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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 你他丫是全能?!

小说:

真千金她略通拳脚[玄学]

作者:

晏熹瓷

分类:

现代言情

日出之时,本该阴气退散,少阳初生,山林里的树木也没到遮天蔽日的地步,然而白色雾气消失后,阳光就像被什么挡住一样,视野一下子暗下来,环境也变得冷森森的。

没有清晨的鸟叫,没有虫鸣,周围安静得可怕。有时候,这种安静能将人心底的恐惧彻底放大。

“越桥同学,你,不对劲。”曾瑶脚步一顿,清冷声线中夹杂着一丝警惕。

年有余随手揪了根杂草叼在嘴里,看了两人一眼,“嗨,别这么紧张嘛,我看这小丫头没毛病啊,比那些特调局的顺眼多了。”

“谨慎是个好习惯,不过对我,你用错地方了。”越桥露出一抹奇怪的笑。

“嘿,你这小姑娘,咋表现得这么吓人呢。”年有余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行了,我瞧着都挺对劲的,相信大叔的直觉。”

和曾瑶情况一样,另外两队人都表达出对越桥的质疑。

“组长,就算要救人,咱们也不该听越桥的话分开,在这种未知的情况下实在太危险了。”田博追上齐秧,“我们现在应该回去,我总觉得就这样行动太草率了。”

他觉得自己的分析清晰,句句在理,这下齐秧总该不会挑他的刺,承认他的能力了吧。

就连范佳也偏向了田博,自己是挺喜欢越桥那个小姑娘没错,可也不能因为对她有点好感就把决策权交给她,自己对她可还没达到可以无条件信任的程度。

“组长你看,就连范佳也这样说,我们刚刚就应该投票表决的,看到底是分开还是一起。”有了人支持,田博底气更足了,心里更多的是窃喜,如果这次齐秧领队也出了意外,那他组长的位置很有可能不保,就算不被撤职,也会对他产生不小的影响。

这样一来,自己当上组长就指日可待了。

能做组长的人都不是蠢人,齐秧一眼看穿了田博的真实想法,从前他有什么小心思自己只当看笑话,从来都是懒得搭理,所以才让他越来越放肆。

他站定,锐利的目光扫过两人,“田博,范佳,进入外勤组的第二条铁律是什么?”

第一条铁律是忠诚,对国忠诚,对人民忠诚。第二条就是无条件服从上级命令,虽然因为职能与部队有所不同,但核心思想是一样的。

范佳:“对不起组长,我们错了。”

齐秧:“回去每晚加练三小时,一个月。”

范佳想死的心都有了,组长曾经在部队待过一段时间,可她没有啊,她的身体素质怎么能和组长比,这简直就是要她的命。

田博没吭声,但也没再顶撞,实则快要把牙齿咬碎了。

不就是一个破组长的位置么,分明就是他的错,罚的却是自己,不是以权压人是什么!

另一边,王诚也发出了疑问,只不过比起田博,他还是相信越桥能力的,只是好奇她这么做的原因。

这里除了他二人外,向康宁并不清楚越桥的本事,所以费朗想了下,还是说道:“这次,咱们就是来拖后腿的,越桥同学是为咱们好。”

令他感到意外的是,向康宁竟然没有过多追问,毕竟越同学年龄太小,很难让人完全信任。

他们不知道的是,向康宁在来西山前,师父在深夜罕见地打来了电话,说为他卜了一卦。

大凶。

“康宁,此去凶险万分,你可能会因此丧命。但正如极阴生阳,也可能逢凶化吉,一切,都由你自己决定吧。”

向康宁思考了两秒,“师父,弟子还是要去,万一能帮到忙呢。”

电话那头传来老者长长的叹声:“都是命数,你去吧。”

所以他来了。

他有种直觉,或许越桥就是他命里逢凶化吉的那抹关键。

三队人朝着不同的方向,彼此的距离越来越远。

曾瑶虽然不信越桥,但脚下的步子也没见停,年有余腹诽,嘿,还真是口嫌体正直。

走了几分钟,前面打头的越桥停下,估摸着距离差不多了,才对曾瑶道:“不是吧,你不是懂风水阵法吗,走了这么久还没看出来?”

