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意微怔了下,只呆呆地望着他此刻幽深沉敛的眸色,眼底流转而过晦涩复杂的情绪。
呼吸微促时,指尖也不自觉地收紧。
最后还是林越洲先败下阵来。
他从不在意沈意骗他,也不在意通话内容被她听去,只是平静的回望那双眉眼,唇角浅浅弯起。
重新把人捞进怀里,低头轻吻了下她的发顶,温柔低沉的嗓音磨过耳廓,痴缠缱绻。
“累不累?”
他问的可不是在陈宅的惊险奇遇,而是方才那无法叫停的疯狂。
意识迷离之际,他以吻封缄了沈意所有求饶的心思,最后竟连哭出声都变成了一种奢望。
眼泪掉个不停,脚也站不住,最后抖得太厉害,只能被迫倚靠依附于他。
眼前水雾迷离时,直接晕了过去。
书房内甜腻微腥气息弥漫开来,耳边只剩下林越洲气息沉沉的一句疯话。
“我是你的,你也只能是我的,好不好。”
算不上警告,也没半点强硬,太过冷静的姿态,像是在陈述某件既定事实。
他甚至把自己放在了低位的前提条件上。
沈意也忘了自己有没有回答他。
在浴室清理时醒过来,怕他再心生歹意,这才借着困劲儿装睡到现在。
这会儿朝他怀里一缩,埋在他胸口,特别真诚的点点头。
软乎乎的嗓音,听上去特别委屈,“嗯…..你很凶,而且不听我说话,还每一次都很里面,太满了,我……”
“有点不舒服”
她越说越起劲儿,像是控诉他的非人行径。
没激起他的心疼,反倒惹来一声轻笑,胸腔共振,从头顶落下的一声。
林越洲勾着她的发尾在指尖绕圈。
“谁让你不乖。”他捏着发尾扫她的脸逗她玩,软下来的语气,莫名的勾耳。
“下次哥哥温柔一些,意意还想要吗?”
怎么又是这档子事儿。
沈意没回答,过载的感官被重复拉扯,即便后几轮已经有意识的克制。
他给自己带来的,是前所未有的欢愉。
但前提是,他能把握好分寸,不失控。
磨蹭半天,沈意才闷闷从鼻腔哼出来一声,“嗯……”
还有点不太好意思。
林越洲低笑一声,吻了下她的额角,宽厚的手掌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没再继续往下聊,也没其他多余的动作。
他只想哄她睡个安稳觉。
但沈意还记挂着那个提到她名字的电话,没心思睡觉,又碍于没有实质性证据,不好直接把陈太和B-utyacid联系在一起。
如麻的思绪还乱糟糟的,震动声再次传来。
纪队还真是,坚持不懈啊,接连碰壁到现在还执着于给林越洲打电话。
“接吧。”
察觉到他并不想理会,沈意扯了扯他的衣角,轻声磨他,“刚刚就响了好几次。”
“好。”
她好奇,他也就不再遮掩。
林越洲一手圈着她的腰,反手摸过手机,林越洲低沉的嗓音带着几分被打扰的慵懒不耐,淡淡开口。
“我说纪队,您知道什么叫春宵一刻,千金不换吗?”
电话那头瞬间静音。
沈意也愣了一下,没料到他会说出这浑话,翻身撑在他怀间,不敢贸然出声,只气鼓鼓地瞪着他,无声表达不满。
她攥着他的手暗暗收紧,小手一指,无声警告他四个字。
谨言慎行。
林越洲全然不在意,反而垂首啄了下她冰凉的指尖,语气淡了几分。
“有事就说。”
电话那头静得连呼吸声都不见。
过了一会儿,纪队才默默开口,有点幽怨,但还算冷静,也不浪费时间,开门见山。
“我们配合港城缉查扣下了被送下大浪弯的两个人,检测结果刚出来,他们体内确实含有B-utyacid成分。”
死寂,无声蔓延。
沈意的指尖不受控制地轻颤,耳边嗡鸣回荡,脸上血色也渐渐褪去,神情骤然僵住。
其实猜到了,也给打过预防针。
但在听到确切消息时,还是控制不住的失神。
察觉到她的不自然,林越洲收紧了手臂,为她提供了一个足够有安全感的怀抱。
温暖,熟悉的黑雪松香,牢牢包裹着她。
怕她再次陷入不好的情绪,林越洲刚要拿开手机挂了这该死的电话。
可这一次,沈意却轻轻反握住了他的手。
冰凉的小脸枕在他的心口,感受着他有力沉稳的跳动,蹭了蹭。
电话那头的纪队并不知晓沈意在听,也不知道此时光景,只是自顾自的继续。
“沈意的嗅觉,比我们都要敏锐,你真的不考虑让她配合我做暗线吗?”纪队语气带着几分急切,还在试图劝说。
“我已经和上面报备过,她不需要参与任何危险行动,只需要及时反馈……”
不等纪队话说完,也没给沈意思考的余地,越洲再次强硬地拒绝。
“我说过,她不是你的功绩,更不会是线人。”
沈意还没弄清所谓的行动与汇报究竟是什么,下意识想开口:“我……唔……”
他箍着她的腰翻身,沈意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被摁在床面上,被托着的后脑微微仰起,只剩暧.昧不清的吟吟声息。
再一次的,以吻封缄。
他以一个占有感极强的吻,啃咬着她的唇瓣细微的撕扯,叫人无法抗拒。
“喂……林越洲?”
