”

“无事,不小心摔了,你们继续。”

温泽见白珩这架势是换衣物,便也不好多留:“吉时将至,我也不便多留。”

季云彻微微颔首,目送温泽离去。

白珩初入帐时见季云彻面色不佳,应是又有大事发生,但为了不误吉时,便在屏风后换了衣物。

待换好出来时,季云彻还在外面。

“世子这是在等我?”白珩有些疑惑。

季云彻拿出一个木盒递给白珩:“猎场危险,我不能时刻陪在你身边,带上这个防身。”

白珩诧异地接过盒子,将其打开,里面躺着一把精巧地袖箭,他本是不想收的,但今日惹到了聂清寒,在猎场不得不见面,还是小心为上。

“多谢。”他便要将其戴上,但不知该如何戴,季云彻看出了他不会戴,上前一步替白珩戴。

平缓地呼吸声碰撞,熟悉又令人安心的香味,白珩不由脸一热,将脸撇开,不看季云彻。

不慎碰到的手背上的皮肤,惊得他手微缩。

“别动。”

白珩听话地不乱动,明明一分钟都没有,但他仿佛经历了一个世纪,直到季云彻松了手,他才将手收回,打量着手臂上的袖箭:“多谢。”

二人相对无言,走出营账,牵着马匹走至校场,校场上,数万将士列队在后,世家子弟勒马列队,他们来得晚便在最边上。

一声尖锐刺耳的声音从上方传出:“皇上驾到——!皇后娘娘驾到——!”

众人纷纷行礼齐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诸卿免礼。”

皇帝登上高台先祭天地,宣谕旨:“《左传》有云:‘春蒐夏苗,秋狝冬狩,皆於农隙以讲事也。’朕于诸君共猎于此,非为游猎之娱,实为讲习武事、操殓军队顺应天时,望诸君共勉!”

“吾皇圣明!”

弘景帝道:“朕有言在先,今日拔得头筹者,朕许其一愿。”

虽只是短短一句话,却引得下方骚动,聂清寒高昂着头颅一副势在必得的样子。

白珩眸光落在季云彻勒紧缰绳的手上,看来季云彻今日是奔着魁首而来。

在皇帝的一声令下,众人便持弓箭驾马离去,只留下扬起的灰尘。

女眷们纷纷望去,皆在讨论今年何人能拔得头筹。

“这连续几年皆是宣平侯府小侯爷拔得头筹,怕今年也是了。”

“今年那聂公子瞧着也不错,说不定就拔得头筹了。”

“姐姐如此在意,怕不是看上了那聂公子。”一女子打趣道。

“妹妹莫要打趣于我。”

周围的女眷手帕掩唇轻笑。

北方的搭彩殿上,弘景帝对皇后聂云舒道:“皇后认为谁能拔得头筹。”

聂云舒:“此辈皆是璟国栋梁之才,任谁拔得头筹皆是社稷之幸,亦圣心所慰。”

弘璟帝听够这种恭维的话,只是象征性地笑笑。

下方季宛愉望着季云彻离去的背影,手上的丝绢绞作一团,修长的护甲嵌入手掌之中。

“听闻温爱卿之子才华横溢,可入了猎场?”弘璟帝问一旁的温丞相。

温丞相惶恐地起身躬身道:“犬子不善骑射,未曾入场。”

“安邦需文,定国需武。爱卿之子实属大才。”

“犬子能得陛下抬爱,实属他之幸事。”温丞相自是明白不是皇帝抬爱,而是有意点拨他。

此时一个太监上前禀告,皇帝闻言顿变,随后又恢复了笑容:“原来是朕的三弟来了。”

此时校下方,淮王一身劲装站于下方,恭敬道:“臣弟见过陛下,陛下近日龙体可还安康。”

“朕圣体康健,劳三弟挂心。”

好一副兄友弟恭,温泽在观礼台看去,该来的还是来了。

“先帝在位时三弟在冬狩年年拔得头筹,今日正巧赶上冬狩,”弘璟帝吩咐道,“来人,给淮王牵匹马来。”

侍卫牵出马匹,商洵不敢推辞,翻身上马,侍卫跟随其后。

猎场外围,树木稀疏,不少小型动物在此活动,不善骑射的人大致在外围。

白珩也在其中,主猎区以他的射艺,他还是不入为好,还是保命更为重要。

此时一只灰色兔子矫健地从树杆后跳出,白珩抽出箭搭在弓上,蓄势待发,瞄准目标,随后箭头一偏,稳稳射于树干之上。

他还是下不了手。

此时一只箭破空而来,还白珩反应,前方的箭射向他胸口处,他微微一怔,猛然间向侧方一躲,箭刺破他的手臂衣物径直射杀了野兔。

白珩微微侧身看着直冒血的手臂,他勒住受惊的墨云,手里勒出一到血痕,这只箭明显是奔着他的命来的。

“聂公子骑射了得,在下甘拜下风。”

白珩闻言勒住马看向后方之人,只见先前被他泼了一盆水的聂清寒正一脸不屑地看着他,身后的人还在拍着马屁,看着很是受用。

“你就是那个嫁给男人的傻子。”聂清寒的语气极其轻蔑。

“是喂马水不好喝吗,还想尝尝吗。”白珩平静地道。

“你……你太过嚣张。”身后之人替聂清寒回白珩。

“如何。”白珩根本不把这放在眼里,他也不屑与其对峙,便要驾马离开,就当他今日被狗咬了。

“给本公子围住他!”

四周的侍卫驾马围住白珩的去路。

白珩勒停了马,弯腰取出箭,搭于弓上,箭头对向聂清寒。

众侍卫也搭弓待发。

“你的箭术连只兔子都射不到,就这箭术本公子立于此处你也不能伤我分毫。”聂清寒仿佛是料定了白珩的箭术差。

白珩将弓放下,他倘若真射伤了聂清寒,又得惹上一身腥,他势单力薄,并不想与其纠缠。

“你要做何。”

“你泼本公子一身水,礼尚往来,也该付出些代价。”

白珩眸光环视四周,手指摩挲着手腕之上的袖箭。

聂清寒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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