也就是曾瑶话少,换做年有余,必定要跳脚指着她说一句:“看不起谁呢!”

八门分立,开休生为吉,死伤惊为凶,杜景二门吉凶随势。死门聚阴,生门蓄阳,误入凶门,邪祟近身。

可越桥……

“你给他们指的方向,一个是惊门,一个是死门,而我们走的,是生门。”曾瑶看向她,“为什么?”

等等,年有余听懵了,他虽然不懂风水阵法这些,但是基本的八门还是知道的,前面那俩门不是凶门吗,越桥怎么让他们走那里?

“少女,看来你还有的学啊。”越桥伸出一根手指,“瞧这里。”

随着她声音响起,另外两人目光不由自主聚焦到那根食指上,只见她往一个方向一指,顺着食指看去,环境变了,又好像没变。

年有余揉了揉眼,“啥呀,越桥妹子,我咋啥都没看出来啊。”

“不,变了。”曾瑶紧紧盯着那个方向,“生门,变成了死门。”

刚才的一切位置都是反的,他们从一踏进这里就被遮了眼。这说明,另外两队人走的才是吉门。

嗯?年有余瞪着眼,他们怎么走死门去了?

“越桥妹子,你是不是带错路了?怎么走这个方位,不吉利啊。”

“没走错,就是死门。”越桥冲后面扬了扬手,“走啦!”

年有余头一回被这么个毛头丫头牵着鼻子走,她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越桥一回头,他们还真跟上来了,这次语气变得正经严肃:“这条路是最危险的,继续走很可能没命,你们确定要跟着?”

曾瑶不答反问:“你也懂阵法?”

越桥:“是啊,也就比你精通那么一点吧。”

曾瑶抿唇,这样的水准,可不是一点这么简单。或许跟在她身边,能学到更多。

虽然没有直接回答,但越桥明白了她的意思,不走。

年有余也道:“咋,大叔一个男人,难道还能丢下你们两个姑娘?咱不做那么怂的事。”

除了怼怼特调局的人之外,年有余人还是挺好的。

如此,越桥拉开拉链,掏出来两沓符纸,一人分了一沓,“拿着,到时候有用。”

“越桥妹子,你还懂画符?”年有余瞧着符纸上的篆文,居然越看越觉得眼熟,可他完全不懂这方面,不知道每个人画符都有自己的习惯,就像书法一样,绘符者也有自己的风格,只当所有符都一样,没细究那抹熟悉感。

“其实吧,我还会一些看相。”越桥的语气就像在说“今天天气真好”一样轻快,“之所以选定你俩,就是看你俩面相最适合走这一遭。”

“卧槽?你全能啊?!”年有余忍不住爆了句粗口,“你才十八吧,不是八十?”

越桥无奈叹息:“没办法,天赋异禀。”

刚平息波澜的年有余盯着越桥的背包看了好一会,“越桥妹子,我早就想问了,你这包里到底装的什么东西,鼓鼓囊囊的,一看分量就不轻,总不能都是符纸吧?”

越桥:“你猜。”

“所以,你还会什么?”曾瑶倒是表现得淡定很多,因为她的震惊都表现在心里。

问得好,这就是接下来越桥要展示的。

只见她神秘一笑:“不是要直捣黄龙吗,没有导航怎么行?”

“干活了。”她两手一拍,一股青烟从脖颈挂着的玉牌中溢出来,然后从里面就钻出来了位穿着连体牛仔裤的阿飘。

年有余当即一手伸向后背,因为他穿的是黑衣服,背着个同样为黑色的长条布包,一点也不显眼。

眨眼的功夫,他就从黑色布包抽出一把通体油亮发黑的硬鞭,朝着阿花身上抽去。

一股强大的威压瞬间席卷阿花全身,她就像被定住一样,根本没法动弹。

靠啊,桥姐救她鬼命!

打鬼鞭即将落到阿花身上时,一只纤细白皙的手将其挡下,转动腕间把力气卸掉大半,然后送了回去。

“年叔别应激嘛,她叫阿花,是我的鬼仆。”越桥介绍,又补充了一句,“没害过人的良家好鬼。”

刚才的年有余表现得和平时完全不同,对阿花他是真动了杀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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