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二,是简逢书和林姐约好要去救助站的日子。
吃早饭时,傅廷舟跟前两天一样,闲聊似的问他今天有什么安排。
简逢书没想着瞒他,两个人都在慢慢渗透进彼此的生活,越来越深,老老实实地回答说:“今天和林姐约好去救助站帮忙。”他估算了下时间,补充说,“大概下午六点回来。”
傅廷舟点点头,又叮嘱他说:“下午可能会下雨,带上雨伞。”
简逢书往外看了眼,细碎的阳光落了一地,看着不像要变天下雨的架势。
他喝了口牛奶,说:“应该不会吧,我懒得带伞,反正我开着车,下雨也淋不到我。”
傅廷舟轻轻看了眼简逢书,没再继续劝他带伞,换了个话题,提醒他说:“后天早上我陪你去医院复查。”
有了傅廷舟的信息素之后,简逢书的腺体很少再像之前一样有细细密密的疼,只是偶尔会有发热的感觉,医生说这是腺体发育的表现,舒服到以至于简逢书都要忘了过两天还要去复查的事。
傅廷舟这么一说,他还有点没反应过来,眨巴眨巴眼睛才恍然大悟地“哦”了声。
又感激般地对傅廷舟眯着眼笑笑。
傅廷舟的眼神凝在他脸上,缓了两秒才说:“上班去了。”
等简逢书收拾好,去地库里开车,发动车子的时候,他愣了下,看见中控台上放着一把雨伞。
或许是巧合,中控台上的手机震动了一下,简逢书捞起手机,是傅廷舟发来的消息,只有四个字。
傅廷舟:【带好雨伞】
简逢书到救助站的时候,林姐已经把门打开了,不过人没在外面,估计在后院。
他直接去后院,果然看到了林姐,她在喂狗。
简逢书帮着把狗喂完,又在后院转了一圈,就把小强抱出来了。
林姐去屋里拿了支架和手机。
简逢书看她这架势,问:“要直播吗?”
林姐点头,无奈地说:“已经快一周没播了,后台催的消息要炸了。”
简逢书一笑,说:“那您播吧,我带小强走了。”
他低头用手指拨弄着小强的嘴筒子,小强伸舌头来舔他。
简逢书笑盈盈的,又抓上了小强的前爪子,跟逗小孩一样说:“来,跟林奶奶说再见。”
林姐哈哈笑了两声,摆手:“赶紧去吧啊,人医生等着呢。带上伞啊,说是下午有雨,不知道能不能下起来。”
简逢书眨眨眼说:“车里有。”
简逢书开了半个多小时到了宠物医院。这家医院是常来的,有时候带着狗来检查或者看病还会拍拍视频,也是变相给医院做宣传,同样的,医院也会给相应的优惠。双方算是合作的关系,互利共赢。
林姐提前给医院这边打好了招呼,简逢书也来过好几次,医院这边都认识他。
他直接去前台,前台值班的小姐姐认识他,见是他,立刻就笑起来,说:“哎呀,逢书来啦!”
小姐姐低头翻找着登记表,告诉他说:“已经给安排好医生了,是宋医生。”
“宋医生?”简逢书重复了一遍,说,“之前不都是陈医生负责吗?怎么成宋医生了?”
“哦,你说陈医生啊,”小姐姐抬起头说,“陈医生这两天去进修了,不在医院。不过宋医生也超好!之前一直在国外做野生动物保护工作,最近才回来。”
“诶,”前台小姐姐对着正前方抬了抬下巴,说,“宋医生来了。”
简逢书转过头,在看清人脸的那一刻,微微一愣。
他眨了下眼,宋听澜也看清了他,漂亮的脸上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是你啊。”
简逢书唇角微挑,客气道:“好巧,宋医生。”
小姐姐的眼睛在简逢书和宋听澜两个人之间转来转去,好奇地问:“诶?你们认识啊?”
简逢书顿了顿,笑着说:“见过一次。”
宋听澜视线低下去,人跟着蹲下去,摸了摸小强的头,说:“就是它要做绝育?”
简逢书说:“对。刚发完情一周。”
“可以。”宋听澜就这么蹲着抬起头看向简逢书,表情正经,与第一次见面时在民政局那幅跳脱到甚至有些无礼的样子大相径庭。
宋听澜起身,说,“跟我来。”
简逢书牵着小强走在他身后,宋听澜的背影单薄但莫名充满了力量。
简逢书突然对宋医生曾在国外做过多年的动物保护工作这件事有了实感。
进了宋听澜的办公室。
宋听澜先把小强放在桌子上简单摸了两下,又在椅子上坐下,很简短地说:“名字。”
简逢书突然有些说不出口。
之前他和林姐一口一个小强喊得特别顺口,谁都没觉得有什么不妥。这会儿在宠物医院,面对着宋医生,却说不出来“小强”这两个字。
简逢书在脑子里用了一秒钟的时间给小强换了个名字,小强是条小白狗,只有尾巴尖上有一点黑。
简逢书说:“小白。”
宋听澜做好登记,说:“我现在带它去做手术。”
简逢书点头,说:“好。”
又问:“大概多久啊?”
宋听澜说:“半个小时吧,你在这儿等着就行。”
简逢书沉默了下,又问:“我能在手术室门口等吗?”
“也行。”
宋听澜把小强抱在怀里,小强很乖,就窝在宋听澜怀里,也不动,引着简逢书往外走。
虽说知道绝育的风险不算大,但简逢书还是有些紧张和担心。
宋听澜对他笑了下,大大方方地说:“抱歉,当时在民政局我说的话有点冒犯你们,情绪不太好,对你们没有恶意,就是单纯想气一下我前夫。”
简逢书在工作之后学到了一个道理,那就是不要记住每一个人所说的话。因为所有的人都会说话,也不是所有的人都能说对话。
如果把每一个人所说的话都不加辨别地放在心上,岂不是庸人自扰。
简逢书眨了下眼,脑子里对宋听澜说的话印象已经不太深了,只记得他曾在民政局向傅廷舟恭恭敬敬地说过两次抱歉。
“没关系,”简逢书说,“我已经没什么印象了。”
“不管你有没有印象,该道歉还是要道的。”宋听澜眨了下眼睛,表情灵动,说,“可以认识一下吧,我叫宋听澜。”
说两三句话的时间,就到了手术室。
宋听澜抱着小强进去时,转头很自信地说了一句:“不用紧张,我的技术,你不用担心。”
门被关上。
简逢书在门口走来走去,转到窗户边,随意地往外一看发现地面上有水落下的印记。
他眨了下眼,突然想到了傅廷舟。心念一动,鬼使神差地拿出手机,拍了张照片,发给他,告诉他说下雨了。
在理智短暂出走三十秒后,又再次回归了。
简逢书看着他发出去的一张照片和三个字,有些后悔。
下雨了也不用你告诉好吗?
手心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傅廷舟:【嗯】
傅廷舟:【伞在身边吗?】
其实不在。
简逢书:【在】
不知道傅廷舟是不是有透视眼,他说:【我看一眼】
简逢书隔了半分钟没回复,最后是能实话实说:【伞没在身边,但是车就在楼下。】
傅廷舟这会儿似乎一点不忙,继续问:【在干什么?】
简逢书:【在宠物医院给狗狗做绝育】
傅廷舟:【嗯】
傅廷舟:【晚上想吃什么?】
简逢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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