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门外传来卢杰医生的声音:“谭莉殿下你在哪里!”
“我在这——”绝对不能让卢杰看见他们现在的样子,谭川急忙改口,“你别进来!千万别进来!!把东西丢进来就行!”
卢杰医生照做将防狼电击器、尼龙绳从缝隙里丢进去。
屋内很昏暗,他是Beta,视力没有那么好,只能隐约看到屋内有两具交叠的声音,模糊浓重的碰撞声,其余就什么都看不到了,也闻不到现在房间里充斥着来自Alpha侵略性的信息素。
“不会出事吧?”
他知道谭莉是Alpha,西奥多陛下肯定不至于对一个Alpha出手,所以不用担心……
卢杰突然停住脚步,想起刚刚在诊断时西奥多说的那句话。
【可我想要的,如果两者都不是呢?】
“!!!”
卢杰骂咧一声,急忙打开门:“谭莉殿——”
咔嚓,门从里面打开。
狼狈喘息的谭川差点和扑进来的卢杰撞上,他愣了两秒,脸上闪过心虚的表情,火速捂住自己的腺体:“我不是让你在外面等吗!”
“我是担心谭莉殿下你出事。”卢杰没有回答,总不能说,西奥多陛下疑似喜欢Alpha,所以我担心你这个亲弟弟被哥哥强.奸吧。他将目光探向里面,小心翼翼地试探问道,“陛下有对你做什么吗?”
“我是他弟弟能做什么……”谭川用力搓着被西奥多舔过后还发烫的腺体,含糊其辞道。
幸好医生来得及时,西奥多没能得逞咬他的腺体。他现在暂时被电晕了,手脚也被尼龙绳捆起来,一时半会不会醒。
但西奥多以前明明都控制得很好啊,为什么这回突然失控了?而且和当时在军校里一样突然。
“谭莉殿下你真的没哪里受伤吗?陛下那么大只一人,你又这么……纤细文弱。”他斟酌着措辞,“我还是带你去检查一下吧。”
谭川摆摆手:“别了。我刚做完一套体检,不想再去碰那些冷冰冰的仪器。我要是哪里骨头碎了不用你说都能大肆哭嚎一顿,所以我真没事儿。麻烦医生你还是先把哥哥送回病房吧,记得把他绑床上。我去洗把脸就回来。”
他捂着腺体快步往厕所去。厕所里没人,用冷水冲过脸,镜子内少年脸颊的红晕在水花的冲击下终于退去。
谭川侧过脸,撩开短发看向脖后颈,上面一道浅浅的牙印。
再迟一点,西奥多真的就要把信息素注射进他的腺体里了。
AA的信息素互不相容,把一名优等Alpha的信息素注进另一个优等Alpha的体内,以前有过类似的案例,轻则一方昏厥,重则直接导致3S级风险失控,甚至死亡。
那家伙跟自己有仇?为什么每次失控后都想着把信息素注射给自己?上一次在军校时也是,要不是他反应快加运气好,一定就死床上了。
谭川擦干净水,呼了口气回去。
一进病房就看到西奥多四肢张开被五花大绑在病床上,然而绳结松松垮垮,从路边拉个牙都掉光的老头来都能把绳解开。
谭川抱着胳膊:“你这是打算绑他,还是用绳子装饰他?”
“当然是捆绑,我刚刚从网上飞快学习了手铐结的绑法。”他拽动西奥多的手,“小殿下你看绑得多牢,陛下就是再次失控都挣脱不了。”
话音刚落,西奥多两只手从绳结圈内脱落,砸到床边。
卢杰沉默2秒,惊呼:“哇哦他挣脱了!陛下真厉害!”
谭川伸出掌心,卢杰立马将绳子双手奉上。抄过绳子瞥了他一眼,谭川走过去打了个真正牢固的手铐结,将西奥多严严实实地束缚在这张病床上。
卢杰医生:“小殿下你怎么这么熟练?”
“哦,因为我天天在家里捆绑下人抽打。”他面不改色道,“你不知道吗,我可是一个抖S虐待狂。”
卢杰:“略有耳闻。”
“现在你眼闻了。”
说完顺带还在西奥多手腕打了个漂亮又骚气的蝴蝶结,谭川颇为满意,开心地拿出终端咔咔咔拍了好几张照片。蝴蝶结和西奥多的适配度真是-100%,以后有机会他一定要把这张照片拿给林戚看,太搞笑了。
翻到下一张照片时,谭川的笑容顿了下。照片里的西奥多因为领口过于宽松,露出了一道若隐若现的伤疤。
这道伤疤怎么还在?
“谭莉殿下?”
谭川回神,咳嗽一声:“管理局针对失控的Alpha都是怎么让他们镇定的?”
“有一种特殊镇定剂,医院里也有但数量不多,我可以去试着申请一下。”
“申请后消息也会走漏吧。”谭川思索后还是放弃了,“要你买的巧克力买了吗?”
卢杰拿出一盒原味的百利甜酒夹心巧克力,疑惑询问:“吃巧克力难道对陛下的情况会有帮助?”
