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妻月咲在被抱起的瞬间,下意识地圈紧了安室透的脖颈,双腿也不受控制地缠上了他的腰,像只寻求庇护的小兽。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安室透手臂在稳稳地托着他。
我妻月咲将脸埋在对方的胸膛,贪婪地呼吸着熟悉的气息,后背的伤口好似传来瘙痒感……从后背传到心底。
——零的体温好暖,心跳声也好清晰……
他的指尖无意识地蜷缩着,一只手下移,指甲轻轻掐进安室透衬衫下温热的皮肉里。
粉色的发丝轻轻蹭过安室透的下颌线,留下几缕柔软的发丝。我妻月咲没有抬头,只是把脸埋得更深,鼻尖抵着安室透心跳的位置。
一股属于对方的、混杂着咖啡香与淡淡柑橘蜂蜜味的气息萦绕着粉发青年。
他轻轻张口,发出几声呓语。
“嗯?是不是碰到你的伤口了?”安室透敏锐地听到怀中人的声音,关心地问道。
我妻月咲连忙摇头,“没有,只是……”只是感觉有些难受。
星星点点的火苗将心中的燎原点燃,他有些难耐地抬头,手指用力地扣在安室透腰间,用自己地唇贴在对方的唇畔。
轻柔的触碰落下,我妻月咲舔舐着口中甜蜜的皮肉。
安室透感觉到舔舐逐渐变得凶狠,犬齿压在自己的唇上,轻柔的吻变成掠夺性的、近乎蛮横的贴合。
我妻月咲的鼻尖蹭着安室透的下颌线,呼吸里漫着馥郁的甜香、凶狠和一丝颤抖。
安室透察觉到怀里粉发青年的害怕,有些微怔。可还没来得及反应,我妻月咲的舌尖就急切地撬开他的齿关,带着滚烫的热度闯进来,描摹着他口腔的每一处轮廓,像是在宣示主权,又像是怕他会逃走。
我妻月咲的另一只手死死扣着安室透的后颈,紧贴着他颈侧的皮肤,吻得又重又急。
安室透能感受到怀中人的渴望,甚至因为渴望而发颤地身体,连带着亲吻的动作都带着点失控的疯狂。
这种情绪顺着两人紧密相贴的肢体,传递到他的心间,逐渐发酵,让他再也按耐不住内心的冲动,狠狠地回吻过去。
被安室透夺过吻的主导权,让我妻月咲有些不适应的晃了下头,下一秒沉重的吻便堵在喉间,细碎的呜咽声从他口中溢出,混在交缠的呼吸里。
我妻月咲的睫毛湿漉漉的,粉红色的眼底翻涌着浓稠的占有欲,像沉在深海里的漩涡,要把安室透整个人都卷进去。
安室透的后背抵着冰凉的房门,咖啡的香气和我妻月咲身上的甜香混在一起,弥漫在狭小的空间里。
他轻轻地半护着月咲地后背,直到感觉到对方的呼吸有些停滞,才往后退开。
我妻月咲白皙的脸上有着浓重的红晕,他喘了口气,又贴在安室透的唇上,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贪恋。
他的舌尖轻轻舔过对方的下唇,留下灼热的触感,然后又狠狠咬了一下,像是要在他身上留下独属于自己的印记。
安室透将我妻月咲放在床边,指尖似有深意地插入颈间项圈与皮肉的空隙处,冰凉的金属铃铛轻轻晃动,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他的笑声低哑,带着几分无奈和纵容:“吻这么狠,伤口裂开了怎么办?”