“喂……这破信号!”
纪队只听到一阵摩挲声便再无回应,只以为是信号不佳,没多会儿就挂断了电话。
直到沈意闷哼出声,林越洲才撑着手臂,稍稍放过她。
晶莹的流丝落回发肿的唇面,被他轻描淡写的擦去,似笑非笑的模样,没半点退让的意思。
“不可以。”
冷光划过他失温的眉眼,沉郁冷冽。
“沈意,我再说一遍。”
他秉持着最后一点耐心,冷感的嗓音一字一句落在她身前,“你想要真相,我会查,前提是你乖乖留在我身边,做什么都随你,但不准沾染这些不干净的勾当。”
真相对他来说,本身就没有意义。
沈意想知道真相,他才肯配合纪队的行动。
可若是要再将她拖进这些肮脏危险的漩涡中,他大可以用自己的方式,绕开所有掣肘的规矩条款,查清一切。
徐徐图之,是上面要的公开公正透明合法,而他,要的只有沈意而已。
-
夜幕垂落下的维港,星河璀璨铺展于天际,霓虹缠上林立高楼,浮光声色,纸醉金迷。
巨型邮轮缓缓驶离泊位,雪色浪头翻卷,取而代之的是几艘低调的私人游艇,引擎低鸣,缓缓没入苍苍夜色。
临港二层中古法式餐厅,视野开阔揽尽夜色。
沈意与姜南临窗而坐,指尖漫不经心地拆着珠宝盒。
湾仔国际珠宝展正盛,沈意提前看过展单,本来没什么兴趣,可架不住姜南软磨硬泡,左右林越洲白日不着家,出门也不带她。
不如出门老老实实花钱,权当消遣。
“平日里没见你对珠宝这么上心。”
沈意抿了口香槟,似笑非笑地撑着脑袋看向对面人,毫不留情地点破她那点心思。
“我看啊,陪我逛展是假,躲人才是真吧?”
她随手拎起一条浓金南洋金珠套链,丝绒衬得珠光雍容华贵,不是她偏好的风格。
旁侧拆开的盒子里,蝴蝶胸针栩栩灵动,热粉渐浅粉,再落至樱花粉,用四枚全净海蓝宝作为蝴蝶骨,精致却不失贵气。
美则美矣,不过设计和宝石太中规中矩,都是些日常低调的款式。
沈意随手收了几套。
留着送下面人。
真实目的被拆穿,姜南眼神微闪了下,旋即恢复如常,指尖划过冰凉宝石,语气落得很淡,“我行得正坐得直,没什么好躲的。”
意识到话说得太重,又生硬转开话题,“女人嘛,谁不爱这些亮闪闪的东西。”
可她那张姣好的脸,此刻还真是把极力演出来的那点喜欢和好奇败了个干净,大地色眼影掩去微肿的眼尾,眼底的落寞与围绕的光鲜格格不入。
港城地理位置靠近赤道,三月暖得如同北方初夏,她却裹着长袖外套。
和对面吊带短裙的沈意像活在两个季节。
有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欲盖弥彰。
沈意轻笑,捏着Christofle银质餐刀,轻震杯壁。
金黄酒液被震出细密气泡,缓缓升腾,触到空气便轰然碎裂。
清冽的果香瞬间释放蔓延。
一个算不上魔术的小表演,成功吸引了姜南的目光,也缓和了她此刻的紧绷。
“跟我哥吵架了?”
她莞尔一笑,那张极具攻击性的清丽面容之下,是藏不住的心疼。
虽然从一开始就不看好这段恋情,既已成定局,她也不好置喙,毕竟手心手背,她偏向谁都不合适。
可她也做不到冷眼旁观。
“算不上吵架。”
姜南很轻的叹了口气。
昨天付野的一句话,确实让她有些不知所措甚至开始重新审视两人之间有些从一开始就不正常的感情。
他们这些人,不是光靠爱不爱就能左右的。
绕不开的,唯有一字利。
所以——
“我跟他提分手了。”
“啪嗒——”
银刀脱手时砸在瓷盘边缘,白瓷应声碎裂,汤汁顺着缝隙漫下。
远处的侍应生吓得脸色煞白,快步上前想确认有无受伤,反被沈意抬手止住。
“你说什么?”
沈意的目光寸步未移,定定地看向面前的女人,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跟我哥,提分手了???”
“他同意了?”
她会这么问,倒不是因为觉得对方是既得利益者,不配主动提。
而是太了解自己这个哥哥了。
沈季序瞧着是个好脾性,但在官场上杀出来的上位者,那种不怒自威的居高临下感,不由自主的就让身边人萌生退意。
骨子里的算计和掌控一切的强势,也绝不允许有人敢逆他的心意,跳出他的五指山。
沉默,像变种的答案,回答了她的问题。
指尖擦过外套衣料,她不可抑制地抖了下。
薄布之下,是她拼命想遮掩的痕迹,是昨夜不堪的画面翻涌而上的情景重现。
她甚至分不清,是爱的太深,还是恨得太过。
“没有,还在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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