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完那日发生的事情,鸡皮疙瘩起了一身,她不明白为什么会选上自己,但她得按照“系统”说的做,这是她保全自己和家人最好的方式。
晚间,父亲和秦氏刚走,杜霁又来了,今日已经是他来的第三次了。
自从那日知道她忽然晕倒后,杜霁也不出去骑马和他们玩了,就在家一直陪着自己姐姐。
加上晕倒后,那几天,杜蘅芜的状态实在不好,杜霁十三四岁的年纪,眼下都挂上了黑眼圈。
他走进来,担忧的看着杜蘅芜,“姐姐,你咋样了。没被什么妖怪附身了吧?”
因为真相太难说出口,于是干脆告诉了杜霁自己其实是被妖怪附身,才十三岁的孩子,正是相信这些鬼怪言论之时,因此他深信不疑。
杜蘅芜看着杜霁眼下的青黑,眼睛里也有了红血丝,想来睡得也很差。
她拍了拍杜霁的肩膀,故作深沉,用低缓的语调开口道:“那妖怪说,找我没什么趣味,准备换个人,它还说丞相府有个小孩看起来特别有灵性。”
杜霁连连后退,丞相府除了姐姐,就只有他一个小孩了。
他哇的叫出声来,抱住了杜蘅芜的手臂,“不要啊,不要啊!姐姐,你和妖怪大人说,让它大人有大量,放过我们姐弟两吧!我以后每个月都给它烧香,给它好吃的果子。”
杜霁的话,总算是让杜蘅芜轻松了一些,她哈哈大笑,伸手捏住杜霁的脸。
杜蘅芜道:“好啊,我和它商量商量,听说妖怪最喜欢吃桂花糕,你下次记得给它贡一些哦!”
听见桂花糕,杜霁有些疑惑的看着杜蘅芜,“咦?桂花糕不是姐姐喜欢吃的吗?”
好似忽然反应过来,他扯掉杜蘅芜捏住自己脸的手,“你是不是骗我!”
随后,他还有些委屈的低着头,好似要掉眼泪,“亏我那么担心你,这几天觉都睡不好。”
杜蘅芜看见他这样子,发现自己玩笑开大了,赶忙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是姐姐不好,不和你开玩笑了。”
“既然如此,那好吧!”
杜霁听完她的话,立刻扬起了一张笑脸,哪有半点哭过的模样。
杜霁将自己买的桂花糕呈上,“这是鄙人偶然在路边捡到的桂花糕,请笑纳。”
恢复往日玩闹的模样,她用手指提住绳子。“笑纳了,退下吧。”
看姐姐心情好些了,两个人开了几句玩笑后,杜霁就被杜蘅芜赶回了自己房间。
杜蘅芜送走杜霁,关上房门后,疲惫的走到床前,呈大字型倒向床铺。
埋在软软的枕头里,她烦躁的将脸在上面滚来滚去。
小梨推门进来,看着杜蘅芜每次烦躁时的固定动作,沏了杯茶递过去,“小姐消消火,命我打听的事已经有结果了。”
听到此处,杜蘅芜赶忙坐起身,接过茶杯将茶水一饮而尽,忙拉着小梨坐到桌前。
“快快快,快与我细细说说。”
小梨便将自己打听到的一五一十告诉杜蘅芜,“是我那个在衙门当值的表哥与我说的……”
——
林倾城是礼部侍郎林沐书的嫡生女儿,但却长于乡野。
原是因林夫人身边伺候的杂役恰好与林夫人怀孕日子相近,林夫人心善,允了她在府中养胎,更是对这杂役处处照顾,还安排了婆子为其接生。
两人也是巧,竟同日生产,过了一段时间锦衣玉食生活的杂役,嫉妒贵人天生优渥的生活,便起了歹心。
将自己的孩子与林家小姐调换。后便自请去了乡下的宅子。
三年前有日,这奴仆吃醉了酒,对林倾城打骂时,一时嘴快说了出来,且又贪图财物,藏了她出生时佩戴的手圈。
林倾城找到林夫人,表明自己身份后滴血验亲,这才回了林家。
而那假小姐林妙丽,夫妻俩因着这些年的情谊,也舍不得让她离开林府。
便只对外声称,林倾城是体弱多病送往乡下宅子养病,现如今才接回来。
这些事均被压下,而那作恶的奴仆早就被衙门私下处理,事情也被压下,并无什么人知晓。
小梨的表哥刚好在衙门负责此事,这婆子是他亲手送上了路,这才对此事了解。
小梨走后,她坐在窗前细细回想。这林家二小姐她有印象,那次嘉成县主的赏花宴上,杜蘅芜曾见过她。
小家碧玉的长相只能说挑不出什么错处,那日,因着她赏花宴还有些热闹。不曾想她还有这一层故事。
那林妙丽性格乖张,常仗着自己官家小姐的身份折辱身份不如她的人,而对于家世比她好的女子,她又如同小狗般对其摆尾。
狗仗人势之辈,半点骨气也见不到。她不喜欢这样的人,所以总是喜欢与林妙丽作对。
赏花宴当日
她正与嘉成县主在一处聊天,不远处忽然热闹起来,各家小姐纷纷议论起来。
府中丫鬟来报,那林妙丽一直嚷嚷着自己的簪子不见了,随后又在林倾城身上发现了。
这么低劣的手段,真是符合林妙丽的做派,杜蘅芜轻嗤一声,表达了自己的不屑。
嘉成县主知道杜蘅芜不喜欢林妙丽,不想让这事舞到杜蘅芜眼前,便让她在这等一会,自己去看看。
杜蘅芜却不同意,“这林妙丽又是在欺负人,我也要去凑热闹,是谁被她欺负了!”
沈嘉成无奈的笑了一下,她差点忘记了,自己的这位好友,生平最爱凑热闹。
两人朝着闹剧中央走去
沈嘉成道:“妙丽妹妹你这好生热闹,可是发生了什么有趣的事情?”
一见县主来了,林妙丽眼神一转,硕大的泪珠便从眼眶中滑落。
林妙丽道:“姐姐,没什么大事。只是我今年生辰时,母亲送了我一根鎏金簪子,今日县主赏花宴,我欣喜万分,便带着来了。”
随后林妙丽眼神狠狠一瞥林倾城,又迅速低下头,“不曾想我这妹妹,不小心将它磕碰了,怕我责怪,便藏了起来。”
这是杜蘅芜第一次打量林倾城,只绾了简单的纂儿,斜斜插着一根素银簪。
衣裳是藕荷色软软贴在身上,没什么繁丽的装饰,唯有领口袖口绣了几支忍冬。
她眉眼生的淡,眉舒展着,哪怕被栽赃的当事人是她,她也不见慌张愁苦的神色。
只是那嘴因为不痛快紧紧抿着,呈一条直线。
杜蘅芜看着她的样子,当下生了好感,她想了想,开了口,“不知这妙丽妹妹可否将簪子给我看看?”
林妙丽犹豫了一会儿,这杜蘅芜素来是与自己不对付的,可这众目睽睽之下,断然拒绝反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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