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以为这件事就到此为止了，姜之摇摇头开始学习。没想到没过几分钟，QQ传来消息，来自盐罐子。
盐罐子：「混蛋！王八蛋！你以为我看到上你啊！」
盐罐子：「明明就是你自己想歪了！」
姜之没想到她还没解气。
姜汁儿：「我很抱歉。」
盐罐子：「坏东西！」
坏东西？
这也是方言吗？
原来南北差异这样大的吗，姜之竟然觉得这句骂人的话有些可爱，好东西的反面就是坏东西。姜之看着这三个字，忍不住笑了。
姜汁儿：「那你就是好东西。」
姜汁儿：「对不起，我刚才说错话了。」
姜汁儿：「你好好休息吧，可能是感冒了。」
不知道是安慰起了效果，还是汤言气晕过去了，之后她没有了回复。
姜之照旧学习到了凌晨两点，这才放下笔，上床睡觉。
第二天，也是很哈的天气，万里无云。
胖子一大早来找姜之，问他：“喂，去不去搓澡？”
按照风俗习惯，过年前是要搓一次澡，好好迎接新年来着。姜之想了下，最终答应了。胖子先回了家，准备洗澡用品，姜之刷牙洗脸后也拿上搓澡巾，提着个小篮子准备去大澡堂子。
顾春县就有个大澡堂，每逢过年很多人都去呢。这次他们放假放完了，估计人不会很多。
姜之背上小包，包里放着换洗的衣物，出门前，想起汤言的感冒他心里觉得不安定，于是又走到窗帘边，想看看汤言起床没。
罕见的是，汤言拉着窗帘开着窗，从姜之家看去，她的们居然也会开着的。
难不成出门了？
应该是感冒好了吧。
姜之没太多想，先下楼等胖子。两个人在姜之家门口汇合，胖子骑着电动车，一起拎着澡篮子去澡堂去。
从村里走到了大马路，他们要绕过三条大路才能到澡堂的小路去。
刚过了一条大路，胖子忽然叫起来：“汁儿，汁儿！那不是小言姐嘛！”
姜之从胖子伟岸的身躯后探出脑袋，看上前去。
还真是汤言和许子婷。
关键的是，她们两个人也拿着换洗衣物和澡篮子。
同样地，许子婷也看到了他们，对汤言耳语了什么。
胖子加快速度，大喊：“小言姐！”
远处的汤言正在眯着眼守着一处石头饼前，她好像没睡醒似的，眯着眼看和胖子只扬了下下巴，就算打了招呼。至于姜之，汤言只瞥了他一眼，什么都没说。
看来她还在对昨晚的事有心结。
到了地方，姜之先下车。
电动车上的两个人脸都冻得红红的，幸好胖子戴上了手套，要不然手都要皴掉。胖子搓搓脸蛋子，“忘记戴口罩了，幸亏离得不远。”
许子婷还是和他们不太相熟的样子，和胖子微微一笑后，就专注在自己的石头饼上。
马上过年了，路上卖吃的的小摊贩不多了，有钱没钱反正都回家过年。
“老板，两个石头饼！豪华套餐！”
胖子出重金请姜之吃饭，老板热情地应了声，胖子蛄蛹到汤言身边，忠实的老仆人一般，“小言姐，你吃的什么，我请你吃啊！”
本来盯着自己快好的石头饼的汤言忽然分给胖子一个眼神，几乎是瞬间，汤言也喊道：“老板，给我也换成豪华套餐！”
“好嘞！”老板又是加蛋，又是加生菜土豆丝火腿，都放在铁板上烤着，就剩下许子婷没升级了，连带着老板齐齐看向她。
许子婷发懵：……
“我……”
胖子大手一挥，“老板，给她也换上豪华的，我请客！”
难得胖子今天这么大方，汤言缩着脖子问：“你还有压岁钱吗，哪里来的钱啊？”
早上十点的太阳没那么刺激，照在身上也暖和不起来。不知道胖子是体脂率太高不怕冷还是为了装逼，他穿着单裤，上身里面只穿了件秋衣，“嘿嘿嘿，姥姥姥爷给我发了压岁钱。”
“唔，可是一般不都是过年那天发吗？”
“我姥姥姥爷专门来看我，他们要去我舅家过年去，我妈和我舅合不来，就不去了。”
汤言点头。
四个豪华石头饼新鲜出炉。
胖子吃了一大口，鲜香酥脆，特别好吃。
“阿秋！”汤言又打了个喷嚏，鼻子被堵住，说话也闷闷的。
姜之从石头饼上看汤言，她还在感冒就要去澡堂洗澡？这不是胡闹吗？
汤言揉揉鼻子，似乎揉开了，闻见了饼的香味，大声说：“谢谢胖子！”
胖子憨憨笑起来。
还没咬上一口，汤言再次打了个喷嚏。
姜之皱着眉，眉宇间挂上担忧的神色，像远山的晨雾。
“你又感冒了？”姜之问，“你这样不能洗澡。”
“谁说的！”
汤言很快反驳。
许子婷掏出来几张卫生纸，汤言擤了把鼻涕，擦完鼻头都泛红起皮了。
“走吧走吧，我有点冷了。不是说今天天气很暖和的吗？”
汤言吃着饼先走，胖子骑着电动车，“小言姐，要不我载你吧。”
汤言看了眼车，又看了眼许子婷，她脑袋胀胀的，“如果我想坐车的话，你不会怪一个病人吧？”
许子婷微笑着摇头。
“好吧，”汤言坐上了胖子的后座，对着后面离得八百里的两个熟悉的陌生人挥手拜拜。
电动车一开起来，风驰电掣地，汤言开始止不住地咳嗽，胖子问：“没事吧？”
“没事……”
电动车也没个后视镜，啥也看不到，但开着感觉起来，快多了。
“小言姐，你轻多了，车子都跑的快了。”
不到两分钟，电动车到了澡堂。两个人掀起来门帘，先进去躲着。过了十几分钟，那两个人才姗姗来迟。
许子婷跟在姜之后面，一进门就离地姜之远远的。
人终于到齐了。
胖子开了四个人的澡卡，一个人25块钱。这边的澡堂子过年前会有搓澡搓背的，可现在马上过年，都走了，澡堂也就开在今天。左边是蓝色的男宾，右边是粉的女宾。帘子湿漉漉的泛着灰色，蓝色和粉色都不大清楚。看门的是个围着红色围巾的老太太，看了眼一起来的四个年轻人，给了牌子。
澡堂不限时间，但老太太最喜欢年轻人来这边了，因为他们一般都是只洗澡，不搓澡，懒得很。
男生和女生换上了从家里拿来的拖鞋，都没有用堆在门口差着伴儿的拖鞋，于是拎着自己的鞋子走进去。
地面湿滑，里面听着已经有哗啦啦的水声了。
汤言在光线昏暗的地方看不清楚，她专注的看着地板，忽然左肩多了点重点，突如其来的，汤言吓得一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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