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人的船终于靠岸。
南海岸水浅不吃重,大船无法在此停靠,于是老船员根据经验在偏离南海岸线靠北的地方找了处深水浪平的海域抛锚。
历时半个月的航程终于暂时停止了,船员们欢呼着放下小船,单独将人和物资运到南海岸线。
那里有一处山洞,是他们猎杀猴子的临时居所。
胡亮跟着下船,亲自运送他的宝贝坐骑和猎犬登岛,李饶在后面一艘小船上同样兴奋地望向海岛,恨不能现在就跳到水里亲自游过去。
傲来国居于海边,那里的人亲近海水,从生下来就是海中健将。
一时间,南海岸线上热闹非凡,马儿嘶鸣狂奔,猎犬追逐狂吠,船员们则亮着大嗓门说着荤段子,仿佛回家了般松散惬意。
当然,海岛对他们来说和家无法相提并论,但在他们眼中这里差不离属于船队的私产,算是他们的狩猎场之一。
有他们这般大的船基本走的是货运路线,像他们一样喜欢在海上探险的又没有像样的船队能抵达海岛,久而久之船员包括胡亮本人理所当然的认为海岛归他们所有,所以在看到山洞外布满荆棘栅栏时,先来探路的船员赵西先是一惊,接着抽出腰上的大刀,挪开荆棘栅栏小心翼翼地靠近山洞。
从洞口往里看,洞内无半分人,但是比起他们上一次走前的空荡,里面添置了不少家居用品,甚至有贝壳装置的帘子遮挡了原本石床的位置,瞧起来像是个简陋的小户人家了。
然而哪户人家也不会将满盘子的珍珠随意堆放在石头堆叠制成的展示台上,台上摆放的不仅有珍珠,还有各类罕见的海螺和贝壳。
那些海螺傲来国都有,但是珍珠依然是稀有货,赵西只认珍珠。
珍珠大小皆有,小的如米粒,大的堪比龙眼,珠光圆润,颜色更是绚烂多彩,白珠在里面已经是最普通的款式,什么粉珠、紫珠、金珠……有些颜色他连叫都叫不上来,一双眼睛都看直了。
老天爷,他要发财了!
随便拿一颗出去,外面的人都得抢疯,眼前这一盘足够他后半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吃香的喝辣的再也不用冒着生命危险出来探险狩猎了。
赵西回神左右张望,再次确定周围无人,他盯着珍珠眼冒贼光,抬手就抓了一把往自己兜里藏。
一抓半碟子的珍珠便没了,可架不住珍珠外表圆滑一把抓住后从指缝里漏下大半,索性他端起石盘统统往兜里倒,有小米珠掉落滚到台根,他连瞧都不瞧一个劲儿地将整盘珍珠倒入随身携带的小兜才心满意足地离去。
此时,胡亮正在给疯跑完回来的马儿洗刷,船员已经把物资抬到了岸上正准备搬去山洞,有人顶着逐渐升温的太阳抱怨道,“让他去瞧个山洞,怎地这般慢?”
虽然是熟悉的海岛,但出于谨慎起见,他们按照惯例在行事前派了人打探前路。
在船员接二连三的抱怨声中,赵西姗姗来迟,大口喘着气也不见疲乏之色满脸兴奋道:“头儿,山洞内有人居住,不过方才没瞧见人。”
这话令其他船员惊奇,纷纷看向还在充当马夫的胡亮。
“哦?”胡亮眉梢一挑,“山洞有人,你很高兴?”
他停下动作,将毛刷扔给旁边的船员,联想到今天早上看到的人型生物,心中一跳,以为那是个猴儿,难道真是个人?
