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无常?”
那不就是我亲同事?一家人,啊不,一家鬼,也不对,总归是一家的。凌初走上前握住姑娘的手,“亲人啊!你叫什么名字?”
姑娘柔声答:“复姓欧阳,单名一个‘彤’字,代表朱红色的彤字。”
“好!好名字!”凌初叫好。
欧阳彤脸上刚褪去的红晕又悄悄爬了上来。
凌虚站在一旁,瞅着心里直泛酸水,忍不住道:“凌顾问,我俩还一起并肩作战过呢,也不见你对我有多热情!”
凌初还没说话,优雅老太太就冷笑一声:“多大的人了,还跟小辈儿争风吃醋!”
凌虚:“……”不跟你这糟老太太一般见识。
“没有别的事我就先走了,告辞。”老太太撂下一句话就走出八方堂,留下其余人大眼瞪小眼。
“这位是?”凌初看着老太太离去的背影疑惑开口。
龙阅也起身,露出一个极其勾人的笑容,对着凌初说:“凌顾问,这位姓‘钱’,闺名纫兰,敬称‘纫兰夫人’。”
“钱纫兰吗?”凌初喃喃道。
原来是江南钱氏的人,怪不得如此高傲。
钱氏乃世家望族,历经百代而不衰,就连凌初这只阴司之鬼,对此也略有耳闻。
心严法师双手合十,“纫兰夫人性子虽冷,但为侠义之人,凌顾问莫恼。”
“法师放心,我不是无礼之人。”凌初笑了笑。
陈遇走到凌虚面前,“凌道长,省内的这些人就这几位了,是吗?”
凌虚摇头,“陈队,这几位是我打过交道的,还有一些老家伙们处于半归隐状态,另外还有一些,不是你们需要的人。”
“什么意思?”
“陈队,不论人鬼,皆分善恶。更何况,干我们这一行的,大多都是骗子!”凌虚语重心长道。
“……”陈遇哑口无言。
那边凌初给欧阳彤和时青寒留过神识印记后,二人就匆匆出门了。一个要上班,一个要上学,干这行都是兼职。
专职的如心严、李蒙等人,也各有事情需要处理,互相道别后便陆续离开了。
龙阅看了眼剩下的四人,从身后摸出一张烫金门票,直接递给凌初,“凌顾问,下个月我有一场秀在京城举办,欢迎你过来看,机酒全包哦。”
“哦,谢谢。”凌初接过,门票上印着某某品牌三十周年大秀,最下方写着地址与时间。
“背面有惊喜哦。”龙阅神秘一笑。
凌初翻过来一看,难得露出尴尬的表情,这算什么惊喜?明明是惊吓好不好!
门票背面底色是五彩斑斓的黑,只有一个男人披着白纱的半身照片,锁骨、胸膛、腹肌该露的地方一个不少,若隐若现,说是令人血脉偾张也不为过。
这些其实没什么,让凌初惊吓的是,门票上半裸男人的脸,正是此时此刻站在自己面前的龙阅。
活人真开放啊哈哈哈,凌初的脸都快凝固了。
“拜——下次见!”龙阅冲她飞了个吻,大笑着离开。
凌虚:“……”这小子胆真大啊,连阴差也敢调戏?!
陈遇:“……”世风日下,人心不古。
明山眨巴眨巴大眼睛,好奇地往凌初手上瞅,“这是什么啊?”
凌初一把攥住门票,道了句:“少儿不宜。”说完大步跨出八方堂,几乎是落荒而逃。
“凌道长,有事情电话联系。”陈遇快速说完,跟着跑出去。
凌虚走到明山跟前,一巴掌拍了下他后脑勺,“小孩子家家,脑子里整天在想什么!走,跟我去默《清静经》,静静心。”
明山一手摸着自己后脑勺,委屈地跟在凌虚身后,我明明什么也没干!!!
……
陈遇跑到城隍庙大门口,没看到凌初身影,立马拨通她的电话,“凌顾问,你在哪儿?”
“陈队,我有一点私事需要处理。”
凌初那边声音嘈杂,听上去人很多的样子,陈遇没再多说,回了句:“好,明天记得上班。”
“知道了。”凌初说完便挂掉电话,然后看向身边的黑猫,“豹尾大人,找我有什么事?”
“我跟老太太他儿子、儿媳沟通过了,让他们放心投胎去,我会看顾老太太的。”豹尾尾巴高高扬起,说明他现在心情非常好。
“……”凌初还以为豹尾找她有什么要事,结果就说了个这,耐着性子问:“所以呢?”
“所以我来找你走后门了,一定要让他们夫妇投个好胎。”他这话说得理直气壮,凌初一时都没反应过来。
等她反应过来,才知道这家伙找她居然是为了走后门。不是,他这是走后门的态度吗?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她凌初找豹尾走后门呢!
“您多虑了,他们夫妇二人功绩甚伟,阴司不会亏待的。”凌初走到斑马线前停下,正好是红灯。
“哦,我在阴司只管阳世兽魂,不太清楚凡人魂魄之事,所以过来问下你。”豹尾停在凌初脚边,解释道。
路人看着等红灯的黑猫啧啧惊奇,其中一个女生过来搭话:“小姐姐,这是你的猫吗?竟然会等红灯哎,好厉害。它的社会化训练你是怎么做的啊?”
豹尾特地绕着女生转了一圈,同时用尾巴蹭了下她的裤脚。
“哇——”女生赞叹不已。
凌初看了一眼豹尾,笑眯眯对女生说:“这个嘛,他天生的。”
女生的心瞬间又被凌初笑容击中了,往后退了好几步,捂着心口喃喃道:“哇,好帅!”
跟她同行的妹子一把扶住她,冲凌初抱歉地笑了笑,“不好意思,小姐姐,我朋友有点儿花痴。”
“没关系,绿灯了,走吗?”
“走走走。”
这个小插曲让一人一猫开怀不已,又一同走了段路后,豹尾与凌初在一个十字路口分开。
临走时豹尾极其大方地给凌初撒了一把钱,当然,是纸钱,“凌初,封口费。”
“……???”凌初看着一地纸灰,满头黑线,她倒也没落魄到需要捡“垃圾”的程度。
于是素手一挥,纸灰飞扬,转瞬即逝,所有纸钱均散给了附近的孤魂野鬼。
这时,背后传来突兀的一声:“你可真大方啊——”
凌初一惊,瞬间转身,缚魂锁在手,用力甩过去。
没有她预想中的画面,“哎?”抬头定睛一看,只见来人气定神闲地站着,穿着白色西装,胸口袋别着一朵鲜红欲滴的玫瑰,左手插兜,右手握住虚空中的缚魂锁。
正是阴司熟鬼——白无常,谢必安。
凌初当即表演了个“川剧变脸”,谄媚极了,“哟,谢爷,什么风把您吹来了?”
谢必安松开缚魂锁,招招手,“过来。”
凌初屁颠屁颠地就跟着走了。
谢必安领着凌初来到了一家西餐厅,装潢精致、环境优美,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在这里吃饭很贵。
凌初停在门口,止步不前。
谢必安疑惑回头。
“谢爷,我可请不起这顿饭。”凌初抓着玻璃门框道。
“……”谢必安气笑了,低喝一句:“赶紧滚进来,别挡门。”
“好嘞!”
二人被侍应生带着落座,“先生,女士,这是我们餐厅的菜单,二位要点什么?”
谢必安下巴一抬,“听她的。”
凌初眼睛瞬间亮了,连忙翻起菜单,不一会儿就合上,然后说:“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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