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谁知晓呢,那么多门不走,你偏偏要翻墙。
衙役绑着梁王乐滋滋的去找顾景深复命,途中碰见前来救人的杀手,支着个大牙就三下五除二,一剑将人挑开,而后他瞅着梁王,无奈的摇了摇头。
“别挣扎了,说真的,人家杀手也是娘生爹养的,你给自己积点德吧。”
不想积德的梁王望着倒下的杀手,脸气的乌青,背在身后的手捻了捻,杀手们便吐着血又冲了上来。
大理寺衙役们能平安活到现在的,要不是脑子好使,要不是武功出色,梁王安排保护自己的杀手们被一队衙役拦在府内,外面的都是能力次一等的,冲破不了衙役们的防线,只能用损招。
下毒。
他们将毒药抹在剑上,挥舞着咔咔朝衙役们刺去。
夜风很凉,带着不属于夏季的刺骨,也许是失势后的落寞衬出了天气,梁王看着杀手一个个死在衙役剑下,手握成拳,紧了又紧。
没用的东西。
他啐了一口,低着脑袋将视线收回,咬破了口中的毒药,打算自尽。
“哎我说你,少在这里自以为是嗷,卸个下巴的事,看给你能的。”
衙役一转头见他阴沉的脸色,便知晓他是要干犯人通用的自杀小伎俩,上前干脆利落的掰了下梁王的下巴,看着人动不了嘴说不了话,不耐烦的推了他一把。
“你们这些犯人啊,天天就是有侥幸心理,我抓了那么多人,你屁股一撅,我就知晓你是要放屁还是自杀。”
运筹帷幄的梁王没想到,自己竟是落在了一个小小衙役的手上,眉毛眼睛不解的望着他的侧脸,真心觉得自己命不该绝。
巷子口,顾景深早早等候在那里,接手梁王后,他将残局留给谢怀玉和夏渝,自己牵着绑着梁王的绳子,慢悠悠骑马往大理寺走去。
一身华裳的梁王被绑着经过闹市,跟死前游街没区别,
一堆拿着臭鸡蛋、烂叶子、死鱼的民众围了上来,将路堵死,对着梁王狠狠丢。
“滚开,还我女儿!”
“你个黑心肝的杂种,我儿子死在春花楼都是你害的!”
“拿着民众的银子醉生梦死,还害的我们家破人亡,真该死啊,给我打!”
不知是何人走漏的消息,梁王便是近日春花楼一案的幕后黑手,情绪激动的民众推开一旁虚拦着的衙役,上去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梁王势单力薄,被几个力气大的压在地上锤,顾景深就坐在一旁高高看着。
见梁王被打的差不多了,才吩咐一边看戏的衙役上去救人。
就这几名衙役也拦不住情绪激动的民众,不是吗?
他垂眸撇了一眼倒在地上的梁王,嘴角扬起一个淡淡的笑,视线装作无意扫过街边茶楼二楼的包间。
包间内,梁王大儿子及儿媳猛地将窗户关上,相视一笑。
终于将这个狗东西送进大理寺了。
他们夫妻俩也是受害人之一,明面上是梁王世子及世子妃,风光无限,受人尊敬。
实际上,梁王将这夫妻俩当作随时可以推出去的替罪羊,不仅将脏累活给他们干,还将偶尔酒后的怒火发泄在他们身上,动辄打骂。
杨礼的伤势是他们的常态。
故而到如今,两人一直没有孩子,还时不时生病需要请太医。
骏马踢踢踏踏走远,梁王世子打开窗户,看着梁王的背影暗暗思索。
下一位,会是谁呢?
大理寺审问大堂内,圣上叶汀兰已坐在上首,等待顾景深带人回来的同时,打量着站在一旁低眉顺眼的夏渝。
根据顾景深所言,此女不算出色,胜在灵动活泼,与小怀玉堪称天作之合,动静相配。两人不出意外应当是已“暗度陈仓”,不知何时“昭告天下”。
一身主簿官府衬得夏渝身形修长,头戴官帽,显得人利落又精明,腰间系着谢怀玉给她的琉璃扇,看起来又有几分潇洒。
叶汀兰满意点头,含笑看着这位未来弟媳,默默赞叹谢怀玉的眼光真好。
夏渝知晓圣上与谢怀玉的关系,但不知晓他为何要打量自己,等待的过程中将自己的所作所为回忆了个遍。
嘶——没有什么不妥的地方啊。
梁王一踏入审问大堂,本来挨打后怨恨的样子瞬间变为了委屈,他可怜巴巴看着叶汀兰,先发制人。
他动了动被愤怒民众一拳打好了的下巴,语气难掩激动。
“圣上,怎么说我也是梁王,是皇亲国戚,不管我犯了什么事,没道理被庶民打吧?您可得为我好好做主。”
叶汀兰的笑意渐渐收了起来,盯着他青紫的嘴角,通红的眼睛和脸颊上明显的巴掌印,故作心疼的唤来了太医。
“快,替梁王看看有无大碍。”
叶汀兰的态度给了梁王丝丝信心,他试探的哭诉两声冤屈,见叶汀兰蹙眉感伤,胆子渐渐大了起来。
“我便说,都是我那不争气的小崽子干的好事,我一心为国为民为圣上,怎会做出这等伤天害理之事。”
“圣上明鉴,那春花楼是庄博文全权管理,下手老鸨与换脸的那个畜生,都是他找来的,您不查我都不知晓,上哪认识的这些不三不四的人?”
“那明月楼也是,整的神神秘秘的,听说里头金银珠宝堆成山,我梁王府前些日子漏雨的屋顶都没银子修缮,您瞧瞧,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梁王语气放松,看似在伸冤,身子却依旧紧绷,带着警惕。
他不知晓圣上对他的容忍程度在哪,只得试探的将过错全推给庄博文,亦或是世子。
“还有一人与他走的近,老大。”
梁王故作痛心,摆出一副大义灭亲的姿态。
“小崽子可谓是老大一手带大,与他性格最是相似,听说小崽子出去开那些个什么楼啊布坊的,都是他出的主意。”
叶汀兰闻言缓缓点头,疑惑的拿起桌面上已誊写完毕的供状与证据。
“可我怎么听说,两人背后的各项产业都是你的手笔呢?”
“城郊酒楼、凉月茶馆、花柳巷东侧的无名店,还有南边的矿山...这一串串下来,说一句富可敌国不为过吧?”
叶汀兰好心情的通知他。
“充公了。”
梁王眼神一变,动了动唇,笑了笑,应和着。
“是,本来就是朝廷的。”
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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