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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第 15 章

小说:

奇怪的新邻居

作者:

阮青梧

分类:

古典言情

夏纳愣了下,只听“咔嗒”一响,安全带弹开,乔瓦尼嘴角笑意分明,她反应过来自己被戏弄了。

“帕加诺先生,你怎么……”

她脸被蒸的通红,刚才那一瞬她以为他要亲过来。

“我什么?”他径直挑明她的话,“你不会以为我想亲你吧?”

夏纳被堵的哑口无言,躲开他的视线,弱弱辩解:“……我没有。”

她用手扇了扇风,不自然地岔开话题,“已经到了吗?好热啊,那就下车吧。”

话毕,她推开车门,快步走到门口。

正要拿钥匙,想起什么,立刻看向后面,见他也下了车,才放心。

夏纳推开门的时候,乔瓦尼就站在她身后,她莫名想到同居情侣出去玩累了,他开车带她回来,两人再一起进门。

她不好意思地咬了下唇,将钥匙收回去,手足无措起来。

想说“请进”,觉得没那个必要;想去泡杯茶,又太过生分。

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偏偏他就那么抱着胳膊靠在门上瞧她,也没其他动作和话,看的她更难受了。

夏纳舍不得就这么上楼,她怕他离开自己视线后就又消失了。

“帕加诺先生,忘了问你,你前几天都去哪儿了?我打了好多电话都没打通,敲你的房门也没回应,上课时也没见到。”

说着说着,她声音就小了下去,配合耷拉的嘴角,就像在埋怨一个不回家的负心汉。

乔瓦尼觉得这个突如其来的想法很有意思。

他问:“你很关心我吗?”

“当然!”

回答的太快,暴露了什么,夏纳懊恼地轻“啧”了声,掩饰意图明显,“我是说……你突然失踪,我肯定是会担心的。”

他扯唇一笑,信步走来:“是吗?我还以为你很想我呢。”

被说中心事,夏纳突然说不出多余的话来反驳。

她看他一步步走近,心跳也随之加快,快到面前时,想后退半步。

一阵风轻柔地从脸上扫过,他绕了过去。

夏纳诧异的同时舒了口气,狠掐了自己一把,不要再露出这些愚蠢的反应。

玻璃碰撞的清泠声在储物柜边响起,她转身见他拿了一瓶红酒以及两个高脚杯。

乔瓦尼神情自若地将酒杯放在桌子上,用开瓶器开了红酒,两杯都倒上,然后坐下,支着脑袋摇晃酒杯,问:“不一起喝一杯吗?”

夏纳第一反应是拒绝:“可我已经……”

他轻轻打断:“哦,已经和别的男人喝过所以不能跟我一起喝,呵,看来是我自作多情了。”

夏纳老实坐下,在他紧盯不放的视线下僵硬地端起来喝了一口。

“很不错。”

乔瓦尼并未放过她,“那和埃尔姆酒店的相比呢?”

她看着他的脸色说:“嗯……这杯好喝。”

答错了。

分明是附和的话,他却冷了脸。

“你在撒谎。”

语气笃定,乔瓦尼·帕加诺放下酒杯,杯底和桌面的轻轻磕碰声带动夏纳指尖颤了下。

“你觉得这两杯酒都很难喝,认为它们是苦的,难以下咽,而且你酒精过敏,但你却习惯于讨好,以他人为先而忽略自己,夏纳,你的弱点实在令人担忧。”

“为什么不说出来呢?”

“我知道,前面那种酒局碍于人情世故你不好拒绝,那为什么在我面前也要这么讨好,你害怕我生气?”

“我记得我和你说过,完全可以在我面前大胆一点,可你总习惯于将我和那些人划分在一条界线内……”

听到这,夏纳试图反驳:“不是的……您和他们都不一样……”

“是吗?”乔瓦尼·帕加诺咬着这两个字,眉梢微挑,“那你怎么证明?”

