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元朗再次晃悠到后山禁地。罗喉计都依旧颓然地坐在光幕内,眼神空洞,仿佛一尊失去灵魂的雕像。那卷竹简就放在他手边。
“喂,还活着呢?” 元朗踢了踢光幕,发出沉闷的响声。
罗喉计都缓缓抬起头,赤红的眼眸里没有了之前的疯狂,只剩下死水般的沉寂和一丝探究。他没有像上次那样咆哮,只是冷冷地看着元朗。
“别这么看我。” 元朗耸耸肩,“我那竹简,你看完了?啧啧,故事挺精彩吧,想不想知道更多?”
罗喉计都的眼神终于有了一丝波动:“……你还知道什么?”
“我知道的可比你想象的多。” 元朗压低声音,带着诱哄的语气,“我知道你恨天帝利用你,我知道你想知道白帝和柏麟真正的渊源。我还知道……昆仑山底下,有一座‘白帝宫’。”
“白帝宫?!” 罗喉计都猛地坐直了身体。
“对,就是那个供奉面容酷似柏麟神像的地方。” 元朗观察着罗喉计都的反应,“那地方,是天帝的禁脔,藏着很多秘密。怎么样?想不想知道里面到底有什么?想不想知道……当年白帝为何会教导我们?后来又为何抛弃我们?”
罗喉计都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眼中重新燃起火焰,这次是求知和执念的火焰:“你……能进去?”
“进?我一个人可进不去。” 元朗嗤笑一声,摊了摊手,“那里禁制重重,又有仙君把守,硬闯是找死。至于我知道的……半是从竹简上瞧来的,半是连蒙带猜。”他指了指罗喉计都手边的竹简,身体前倾,声音压得几乎贴在光幕上:“但我有法子摸到入口,也有些门道能绕开那些不入流的禁制。现在,就差最关键的一步——”
他盯着罗喉计都的眼睛,一字一顿:“你得告诉我,当初你是怎么进去的?那条路,究竟怎么走?”
罗喉计都沉默了片刻。他急需了解真相,了解柏麟和白帝的过往,这成了他此刻唯一的执念。他最终点了点头,沙哑着嗓子,将自己当初如何尾随仙君、如何进入地下通道、如何发现暗门、如何找到白帝宫并翻出竹简的过程,详细地告诉了元朗,连元朗那日抛给他的竹简,同他此前从地宫中拼死带出的那卷只字不差,都一并说了。
元朗听得极为专注,眼中闪着算计的光芒。
得到关键信息,元朗开始了行动。
他凭着在昆仑“闲逛”时摸清的地形和对部分低级禁制的了解,结合罗喉计都提供的情报,顺利避开外围巡视,找到那条通往地下的隐秘通道。
他如法炮制,沿着蜿蜒的金砖路,一路潜行,最终来到了那座宏伟而神秘的白帝宫前。门轴低鸣,应声而开,元朗看着匾额上“西极统天”四个大字,深吸一口气,踏入殿中。
殿内景象与罗喉计都描述别无二致。空旷、肃穆、带着岁月的尘埃。他的目光第一时间就被正殿主位那尊高大的白发神像吸引——那面容,果然与柏麟有七分相像,只是气质更加古老威严。
元朗心中震撼,小心翼翼地避开可能设下高级禁制的地方,开始在偏殿、配殿搜索。终于,在东侧配殿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壁龛里,他感应到了一丝微弱的、熟悉的能量波动——那是天帝怀羲留下的封印气息!
他尝试破解,但封印异常强大。就在他几乎要放弃时,一个威严而熟悉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你果然还是找到了这里。”
元朗浑身一僵,猛地回头。只见天帝怀羲不知何时已站在殿门口,面色平静地看着他,神情深邃难测。
“陛……陛下……” 元朗强自镇定,舌头却在打结。
怀羲缓步走进殿内,目光扫过那尊神像,最终落在元朗身上:“你在找什么?找你的过去?还是找……报复孤的理由?”
元朗心念急转,知道狡辩无用,索性坦诚相待,指着那壁龛:“我想知道!我想知道十万年前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我被抹去记忆?!为什么罗喉计都会变成那样?!还有柏麟……他到底是谁?!”
怀羲沉默地看着他,眼神复杂。良久,他轻轻叹了口气:“也罢。这段因果,也该了结了。”
怀羲抬起手,指尖凝聚起一点纯粹无比、蕴含着时光法则的金色光芒,对着元朗的眉心,轻轻一点!
嗡——!
元朗只觉得脑海仿佛被投入一颗炸雷!无数破碎的画面、被尘封的声音、被抹去的情感,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出!
他看到了冰天雪地中瑟瑟发抖的自己和小伙伴们!
看到了那位白发如雪、气质高华的白帝尊上,带着温和与怜悯,将他们带回昆仑!
看到了白帝耐心教导他们法术、引导他们向善的点点滴滴!尤其是对罗喉计都那近乎纵容的关怀!
看到了罗喉计都天赋卓绝,意气风发!
也看到了……罗喉计都初次下山历练,便一言不合,屠了凡间村落的惨状!
看到了白帝痛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