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戚执行官。”
玛拉夫人刚给两位Omega看完水晶球,出来发现林戚和他那个堂弟站在大厅门前。
林戚朝她问好,随后看向天空。
外面下起瓢泼大雨,雨丝很轻,如雾气笼罩着这座银河帝国的首都。远处夜幕中有两束对称翅膀状的银光,那其实是一个投影,是仿照宇宙中的蝴蝶星云设计出来的。每当夜幕雨雾弥漫,投影就会打开,蝴蝶星云会轻轻煽动它明亮的翅膀。
那是7年前西奥多亲自设置的,彼明星城的人把它称为“银河帝国最宏大的蝴蝶”。
很多人不明白西奥多设置这样一个景观是为什么,可林戚总是会想,大概因为谭川死时的景象,和蝴蝶星云一模一样吧。那名青年驾驶白风信子机甲撞向星际海盗舰队时,爆发出的光芒绚烂又耀眼。但也正如蝴蝶星云是恒星即将死亡时的产物一样,那成了谭川死亡的象征。
这些年来西奥多从不提及“谭川”两个字,可坐在王宫里往窗外看时,只要临来雨天,他第一眼总会看到这片蝴蝶星云。
那时他是会感到落寞,还是遗憾呢?
“玛拉夫人,你会看水晶球,你说西奥多每次看到这片星云的时候都在想什么呢?”
“当然是在想另一只死亡的蝴蝶。”
林戚和林尤安一起回看她。
玛拉百无聊赖地拨动着指尖的戒指,没解释那句话的意思,转而道:“他今晚把那名Omega吓跑了对吧,侍者跟我说对方是哭着出去的。”
林戚讪笑:“你知道的,我们陛下这个年龄正值相亲叛逆期,我会回去好好管教他的。”
“我早该知道他会想方设法毁掉相亲。”玛拉夫人叹息一声,“当初就不该告诉他水晶球的结果了,回旋镖全扎在我自己身上,这下得厚着脸皮去跟那Omega的弟弟约会了。”
林尤安瞪大眼,拽着林戚的袖子小声:“我记得那位才18岁吧,年龄差都30了……”
“小Alpha我可听得到你说话,你长得也不错,跟姐姐去酒店玩啊。”
“!!”林尤安疯狂摇头,大惊失色躲到林戚身后。
林戚反手把这没用的小子推开,诧异道:“当初陛下找您看水晶球问的问题问的原来是爱情吗?”
玛拉夫人笑而不语,招招手,身侧的英俊侍者撑起伞扶着她出门。
清亮女声隔着雨幕传过来:“你自己去问他吧,他恐怕把那天的事情到现在都记得清清楚楚呢。”
……
西奥多的掌心很烫,轻柔地抚摸着谭川的脸颊。
男人的手和任何一名贵族都不一样。皇室贵族向来都是养尊处优,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类型,手指别说创口,就连茧子都没有,可他这个同样身为皇室继承人的手却跟常年劳作过的人差不多。
手背仍旧保留着在军部摸爬滚打过留下的细小伤疤,写字和握枪的茧子分部在虎口和指腹两侧。手掌很宽,骨感修长,轻轻松松就能把他的脸盖住。
他看着谭川,视线明显是模糊失焦的。恐怕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他正在摸自己最讨厌的弟弟的脸颊。
“西奥多……”谭川睫毛剧烈颤动着,脸颊不受控制的开始发烧,发热,浑身僵住动弹不得。
回应他的是西奥多粗哑的呼吸声。
其实只要谭川自己伸手就能把拍掉他的手掌,但指尖一触碰到手背,他便莫名地停了下来。之后脑子好像不受控制似的,手指沿着指缝穿插进西奥多的指间,十指相扣。
随后脸颊倾斜,主动贴向他的掌心。
紧紧相贴的肌肤,脸颊可以清晰地感受到他掌心里一颗颗起伏粗糙的厚茧。
谭川知道这些厚茧的来历,知道那6年里西奥多是怎么握枪,怎么训练,怎么受伤才会留下这些痕迹。清楚到他曾经有一段时间觉得自己就是住在西奥多身体里的一截骨骼,所以全知地了解他整个人生的跌宕起伏,命途多舛。
可他也是一截没有五感的骨骼,看不穿西奥多的喜怒哀乐。
为什么呢?如果他是一截五感敏锐的骨骼就好了。
这样他就可以知道西奥多为什么讨厌自己,又为什么喜欢自己。而不是到最后失败时都茫然到连原因都不清楚,只能心不甘情不愿地离开。
“你脸上就不能会写字吗?”谭川默默吐槽他,“数值一点帮助都没有,根本看不懂你。”
提起这他就不高兴,趁着西奥多现在可以任人宰割,抬手捏住鼻子,惩罚他不能呼吸。
窒息让西奥多不得不换种方式呼吸,看起来狼狈又滑稽。
谭川的气一下就又消了。
他就是个很好哄的人,不高兴来的突如其然,也能自娱自乐地很快变回那个只懂得开开心心的谭川。
笑声压不住从嘴里溢出去。
西奥多眸光晦涩,在谭川笑第二声时,忽然伸手将他拉到面前。鼻尖抵着鼻尖,呼吸融为一体,连睫毛似乎都能交叉错过。
谭川怔住:“哥哥你醒了?”
“猫……”
“啊?”谭川没听懂。
西奥多直勾勾盯着他,眼里全无焦点,还沉浸在自己飘忽不定的意识里。
他的手不容置疑地扣住谭川的后脑勺,哑声:“你笑的时候,总是让我想起……作祟的…喜欢乱蹿的…猫。”
西奥多是忠实的狗派,不喜欢猫那种情绪变幻莫测的生物。因为很难搞懂它对主人到底是喜欢性依赖,还是单纯对铲屎官兼投喂者的一种敷衍讨好。
狗很听话,召之即来挥之即去,教会了就很好控制;但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