他顿了下,又补充,“证明你对我的信赖,证明我——是不同的。”

说完,他好整以暇地靠坐下来,两条腿交叠,头顶的吊灯压在他的眉骨上,印出的阴影遮住了眼底神色。

他的影子在桌面上延伸拉长,夏纳突然觉得他的身影格外高大,她坐在对面——一桌之隔——又是如此渺小。

他的眼睛如同一个探测器,探进她的心底,把一切她不堪表露的部分曝露在光下。

指骨被攥的发白,她谨小地望向他的眼睛,试图从中找到一丝宽容。

之前的他对她总是宽容温和的,这让她感到心安。

可是没有,乔瓦尼·帕加诺只是坐在那,等着她说出来。

有什么变得不同了,他变得冷淡,她于他而言似乎可有可无。

“对不起……我不知道该怎么证明,您可以给我个提示吗?”

乔瓦尼勾起唇角,看起来对她的反应很满意:“当然,你会选择向我求助我很高兴,这就是信赖的一部分,夏纳,我会告诉你,不管是什么。”

“证明……”

他略一垂眸,骨骼分明的手搭在桌面,手指有节奏的敲着,似在斟酌,再抬起时,眸光锐利。

乔瓦尼提起酒瓶。

惺忪平常的语气:“很遗憾,对于一个不久前刚出卖过我,把我交给警方的人,嘴上的泛泛之言不足以让我放心。”

红酒从瓶口涌出,咕噜噜地倒入她的酒杯,鲜红的色泽在被他身躯所覆盖的阴影里深的像血液。

满上到杯口,几乎要溢出来,他放下酒瓶,又坐回去,兴致盎然地:

“两个选择,喝完这杯酒,或者是——”

他短暂停顿了下,眼神下滑至她那被咬的泛白的下唇,

“吻我。”

一道惊雷在颅内炸开,夏纳瞪大了眼瞳,焦点集中在他那张开合的唇上,像突然丧失了语言系统,无法理解含义。

他继续说,语气多了丝轻快,“不敢吗?很简单的选择,随便哪一个,都能向我证明你的信赖,我会原谅你,会继续宽容你,我们会和之前一样,反之——”

夏纳呼吸浅促,像被浪花拍上岸搁浅的鱼。

“我会离开你。”

外面似乎起了风,窗户没关严,帷幔在墙头阵阵晃动,垂在地上的部分沙沙刮动。

风撩起耳边的发,夏纳站了起来,板凳腿在地板上刮出尖刺的鸣声。

他说的没错,她讨厌喝酒并且酒精过敏。

今天已经喝了很多了,如果把这一杯喝完,不至于死,但得进icu。

可如果是后者……

夏纳偷偷看他一眼,他的背后是深不见底的黑暗,好像靠近就会将她一同拉进无底深渊。

她不了解他的过去,不了解他的现在,更无法猜测他的未来。

潜意识鸣起警笛,告诫她,这个看似简单的选择会令她万劫不复,而她还没做好承受的准备。

喉咙快速滚动了下,下唇被咬破,铁锈味在唇间弥漫开来。

乔瓦尼平静且耐心地注视着她,她唇角有血丝爬出,顷刻间被红酒淹没,他眸中波动明显,惊异于她会如此决绝。

她吞咽的很急,红酒顺着嘴角流下,脸越来越红。

“啪!”

