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神无，你做了什么？”一直聚精会神观察着屏幕上的数据的威尔帝忽然开口问道，“仪器观测到了奇怪的波动。”
“啊？我什么都没干啊？”神无朔月一脸懵地抬头，“就是揉了会儿我的鸟和阿纲的小狮子。”
“匣兵器之间的共鸣？”威尔帝走了过来，看了看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纳兹，忽然灵光一闪。
“你还能变出一根羽毛吗？”他看着神无朔月，“或者回收一根放到大空狮子身上。”
“应该可以吧。我试试。”神无朔月没什么把握，她重新点燃戒指，在黑鸟的配合下又成功变出了一根羽毛，然而代价是她的头痛加剧了。
“呃，是要把羽毛放到纳兹身上？”她询问道，有些不清楚这有什么意义。
“准确地来说，我想让大空狮子给羽毛附上大空属性的火焰。”威尔帝推了推眼镜，“刚才数据确实有波动，需要检验一下。”
“大空的调和不是石化效果吗？”神无朔月不是很能理解，但她听话地低头询问纳兹，“能给这根羽毛上弄点火焰吗？”
小狮子非常爽快地嗷了一声，冲着漂浮在它眼前的羽毛张口就是一个火团。
橙色的大空之炎瞬间包裹住了黑色羽毛。
神无朔月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她本来还以为会看到类似石化一样的现象，可羽毛表面并没有发生明显变化，只是原本摇曳不定的靛青色火焰忽然安静了下来。
与此同时，威尔帝那边的仪器突然发出一连串急促的提示音。
“就是这个。”他立刻转身回到屏幕前，“刚才的异常波动又出现了。”
斯帕纳也凑过去看数据，“雾属性反应没有消失。反而稳定下来了。”
“稳定？”神无朔月没听懂，“什么意思？”
入江正一看了几秒，也慢慢皱起眉，“之前神无同学的羽毛虽然可以把幻术影响传到其他地方，但波动一直都很明显。简单来说，就是效果会随着你的精神状态和火焰变化不断变化。”
“可是现在……”他指向屏幕上的曲线，原本上下浮动得十分明显的几组数据，此刻几乎被压成了一条平稳的线，“数据波动变得平稳了。”
神无朔月看了看那根被橙色火焰包裹着的羽毛，“是大空火焰把它固定住了？”
“目前只能这么理解。”威尔帝说着，忽然看向她，“再用一次刚才的幻术。删掉那个杯子的颜色。”
神无朔月虽然觉得自己已经快被这群人当成实验仪器用了，但还是认命地照做。她重新把注意力放到红色马克杯上，删除颜色这个动作她已经熟练得不能再熟练，很快靛青色的火焰便顺着羽毛扩散出去。
但这一次，神无朔月明显感觉到和之前不同。附着有大空火焰的那根羽毛所维持的幻术，确实比其他几根稳定得多。其他羽毛传来的信息仍然会随着她的头痛和注意力变化产生轻微波动变化，只有被调和过的那根羽毛的方向的信息格外清晰。
“被调和过的羽毛果然比其他几根要稳。”她开口道，觉得有些稀奇。在她的认知里大空的调和只用来石化过敌人，没想到还能给同伴用。
“数据也是如此。”斯帕纳咬着棒棒糖，“其他三处仍然有波动，这一处几乎没有。”
神无朔月看向纳兹，小狮子完全不知道自己刚才做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还一脸期待地看着她，似乎在等她的夸奖。她沉默几秒，伸手用力揉了揉纳兹的脑袋。
“纳兹，你又立功了，真厉害啊。”
“嗷！”纳兹立刻高兴起来。
威尔帝盯着数据，自言自语一般开口：“大空属性的调和……不是强化雾属性，也没有增加幻术范围。它只是把原本不稳定的状态固定下来了。”
“如果神无同学最后真的要让大范围内维持同一个错误结果，光是传播出去确实还不够。”入江正一接着说道，“还必须保证结果不会随时崩掉。”
强尼二提出异议：“但现在还不能证明这种固定作用能够持续多久，更不能证明它对黑雾那种规模的异常也起效。”
威尔帝颔首：“没错，而且刚才只是匣兵器自行释放的大空火焰。由沢田纲吉本人来使用的时候效果是否相同，还需要另外测试。”
神无朔月眨了眨眼，“你的意思是明天要让阿纲也过来？”
“有什么问题？”威尔帝理所当然地回答，“这是理应配合的实验。”
“没有。”她默默摇头，但又有点高兴。终于不是她一个人被困在实验室反复进行测试了。
入江正一轻咳一声，做了个总结，“总之，今天神无同学的负担已经很大了。剩下的测试等明天纲吉君来了再说吧。”
“说得也是。”神无朔月揉了揉已经开始隐隐作痛的太阳穴，“那今天就到这里吧。”
她看了一眼仍在她肩膀上蹲着的黑鸟，“你是跟我走还是回匣子里休息？”
黑鸟歪头思考两秒，低头看了一眼纳兹，果断化作一道火焰回到了匣子里。
神无朔月嘴角一抽，低头冲纳兹张开双手，“行，有个性。那我们走吧，纳兹。”
纳兹高兴地扑进她怀里。她和似乎要继续睡在实验室里的所有人打了声招呼后，便离开实验室慢悠悠地出门往沢田家走。
一路上神无朔月都在思考该怎么问纳兹关于沢田纲吉备用方案危不危险的事。
虽然之前她对狱寺隼人放下狠话，也说了自己不会去问沢田纲吉，但不确定危险到哪种程度，她心里的石头还是不能完全落地。
这个办法也是她临时起意，但即便和沢田纲吉心情相通，纳兹也只是个匣兵器，它真的懂其中的弯弯绕绕吗？
她忍不住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小狮子，纳兹正舒舒服服地趴在她手臂上，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即将面临一场针对他主人的秘密问话。
“纳兹。”她轻轻叫道，“我想确认一点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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