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看不懂。
她合上书,又掏了掏,摸到底部有一个硬硬的长条状东西。
拿出来看,是一把折叠伞。
“这是我的武器吗?”她比划了一下,“这个攻击范围太短,不够锋利,防御性能也一般。有没有更趁手的?比如能量鞭或者粒子匕首?”
林溪:“……”
从后视镜里对上简一充满求知欲的眼睛,他艰难地吞咽了一下,尽量让声音保持平稳:“不用武器,简小姐。上课只需要带书、笔和笔记本就行。这把伞是给您下雨天用的。”
“哦。”简一失望地放下,随即想到什么,追问:“有猎杀课程吗?”
这一回,连处变不惊的司机大哥都忍不住嘴角抽搐了。
林溪解答:“简小姐,海城大学是普通的人类高等院校,没有您说的那些课程。您只需要学习社会学相关的理论知识,参加课堂讨论,完成作业和考试即可。”
顿了顿,他想起闻澈再三的叮嘱,语气加重补充道,“另外,澈总特别交代,在学校里,绝对不能使用您的特殊能力,任何情况下都不行。”
“我知道。我和闻澈说好的,一周不用能力,第七天才能……呃,”简一及时刹住车,改口道,“才能有奖励。我会遵守约定的。”
艾瑟拉女A,言出必行。
林溪又道:“还有一件事,澈总没提,我本不该多嘴,但为了澈总声誉着想,我还是想和您提个小小的建议。”
“什么?”
“孩子的事,也不要在学校提起。”
不是什么难事。简一点头:“好。我一定守口如瓶。”
提到闻澈,简一往前凑了凑,扒在前排座椅靠背上问:“林溪,你把闻澈弄生气的时候,会怎么哄他啊?”
听到这个问题,林溪恍然大悟。
怪不得。
澈总原定要给简一一周缓冲期,昨晚却临时要把人送去学校……原来是她惹澈总生气了。
“简小姐,”林溪清了清嗓子,抬起下巴骄傲道:“我跟随澈总多年,从未惹他生气过。”
“噢……”简一若有所思地坐回去。
林溪又道:“澈总处事向来冷静理性,不会无缘无故发脾气。如果他表现出生气的迹象,那通常意味着是对方确实在某些方面做得不妥。如果简小姐觉得自己惹他不快了,最好的方式是诚恳地认识到自己的问题,然后赔礼道歉。”
“赔礼道歉?送他牛排可以吗?”
林溪:“……”
看他答不上来,简一撇嘴,小声嘀咕:“看来你也不怎么了解他嘛。”
遭到质疑的林溪决定结束这个话题。
车子停在学校正门,花岗岩砌成的门柱厚重古朴,顶端镌刻着苍劲有力的校名,海市大学。
穿着各色服装的学生三三两两地走出来,说笑声、自行车铃声、远处操场隐约传来的叫嚷声盘桓在校园上空。
与暮色酒吧里混合着欲望和颓废感截然不同的气息扑面而来,这里的磁场非常纯净,朝气蓬勃,秩序井然,简一很喜欢。
林溪也下了车,朝不远处一个安静站立的身影招了招手。
一个女生快步走来。
她身材瘦高,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和浅色牛仔裤,背着一个容量非常大的帆布包,鼻梁上架着一副黑框眼镜,镜片后的眼睛圆溜,眼神沉静,给人一种聪慧可靠的感觉。
林溪为她们相互做了介绍,女生名为闻雅,是闻澈的堂妹。
把简一交接给闻雅后,林溪对闻雅嘱咐了几句,然后如释重负地离开了。
“走吧,第一节课快开始了。”闻雅引路,简一跟在她身边,边走边好奇地张望。
校道路边种了一排整齐的梧桐树,树下有长椅,一个捧着书的男学生朝她们这望了一眼,远处红砖建筑爬满翠绿藤蔓,有自行车叮铃铃地掠过身边。
闻雅是闻家旁支,父母连闻盛的门都摸不到,她与闻澈更是未曾说过一句话。前几日,林溪突然造访,转达了闻澈的请求,只要她平时上课时对简一多加照顾,她的父母就能拿到一个不错的项目,于她家,无异于一夜暴富。
这么好的交易,没理由拒绝。
阳光透过行道树葱郁的枝叶,在地面洒下斑驳的光点,她们并排走着,闻雅忍不住偷偷打量起简一。
她是闻澈的什么人呢?女朋友?可是……以闻澈的身份,不会和一个没读过大学的女生交往吧?简一看起来与闻澈相差不了几岁,莫非是闻澈流落在外的亲妹妹?