一股力道打在夏纳的手腕上,酒杯猝不及防地脱落,摔碎在地,打湿了她的鞋子和裙边。

但她什么都感觉不到,全身都是麻的,意识模糊,甚至感知不到腿的存在,天花板像要向她砸过来,地面也加速上升,大脑一片空白,嗡鸣声隔绝了一切。

还好,他舍不得她。

倒下的那一刻,夏纳摔进了一个没有温度的怀抱,可她却觉得很安心。

她是喜欢他,也只局限于“喜欢”。

……

“是的,父亲,只是些小事情而已,我有分寸。”

凄冷的月光透过玻璃窗照进屋内,乔瓦尼一手扶墙,一手握着手机站在窗边,他的脸被光影分割成两半,透着森森鬼气。

耳边男人枯朽老沉的声音乏味难听,他目光低垂落在楼下那辆车上。

一分钟前,塞缪尔·康纳抱着一个孩子急匆匆跑了出来。

康纳先生——在今天之前,他只在奥丁学院与他见过一面,并没过多印象。

只是没想到,她会和他有来往,甚至跳了一支舞,那格外刺眼的画面还存留在他的相册里。

终于,电话里的人停下了他喋喋不休的话语。

他轻“嗯”了声,回道:“放心,不会被发现的,我会尽快回去。”

说完,乔瓦尼径直挂断电话,收回目光,顺手拉上了窗帘。

室内空气窒闷,有很重的消毒水味道,他一步步走向那躺在病床上的女孩。

她眉心紧绷,嘴唇泛白,脸上妆容已经脱色,遮不住底下的蜡黄。

检查的医生说她身体很差,营养不良,喝了太多的酒,酒精过敏晕了过去。

乔瓦尼记得她有进食障碍。

看来这些天的事对她影响很大,以至于再次发作,瘦了一圈,若非是衣服穿的多以及精致的妆容,那副病态会让人以为她随时要倒下去。

他沉默看了会儿,从病房走了出去,几分钟后再回来,手里有一包卸妆湿巾,是从住院部值夜班的护士那借的。

乔瓦尼侧坐在床边,打开床头夜灯,借着光线将她脸前的一些碎发别到耳后,然后抽出一张湿巾从额头开始往下,一寸寸仔细的擦拭。

擦到嘴唇那的时候,他看见那块被她咬破的地方,血已经凝固,他扔掉手上的又换张新的湿巾,包住指尖在伤口上轻轻擦过。

宁愿喝下那杯酒也不愿意亲吻他吗?

手指兀地加了点力,按在那处,看她吃痛的眉心拧的更紧,无意识地别过了头,躲开他的手。

他原以为今天就可以结束这里的一切,将她带走。

他并不想强迫,那种游戏太过低俗也太过简单,并不能引起他丝毫兴趣,他想要的是她彻彻底底的信赖他、依赖他、选择他。

是他太过急功近利了吗?

还是他低估了她的警惕心,高估自己这些天对她产生的影响。

乔瓦尼拉起被子一角,将她的手从里面释放了出来,用湿巾轻轻的擦,手指、指甲、指缝,擦到手背的时候,他小心避开了上面的针孔。

擦完一只换另一只,手擦干净了换新的湿纸巾擦她的脚。

她的脚很凉,室内26°仍旧冷冰冰的,擦干净后重新放进被子里。

乔瓦尼去洗了手,回来后调高室温,他脱下外衫,侧躺在床上,将她抱进怀里。

她是个边界感极强的人,内心长满了刺,会抗拒一切试图靠近的事物。

而他恰好是个有耐心的猎人,这个游戏他会陪她继续玩下去。

……

夏纳醒来的时候是在医院,鼻尖充斥着难闻的消毒水味。

她有点断片了,头疼的厉害,忘了自己是怎么过来的,想了好一会儿,意识到少了什么,才找回昨晚昏倒前的记忆。

门“咔哒”一响,她满心期待地看过去,走来却的是个护士,神情明显失落。

“在等你男朋友吗?”

护士小姐胳膊里夹了个本子,边走边说,“他出去了,一个小时前,至于去哪儿我就不知道了。”

夏纳愣了下,反应过来护士口中的“男朋友”指乔瓦尼·帕加诺。

她脸一红,没有解释,在护士将听诊器放在她胸口上时,追问,“那你知道他去哪儿了吗?”

护士奇怪地看她一眼,好笑道:“你的男朋友我怎么会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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