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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 只是一颗弃子

小说:

死在新婚之夜后

作者:

枕妖入梦

分类:

古典言情

三日后朝会。

御史大人将此事上报,朝中议论纷纷,但因证据不足,还没能查到傅砚堂头上。

可就在这时,有一人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彻底将傅砚堂的希望浇灭。

“皇兄,臣弟以为此事应该彻查。”

斐衍之立在百官首位,面色平静,甚至连目光都没往傅砚堂这边偏一寸。

瞬间,满朝死寂。

凡是涉事之人,这会儿已经心脏骤停,屏住呼吸,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若只是御史大人,此事陛下或许还有待商讨,但战王发了话,那便是另外一回事了。

傅砚堂的脸色只剩一片惨白。

他大概知道自己得罪了何人。

可是不应该啊?战王是何等人物,手握重兵,立下赫赫战功不说,还是当今圣上的亲弟弟,他何德何能,敢去得罪?这其中是否有什么误会?

这下傅砚堂彻底懵了,甚至都不知道该如何应对这场从天而降的祸事。

当天下朝后,傅砚堂亲自去王府,想要负荆请罪,然而连大门都没能进去,最终灰溜溜的离开了。

但他并没有立即回府,而是转头去了趟公主府。

斐昭宁是他的侄女,这些年来,两人一直往来密切,为了将这份关系绑得更紧,他还特意牵线,让自己夫人堂弟的儿子,做了驸马。

虽说斐昭宁受到皇上庇护,可当年柔太妃并不得宠,膝下也无皇嗣,后来又早早离世,使得斐昭宁身后无人,若要发展自己的势力,那么傅砚堂便是首选。

来到公主府后,傅砚堂被安排在了偏厅等待,这一等就是一个多时辰,空气中的熏香让他昏昏欲睡,直到他快要不耐烦时,斐昭宁才现身。

他也顾不上什么礼仪,急忙起身走向斐昭宁,直接开口: “赌坊东窗事发,这事不简单,我怀疑背后有人在针对我们,而且此人极为不简单。”

然而斐昭宁听了后,一双凤眼古怪的打量着他,轻笑道:“侯爷这话我怎么听不懂?什么赌坊?什么东窗事发?”

“你……”傅砚堂眉头紧蹙,但很快他反应过来,看了眼斐昭宁身后,想来是因为有其他人在的缘故,他轻咳一声,压低了嗓音,“本侯与公主有话要说。”

听懂他的意思后,斐昭宁只是轻描淡写的瞥了侍从一眼,侍从立马会意,躬身退下。

很快偏厅只剩他们二人,傅砚堂继续说:“战王一向不涉朝政,这次却突然在陛下面前提议彻查,必然事出有因,可这么多年下来,我们与他之间并不恩怨,他为何……”

“九弟手握重兵,边关将领哪个不是他的心腹?就连朝堂之上,他的拥护者也不在少数,你从哪看出来他不涉朝政?”

说着,斐昭宁缓缓走到太师椅前坐下,微微抬眸望着转过身来不安的看向她的傅砚堂,勾唇笑了起来,“你别忘了,当年陛下能稳坐帝位,全靠他杀伐果断、铁腕无情,替陛下铲除异己,将反对者屠戮殆尽,一个不留。”

“他不是不涉朝政,只是大多时候,懒得过问。”

傅砚堂急了,迫切的问:“可这次他却出手了,难道是我们不小心触碰到了他的利益?那我们该怎么办?”

“我们?”斐昭宁漫不经心的用手支着头,慵懒且随性的说:“与我何干?”

“你想撇清干系?无论是地下赌场,还是暗巷,还有药人,哪样没有你参与?我若完了,你也别想逃!”

看出来斐昭宁想把自己摘出去,傅砚堂彻底不装了,选择跟她撕破脸,眼下保住自己才是最要紧的,只要将他们牢牢的捆绑在一起,斐昭宁为了自保也得保他。

“我有参与吗?不都是庄知白瞒着我,擅自做主吗?”

“你!”傅砚堂震惊的看着面前的俏丽女子,明明看着是一张稚嫩温和的脸,说出来的话却冰冷至极,他看出来斐昭宁的意图,颤抖着手指着她,“你是要把我傅家一脉全部踢出去?别忘了你能有今天,靠的都是我!”

“斐昭宁,你不可能独善其身的!你不可能!”

斐昭宁懒得再跟他废话,直接开口:“傅侯失心疯了,来人,送客。”

她态度极其强硬,想来已经设好了退路,傅砚堂就算再愤怒也拿她没辙,这时候如若彻底鱼死网破,那傅家才是真的完了。

侍从过来试图将他请出去,他甩袖将人推开,冷哼一声,“断尾求生,你将来也未必好过。”

傅砚堂愤然离开,看着他远去的背影,斐昭宁冷笑起来,“舍你一个而已,能算断尾求生?自不量力。”

回到马车上,傅砚堂深刻的意识到他成了弃子,各方权衡之下,选择将他抛弃。

毕竟战王开了口,说白了也就是皇帝的意思。

傅砚堂靠在车壁上,内心五味杂陈,这样下去,永昌侯府乃至整个傅家都难从淤泥中拔出来。

他不明白,只是林家一个小小的嫡女,怎么能引发这样的轩然大波,她与战王到底是何关系?

当然他很清楚,之所以牵一发而动全身,不可能只是因为林栖语,多半是这些年他们太过猖狂,皇帝想来个杀鸡儆猴,早在之前,皇帝便已经有些忌惮他们这些贵族世家之间的勾连。

这次,是正好让他给撞上了。

可这么一来,到底还有谁能帮他一把?

傅砚堂急得内心有些抓狂,就在这时,他想到了一个人,立马冲着车夫说:“去端王府。”

然而这次去端王府,他连端王的面都没见着,只见着了柔嘉县主斐玉容。

上次公主府的事本就让斐玉容心存怨恨,现在见到傅砚堂可不得阴阳怪气几句。

“父王很忙,没空见任何人,侯爷若无他事就回去吧。”斐玉容往椅子上一坐,悠哉悠哉的嗑起了瓜子。

傅砚堂心中郁闷,可又拿她没辙,只好和颜悦色的说:“还请县主通融一二,让我与王爷见见面,我有要紧事禀报。”

“要紧事?父王说了,谁来都一样,侯爷是听不懂人话吗?”斐玉容是半分颜面都不给,虽说有端王牵线,订下了她与傅怀屿的婚事,可她对这门婚事一直不满,怎么可能给好脸色看。

这让傅砚堂忍无可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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