感知到闻雅的关注,简一直接道:“你是有什么想问的吗?”
闻雅有些不好意思,“那个……你和闻澈哥,是什么关系啊?”
关系?
简一被问住了。
撇开孩子,她和闻澈算是什么关系呢?
看她明显卡壳,闻雅意识到自己可能问了不该问的,连忙摆手:“啊,不方便说就算了!我就随口一问,没别的意思!你别介意!”
“噢。”简一倒是没介意,她只是在思考,走了一段,她思考出了答案,“我们是家人。”
家人……闻雅倏地透彻。
就是她想的那样,简一就是闻澈流落在外的妹妹。
她同情地看向简一,郑重道:“我一定会好好保守这个秘密的。”
简一小脸皱巴起来,懵懂地点了点头。
两人很快走到文综楼,是一栋老建筑,年代感十足,但维护得很好,她们爬上三楼,抵达大阶梯教室时,里面已经坐了大半学生,嗡嗡的交谈声不时传来。
闻雅带着简一在中间靠后的位置找了两个相邻的空位坐下,简一学着其他人的样子,把书包放进抽屉,拿出那本厚重的《社会学概论》、笔记本和一支笔,摆在面前窄窄的桌板上。
上课铃响,教授抱着课本进来,课程开始。
投影屏幕上出现密密麻麻的文字和图表,“角色期待”、“角色冲突”、“初级社会化”等一个个陌生名词砸向简一,她努力地歪歪扭扭地记着笔记,脑子里不由自主地对比艾瑟拉文化与人类文化的区别。
在艾瑟拉,生存和种族延续是最高准则。
每个个体在出生后不久,会接受基础扫描,根据潜能和生理特征被划分大致方向,诸如守护者、培育者、探索者等等。
族群中会有族长和长老会负责统筹协调,大家各司其职,每个人只要完成分内的职责,其他行为基本不会受到干涉。
与人类不同,伴侣的结合并非所谓情感的归宿,而是经过基因适配性评估后的合作,由族长或长老会参考基因库数据提出建议组合,双方如果无明确抵触便会结合。
结合后,双方互相支持,共同完成孕育和初期抚育任务。
像闻澈那样,因为……呃,她暂时还没搞懂原因,就突然情绪激烈的情况,在艾瑟拉的文化里极其罕见。
所以,闻澈到底为什么会生气呢?
是因为自己触碰的方式不符合人类的流程?
还是因为……他其实并不像他身体反应表现出的那样“享受”?
人类的生理信号和心理感受难道可以割裂?
难以理解。
简一的小脸皱成一团。
她宣布,闻澈就是地球上最难懂的男人。
这份烧脑的困惑没有持续太久,宣告上午课程结束的铃声如同救赎般响起,教室里霎时充满椅板闭合的嘈杂声。
“走吧,我们去吃饭。”闻雅合上笔记本。
吃饭!简一立刻把闻澈抛到九霄云外。
闻雅熟门熟路地带她穿行在拥挤的校道上,拐进了相对人少的五食堂。
门口有一位穿着制服的中年女士在等候,见到她们,迎上来招呼:“闻雅同学,简一同学,这边请,包厢已经准备好了。”
闻雅暗道:果然是亲妹妹才有的待遇,连吃饭都安排得这么周到。
包厢不大,干净雅致,圆桌上铺着洁白的桌布,餐具摆放整齐。
女士递上菜单,简一接过,手指在菜单图片上飞快地点过:“这个,这个,这个……还有这个炭烤牛肋排,要两份。这个海鲜烩饭也来一份。还有这个炸鸡拼盘,这个芝士焗龙虾,这个……”
她一口气点了十来份菜品,闻雅忍不住轻声提醒:“简一,我们就两个人,是不是点太多了?会吃不完的。”
“吃得完吃得完!”简一头也不抬,又点了三个招牌甜品。她早上就没有吃饱,上午又耗费了大把脑力,现在饿得能吃下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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