我妻月咲的唇瓣红肿,呼吸急促,却固执地盯着安室透的唇,拇指轻轻摩挲着刚才咬过的地方,声音哑得厉害,“这是我出院之后……你第一次吻我。”
“不是你先吻上来的吗?”安室透状似无辜地问道,手指却勾起项圈,将下方的皮肉抚摸到泛出一层红色。
我妻月咲被摸得有些颤抖,却执拗地抬眼望向对方,粉红色的眸子里盛着近乎狂热的光。
他伸手抚上安室透的脸颊,指尖细细描摹着对方的眉眼,声音有些抖:“是,而且……伤口裂开了也没关系,这样零就会一直守着我,给我上药……就像以前一样一直陪着我了。”
他凑上去,唇瓣贴着安室透的耳廓,温热的呼吸洒在对方的耳尖,“这样你就只能想着我了……无论在做什么都会想着我。”
安室透指尖微顿,低头看着怀里人泛红的眼角。他发现月咲的想法有些偏激,似乎觉得只要自己在身边,受伤也无所谓。
他的手指像是惩罚般用力地拉起项圈,带着我妻月咲被迫地抬起头,铃铛也再一次发出清脆地响声。
“……怎么了?”我妻月咲被安室透的动作影响到,心里有些不安。
安室透没有回答,只是低头吻住了我妻月咲的唇,这次的吻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生硬地掠夺着对方口腔中的一切。
卧室的门被他带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我妻月咲的腿缠上安室透的腰,手臂紧紧圈着他的脖子,像藤蔓一样缠绕着他。
他的鼻尖蹭着安室透的侧脸,呼吸灼热,近乎是献祭般接受着对方,口中无论是空气,还是津液都被夺走。
——零,不要离开我……永远都不要……
颈间的铃铛响起,这次是细碎的、连续的,过了很久才停下。
…………
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落下几缕细碎的金芒,洒在床沿。
一道阳光更是直接照在我妻月咲眼间,他迷迷糊糊地掀了掀眼皮,当感觉到一侧的位置早已没有温度时,心脏骤然一缩。
那种熟悉的、尖锐的恐慌感瞬间攥紧了他的喉咙,他几乎是手脚并用地爬起来,赤着脚踩在微凉的木地板上,颈间的铃铛随着动作急促地叮铃作响。
——零不在……他是不是又要偷偷离开?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我妻月咲的眼眶就不受控制地红了起来,睫毛湿漉漉地耷拉着。
他跌跌撞撞地冲出卧室,一眼就撞进了厨房那道熟悉的身影里。
安室透穿着件宽松的白衬衫,袖口随意地挽到小臂,露出线条流畅、骨节分明的手腕。
他正低头专注地煎着厚蛋烧,金黄的蛋液在平底锅里慢慢凝固,边缘泛起诱人的焦香,空气里飘着牛奶和蜂蜜的甜润气息,暖融融地裹住了整个屋子。
听到身后的动静,他头也没回,声音温柔,像是浸透了蜂蜜水,“醒了吗?再等十分钟就好。”
我妻月咲紧绷的神经瞬间松弛下来,连带着呼吸都软了几分。
他快步冲过去,从背后牢牢地抱住安室透的腰,脸颊埋进对方温热的后背,鼻尖蹭着衬衫布料上残留的、独属于对方的味道。
——太好了……零没有走。
他的手指蜷缩着,死死抓着安室透的衣角,力道大得像是怕一松手,面前的金发青年就会化作泡影消失不见。
“怎么光着脚?”安室透无奈地侧过头,空着的手往后伸,指尖轻轻蹭了蹭月咲微凉的脸颊,语气里带着几分纵容,“地板凉,快回去把拖鞋穿上,小心着凉。”
“我要跟着透。”我妻月咲闷闷地开口,唇瓣无意识地蹭着对方的后背,留下一点湿润的痕迹。
他的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委屈的鼻音,“透走到哪里,我就跟到哪里。一步都不离开。”
可动作却与声音相反,他的手不安分地往上滑,隔着薄薄的衬衫,指尖一寸寸描摹着安室透腰腹的线条,划过那熟悉的紧实肌理。
——昨晚……后面还是没有吃到这顿大餐……说什么有伤不能剧烈运动。我妻月咲有些生气地想着,手上更是要给对方制造一些“小惊喜”。
安室透颠了颠锅里的厚蛋烧,看差不多后关上火,手腕微微用力,就把人圈在了怀里和灶台之间的方寸天地里。
他指尖轻轻勾了勾我妻月咲颈间的项圈,冰凉的金属铃铛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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