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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兔假蛇威

小说:

权臣,但拿了妖后剧本

作者:

梅听剑

分类:

穿越架空

太阿宫。

薄奚季正在翻阅各地关于疫情的信报。

其中,还夹杂着许多,请求他设坛祭祖的奏本。

民怨深重,百姓都将疫情之凶险,归咎于帝王违背天意。

就在这时,寂静的宫殿内,闯入一道急促的脚步声。

“陛下!”麟衣使步履匆忙,“卑职…”

“嘘。”大常侍抬指抵唇,示意麟衣使,不要打搅帝王。

麟衣使看见了,缓缓闭上嘴,面露纠结。

忽而,殿上传来一声:“说吧。”

麟衣使赶忙磕头:“卑职与诸位弟兄,抓了些带头散布谣言的人,确实是驱傩司在背后引导,只是…卑职无能,抓不到直接证据。”

驱傩司有一万种理由推脱,不足以定罪。

“既办砸了事,自去领罚。”薄奚季头也不抬。

“是。”麟衣使重重叩首,却不退,而是继续道,“还有一事,卑职不敢不报。谢悯…往流民窟去了。”

此言一出,帝王如蛇的眸子倏然眯起:“哦?”

“谢悯在路上与一兜售傩面的小贩争执,过后,就往流民窟去了。”

薄奚季来了几分兴趣:“争什么了?”

谢鹤生在朝堂上,向来一言不发,像兔子那样安静,薄奚季不免有些好奇,什么事能让他主动与人争执?

“小贩口出狂言,对陛下不敬,被谢悯严厉呵斥了番。”

薄奚季的指尖,微微一顿,原本被迅速翻阅的信报,也停在一页,迟迟未动。

眼底涌起的神绪,堪称复杂。

“另外,驱傩司今日,也派人去了流民窟,卜先生,似也打算前往…”

也就是说,谢鹤生,极有可能,在流民窟里与卜先生正面相遇。

麟衣使话未说完,头顶响起布料摩挲声。

薄奚季放下信报,谁也不知道,他是在哪个瞬间做出了决定,但凛冽的杀意,却随着帝王的衣摆,席卷整座宫殿。

“走,去流民窟。”

西北角,流民窟。

瘟疫爆发之地。

艾草焚烧的刺鼻气味,为天空遮上朦胧的纱,人再用手这么一扯,便成了盖在尸体上的一块裹尸布。

流民四处凌乱躺着、坐着、走着,有人呻吟不止,有人动也不动,生死不知。

驻守的官兵隶属羽林军,认得谢鹤生,看见他来,颇为惊讶:“小谢大人,陛下派您来的么?”

谢鹤生否认,薄奚季根本不见他:“不,我是自己来的…情况怎么样?”

官兵递给他一副面纱,声音里听得出苦涩:“百姓不肯听我们的话,一定要去求傩师…唉。您若只是来看看,就尽快回去吧,这里到处都是尸体,搬都搬不完,小心别染上病了。”

说话间,就见官兵们拿着布,一块块往尸体脸上盖去。

谢鹤生问:“这是什么?”

“太医署浸了药的布,说是能隔绝传播。”官兵道,“到时再抬去城外,一起埋了。”

谢鹤生略略点头,又看到一具尸体,奇怪地问:“这人为什么没盖起来?”

官兵瞥了一眼,说:“哦,这人不是得病死的。”

“不是得病?”

官兵:“他啊,是饿死的。本来就是流民,没几个钱,为了买那什么傩面,把钱都用光了,这就活活饿死了。”

是了。

那只干枯的手,临到死,还紧紧抓着什么东西,从那毛躁却鲜艳的边缘看,大约,是傩面吧。

“…”长久的寂静中,官兵意识到说错了话,“这…我的意思是,傩师…”

谢鹤生唇瓣翕动,被素色面纱遮去大半,那声音浅又清,官兵只觉凛然,却没能听清:“您说什么?”

“没什么,”谢鹤生说,迈步继续往流民窟深处走,“我什么也没说。”

官兵跟了上去,却不敢离得太近——似乎有什么凌厉的火,灼烧着青年周身的空气,让人倍感压力。

某个瞬间,他看起来,甚至就像庙堂之上,那个肃杀的帝王。

“小谢大人,别再往前了,这不是您千金之体该去的地方…您要是染了病,我不好和中郎将交代…”官兵说着,忽然狐疑地偏过耳朵,“谁在奏乐?”

唢呐锣鼓声中,一抹红底绿纹的衣袍跃入眼帘。

头戴傩面的傩师,在一寸石块垒起的圆台间起舞,口中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他的手中捧着一铜钵,每跳几步就停下动作,将那钵往前一伸,等到有人将钱币丢入钵中,才再次舞动起来。

围着傩师的百姓,看得出来,就是流民,他们衣衫褴褛,眼中却迸发出无尽的虔诚,不断地磕头叩拜,满心满眼,都是即将得到救赎的喜悦。

官兵的话,又在耳畔回响:

“百姓们为了买一副傩面,连饭也舍不得吃,活活饿死了。”

上供者饿死街头,受供者膀大腰圆。

谢鹤生在此刻,忽然明白了,薄奚季身负骂名,也要灭神的原因。

谢鹤生一言不发地走上前去,在傩师又一次将手中的钵递出时,一把攥住了傩师的手腕。

青年清冽的声音,如一壶冷酒浇下,不响,却足以掐灭乐声。

“陛下有令,即便是驱傩司,也要配合防疫,谁允许你们在这里聚集?”

傩师先是愕然,旋即猛地挣开手:“你好大的胆子,打断驱傩仪式,上天必当震怒!不仅不会庇佑尔等,还会降下神罚!你们会遭天谴!”

好一套丝滑的甩锅。

谢鹤生本人,无比清楚傩师这番话,是怪力乱神,并不畏惧。

可长久以来信奉傩师的百姓,却因这番话而露出恐惧神色。

根本没有人把律令放在眼里,人群中顿时爆发出惨然的哭求:“这,这可怎么办…求傩师保佑,求傩师保佑…要多少供奉,上天才愿意原谅我们?”

也有人,开始指责起谢鹤生:

“都怪你!你要害死我们吗?!”

“天底下怎么会有你这样黑心肝的人,自己遭天谴还不算,还要拖着我们一道死!”

目之所及,那一张张扭曲的面孔,正吐出怨恨的话语。

他们一边对着谢鹤生发泄,责怪他打断了仪式,又很快扭过身去,卑微地向傩师叩拜祈求。

“傩师抗旨不遵,”谢鹤生紧咬牙关,他不能再让傩师这么肆无忌惮,“拿下!”

所有吵闹的声音,俱是一歇。

官兵愣了片刻,很快反应过来,一把拧住傩师的胳膊,把人按跪在地。

傩师不可置信,拼了命地挣扎:“你…我是驱傩司的人,你岂敢对我不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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