被问得紧张的赵西立刻低下头,结巴道:“不,不是,我,我是觉得稀奇,嘿嘿~稀奇。”
他自以为隐秘地抬手按住一处,那里藏着他的珍珠。
胡亮眼睛跟着动作落在他左侧口袋,心中已有猜测,他们说是探险船队,海上烧杀掳掠的事情可没少干,赵西这幅表情一看就是偷藏了好处。
不打紧,不过是些小玩意,那张飞布才是真正的好东西。
敛下心思,胡亮向远处吹了声口哨,数只猎犬摇着尾巴跑到他面前乖巧站定,胡亮跨上骏马拿下巴点赵西,“带路。”转头对其他人道,“留在原地待命。”
胡亮背上箭袋,腰挎宝弓,一夹马肚子率先出发,身后跟着毛色油亮的猎犬队,气势豪迈。
李饶生在豪门世家,参与的围猎都是在人为维护的猎场,那里见识过如此野性的一幕,他登时忘了与船队闹的不愉快,心大的问他们,“胡兄一向这般身先士卒吗?”
好歹他是主子,船员也不是真的对他有意见,便骄傲挺胸回道:“我们老大武功盖世,寻常人等打不过他,而且猎犬凶猛,就算遇到山里的猴子来了也不怕。”
在众人吹嘘闲聊之时,胡亮已经到了山洞,让猎犬守在外面。
从山洞里的装饰,明显能看出这是一对男女的居所,同样他也看到了石头台,在一片稀有的海螺中,唯独摆着一个空石碟。
此时赵西才气喘吁吁地跟上来,见到头儿的目光盯着空着的碟碗,他心虚地低下头,怪自己太高兴忘了善后,头儿可不是好糊弄的人,如果被发现他偷吃,至少要断一指,偷拿的东西也要全部上缴。
想到这里,他浑身一抖,觉得刚才真是鬼迷心窍了,顿时有些后悔。
胡亮假装没看到对方的不对劲,他的眼力比赵西高,掠过空了的石碟,那些被赵西当成装饰品的海螺同样价值连城,随便拿出一样来就可以帮他撬开任何一位高官的府邸换取更多的好处,而好处抵不住权势,若是有了飞布他可以做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国师,胡亮面无表情的想。
所以当他拉开贝壳帘子看到床侧叠得整齐的衣物时,登时虎躯一震,爬上石床就是一通翻找,这也是他不想带太多人的原因。
所谓的衣物都是鱼皮制成的斗篷或披肩,海中大鱼的颜色多是银灰色,与他瞧见的白布颜色完全不同。
难道会飞的布就那一张吗,不知道闪电是否捉住了人?
赵西看到头儿撅着屁股翻衣服,一时忘了害怕,他疑惑道,“头儿,你找啥?”
赵西的询问拉回胡亮的理智,他望着凌乱的石床果断转身出洞,拿出竹制口哨对着天空吹,口哨发出特殊的声波可以传递很远,是用来唤闪电的。
可是两人等了会儿不见鸟儿回来,胡亮立刻意识到不对,闪电恐怕遭遇不测,能打下猛禽的人皆身手不凡。
正待他要牵马离开时,犬吠声响起。
他转身望去,远处一个身着破烂长衫的男子徐徐走来。
随着双方距离的拉进,胡亮也逐渐看到了男子的全貌。撇开他后背的人,最引人注目的是长到耳尖的头发,没过见那里的人留着短发,除了番邦人。
男子面容刚毅,身姿高大挺拔,皮肤因日晒泛起蜜色,有别于番邦人原本的肤色,如此说来他不是番邦人,那么应该还有一种可能——还俗的和尚,剃去的头发需要重新长。
不待他疑惑和尚怎么到了海岛,便认出他左手提着一只鸟不是他以为的海鸟,赫然是闪电。
比愤怒来的更快的是戒备。
胡亮忙取下腰间弓箭,眼神在越来越靠近的男子身上寻觅,除了腰间挂着一把染血的匕首,浑身不见猎杀猛禽的远程射杀武器,且在数只猎犬龇牙吠叫时,男子左手提鸟,右手往后托着人依然面不改色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犬吠声惊动了在袈裟下躲避日晒的殷温娇,她翻开袈裟,趴在法海肩膀望向前方,原来已经到家了,只是家门口站了两个不速之客,一个举弓威胁,另一个似乎受到了冲击短暂的失魂了。
可不就是被美人勾掉了魂。
一张芙蓉玉面从男子背后缓缓露出,那本该在黄金铸造的宫殿内才能见到的绝世美人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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