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叶琮誉吗?
不。
他死了。
不可能是他。
是那个男人。
叫什么来着。
叫徐临远。
对,就是这个名字。
眼泪浸湿枕头,徐临远看着这一幕,不断问医生,医生告诉他,病人只是受了刺激,需要时间苏醒。
他牢牢抓住李芯棠的手放在唇边,咸咸的泪水不断滑过脸庞、唇。
“芯棠,你快点醒来,好不好?”
整整两天,李芯棠一直在昏迷之中,却在徐临远短暂去接通电话的时间,人失踪了。
烈士陵园
松柏高耸,一排排整齐的墓碑,李芯棠穿着单薄的病号服出现在这里,手里捧着一束叶琮誉最喜欢的紫色玫瑰。
她从未去过埋葬叶琮誉的地方,却像是有感应一般,精准找到那方小小的墓地。
墓碑上有叶琮誉的照片、名字。
她不敢想那么高大的他是怎样装进一个小小的盒子里。
他肯定很疼,虽然他一向不怕疼。
“叶琮誉,我来看你了。”她缓缓蹲下身,将怀中的鲜花放在上面,“你不是告诉我要去执行任务吗?为什么是回南苏丹,那里多危险,你知不知道?你真的好傻,好傻。”
天空云卷云舒,从白昼到夜幕低垂,她就这样静静地坐着、看着,浑身冰冷浑然不知。
模糊的双眼映入一个人,她缓缓抬头,黑影笼罩下来,被一道巨大的力量紧紧搂入怀中。
找她的这几个小时里,他都要疯了。
他不敢想失去她,他要怎么办。
甚至他开始恨叶琮誉,恨他为什么要死,恨他为什么要占据他老婆心中的位置。
直到看到芯棠好好的,他又开始说服自己,他干嘛要和一个已死之人计较。
他们之间的情分,他不懂。
但往后只会有他在身边。
回到医院后,李芯棠半夜发高烧,徐临远寸步不离的守着,期间杜淮安来看过,杜建业得知李芯棠生病也打算来江明市,被杜淮安阻止。
安琼华和徐文政也分别打电话来问候。
连续两天高烧才退下,但却不见李芯棠人苏醒。
杜淮安来看到徐临远整个人状态非常糟糕,胡子拉碴,眼底全是青色,呵斥他去洗澡休息。
徐临远不动,杜淮安直接让医生来看着办,给他打了一针。
杜淮安站在床边,瞧了好一阵儿,拉开椅子坐下。
“李芯棠,徐临远这么好的男人你不看看,非要为了一个死人折腾自己。你现在心中存在的不过是曾经记忆中的叶琮誉,真当你们走到现在或许那些美好早已经不复存在,”
“你最好快点醒来,否则我都怕徐临远支撑不住。”他深吸一口气,轻轻握住她的手,“就算我这个当哥的求你。你知道吗?你是我的妹妹,虽说我们杜家不能认你,但你就是我们杜家人。”
“还有,我要当舅舅了。所以,你必须醒来,以后我的外甥会是最幸福的,有舅舅、外公疼爱。你的孩子会在宠爱下长大,哥哥不会再让你孤单,也不会让我的外甥孤单。”
徐临远不知自己睡了多久,醒来的第一时间去找李芯棠,看到床上的人才松口气。
“去洗个澡,把胡子刮了。”杜淮安一副命令的口吻,“我在这里守着的,她不会又失踪。你也不想她醒来看到你这副模样。”
徐临远这才动了动,转身去拿衣服进卫生间。
次日清晨,正在打盹的人感受到有人碰他,猛的醒来,看到病床上的人已经睁开眼,激动的站起身,顾不上手麻。
“老婆。”
他激动落泪,手落在她的脸蛋上,些许粗粝的拇指轻轻抚摸着,“你······你终于醒了。”
李芯棠苏醒后的情况似乎更糟糕,她不说话也不吃东西,徐临远急的没办法。
安琼华打电话来问要不要带她去南川看,但他知道他老婆没病,只是心病。
看着她日渐消瘦,他是真的没办法。
他半趴在她身上,泪水从鼻梁滑过,落入被子上,轻声说着:“芯棠,你能不能看看我,在意我。你不在意我也可以,你在意在意我们的孩子,好吗?”
闭着眼睛的人缓缓睁开眼,涣散的瞳孔望着天花板,不知不觉间温热的泪水从眼角滑出,不知多久后,她抬起手摸向小腹。
徐临远感受到她的动作,从她身上起来,他的手覆上她消瘦的手背。
“芯棠,我们要当爸爸妈妈了。”
他们已经失去一个小孩,他不想再失去。
“为了孩子你坚强点,好吗?”
床上的人一下哭出声,徐临远赶紧安抚着,“别哭别哭,哭多了对身体不好。”
一周后,李芯棠出院。
安琼华让英姐从南川来照顾李芯棠,徐临远本来拒绝,但因为现在他的工作繁重,只能答应下来,等芯棠身体好转,再让英姐回去。
他们的房子也装修好了,考虑到芯棠怀孕暂时不搬过去。
这一天,李为书破天荒来见她。
英姐开门看到门口保养得当的女人,“请问找谁?”
“李芯棠在吗?我是她······”李为书浅浅一笑,“是她小姑。”
“在的,我去叫她。”
李芯棠看到李为书到来,并没有任何的喜悦,反而心生厌恶。
英姐泡了茶端出来,把空间留给她们。
“前几天见到姗姗,听她说起你,所以来看看,我想你应该不会介意。”
看吧!
这人永远是这样的。
不论处于什么角度,对她说话都是很硬气的。
“自己的身体要顾好,不为自己考虑也要为肚子的孩子,叶琮誉已经死了,人死不能复生。”
真会说风凉话。
“徐临远是个好男人,你看你为了别的男人要死不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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