“怎么可能,我饿了而已。”谭川拆开一颗塞进嘴里,嚼吧嚼吧。但巧克力有点粘牙,他大喇喇坐在床边,翘着二郎腿挥手,“你去帮我倒杯水,顺便去处理一下监控吧。走廊上的监控应该把哥哥失控的画面都拍下来了,流出去会出大事。”
卢杰匪夷所思:“小殿下你知道我不是你的下人吗?”
“这不重要,毕竟我是一个抖S虐待狂,这是人设的一部分。”谭川耸肩,“说正经的,你必须去亲自盯着那人删掉,并且确保云端没有保存记录。”
卢杰觉得他说的也对,虽然不知道自己一个三十多岁的成年人为什么会被一个未成年小屁孩呼来喝去,但还是照着去做了。
那医生一走,谭川迅速从床上弹起,一手拆开两颗巧克力,另一手抬住西奥多的下巴,试图强行把巧克力塞进嘴里。
巧克力当然不是完全给自己吃的,虽然他确实也很想吃啦,但卢杰猜的没错,它确实有可能帮到西奥多。
这件事连西奥多自己都不清楚,只有他知道。
那晚在军校里西奥多信息素失控袭击他时,谭川为控制他耗费了极大力气。整桌的书被推翻,被褥乱堆一地,他们从这张床打到另一张床上,咯吱咯吱的声音响彻,引来隔壁的军校声怒而砸墙让他们去死,再TM草就要冲过来给他们进行人道主义结扎。
谭川有苦说不出,一脚踹墙以示不满,紧跟着又被发疯的西奥多拽回地上。
他们缠来缠去,像两只□□时期的蛇。谭川热得满头大汗,第三次挣脱西奥多怀抱时才发现,西奥多只是在无所不用其极地,想要闻他的腺体。
于是他第一次知道了,原来西奥多喜欢自己的信息素。
而当时他手里正好有一盒夹心巧克力,和信息素味道一样的原味百利甜酒。
当时只是抱着侥幸的心理,心想试试看又不会怎样,就趁西奥多喘息时一把将巧克力塞进了他口里。没想到效果比想象中更好,虽然理智还没恢复,双目视线依旧处于失焦的状态,但西奥多却安静了很多。而且尤其乖顺地贴着他的指尖,还用舌头舔舐着指尖上残留的巧克力液。几乎是谭川让他干什么他就干什么。
只是可惜第二天西奥多一清醒就把失控后做的事全忘光了,并且对喜欢他信息素这件事屡次避之不谈。再后来西奥多将自己的易感期控制得很好,没再失控过,谭川也就渐渐淡忘了这回事。
但当时能生效,现在说不定也可以。
“你怎么不吃啊……”
西奥多的牙齿闭得很紧,怎么都撬不开。巧克力在指尖逐渐融化,沾得谭川满手都是,就连满是消毒水味的病房都染上了这股浓稠而香甜的气息。
谭川又试了两次,还是喂不进去。
他难办地看向指腹的巧克力残渣,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解决。气得用力掐西奥多的脸,这时余光再次注意到了那道疤痕。
安静几秒,谭川抬手解开了西奥多的衬衫纽扣,往旁边扒拉开衣服,那道伤疤的痕迹更清晰了。
是子弹贯穿后的愈合伤。
谭川半晌挤出一句:“……西奥多你是不是真的有病?”
这道疤痕是两个人共同执行任务时留下的。
因为遭遇星际海盗伏击,谭川差点被狙中,千钧一发下西奥多替他挡了这颗子弹。后来医生说只差几毫米就擦到心脏了,是不幸中的万幸。
可这样的伤疤都是可以通过手术消除的,又不是什么大手术,他干嘛还一直留着?
他一直都觉得西奥多这个人奇奇怪怪的,又保守规矩又多,总爱管着他但又天天嫌他吵,不肯搭理他。
一旦自己提到AA恋,或者向他告白,那张脸上的表情就跟吃了苍蝇一样恶心。可出任务的时候,偏偏又每次都跟着他。
所有人出任务都会有受伤的情况,但似乎只要是和西奥多一起出任务,连胳膊擦伤的时候都很少有。
西奥多替他挡过很多伤,但也真心实意地恶心和他谈恋爱。
“我真是欠你的。”谭川一字一句硬邦邦道。
他嘟嘟囔囔地再度拆开一颗巧克力,但这次却是塞进了自己的嘴里。
随后摁住西奥多的下巴,撬开嘴唇,想也不想亲上去。
这起初并不是一个缠绵的吻,谭川也不想把它定义为一个吻,他只是为了把口中融化的巧克力和百利甜酒渡进西奥多的嘴里而已。
可很快谭川的脸颊就微微红起来。无论是现实、旧身体,还是现在,他都没有亲过别人。
他总说自己长得平平无奇,但其实在现实里只要是他想,完全可以轻松地约到一个完美情人。然而在绑定系统之前他对谈恋爱真的毫无兴趣,提不上来是为什么,大概只是单纯觉得无趣吧。
他曾一度觉得现实世界里的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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