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世,周子衿的成绩与从前对比,相差甚远。可以说是班里最不起眼的学生,一分不差,以最低的成绩挤进最差的高中。
这也正中养父母的下怀,甚是满意,继续给她灌输上辈子的思想。
正当她选择了住校,准备迎接清净人生的时候,老天还是待周子衿不薄的。没进门就碰上说自己有玉玉症的舍友一号,往后,成天以此要挟,不以众人待其身,而以圣人望于人。宽于律己,严于律人的标杆。
半夜不睡觉和男人聊骚的舍友二号,附加技能爱惹是生非,事情找上门了,则触发被动技能退至众人身后。
至于一号为何如此优秀还没有被驱逐,某位老师亲戚来的。
下面重磅出场的是三号蘑菇姐,其他两个是精神攻击,这位主打物理攻击,不洗澡,不刷牙,绝杀技能爱偷人衣服穿。
介于周子衿半夜制止过二号,别再休息时间打电话。又拒绝过当一号的奴隶,抢回过三号手中的私人物品。就此成了公敌,被三人针对,不限于更加恶劣的偷用她的东西,甚至毁坏。半夜吵闹,以及编排造谣。
果然世界上没有最差的境地,只有更差。
人生就像开盲盒,开局有好有坏,也有中游。新的一天新的挑战,略显陈旧的操场上,众人三三两两,周子衿独独坐在树荫下宽慰自己,重新翻开书页。
至少初中的人不会像假千金那样,每天变着法的惊天动地,只敢同老鼠般暗戳戳使坏。
有个心照不宣的事,学校越差规矩越多。不经过家长同意,擅自离校是不可能的。好在周子衿也有必杀技,可爱可亲的高书记。
这些年一直没断了联系,她虽没空寻她摘柿子。周子衿却有空串门,送柿子。
小孩的殷勤无非,帮忙打扫打扫整洁无暇的办公室,求知好学的投其所好,问些领导感兴趣但没处说的方面。有年龄差的加持,并不叫人讨厌。
高书记是唯一一个知道周子衿中考控分的人,她曾疑惑为什么有人放着好学不上,要匿于市井。
周子衿想要得到帮助,就得展现出自我的价值,却也不想这么早的暴露在众人视野。
波折的人生叫她无意间变得多疑,自己都未曾察觉道本质上还是谨小慎微。她害怕在自己羽翼还未丰满之前,任何陡然的变故,叫原本的规划脱离掌控。
种子破开土壤是厚积薄发,却也是一瞬的事。她不想也不敢再去品味那犹如分娩的过程,在痛苦中挣扎,结局也不可控。
人类是理性的,都看似相敬如宾,但文明的外壳下掩藏着偏执和疯狂。
一旦有任何事情打破常规,不管好的坏的,身旁那些依照自身轨道运行的细胞就会突然躁狂,变的纷乱而不可控。
因为那颗打破常规的细胞,也脱离了他们所执掌的小小世界。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她需要时间。
周子衿没有全盘托出,说真假千金的事,只提了养父母陈旧的思想。
高书记不解道:“天下哪有父母不想孩子好的,何况学校不同教育资源也天差地别,你虽有主见,但毕竟还是个小孩,不要意气用事,很多人生的重大选择都得站远了回望。”
这倒把周子衿问住了,哪有父母不想孩子好的?
她哽了半晌,坐直身子道:“曾国潘先生曾写,苟能发奋自立,则家塾可读书,即旷野之地、热闹之场亦可读书。毛主席青年时期为了锻炼闹中取静、专心致志的能力,也曾在闹事里读书。”
高书记笑着靠坐在沙发上:“可时代不同了,漫江碧透,百舸争流。若非迫不得以,何苦卧薪尝胆?”
“如若我说,迫不得以呢”
当初那颗绿豆努力萌发,已然抽芽。高静雅总能透过她的眼睛,看到异于年岁的愁思。不过,谁的年少时期,还没些难言的心事?
这件事成了二人的秘密。
——
周子衿将这次的宿舍闹剧和盘托出,高书记看着眼下乌青,活像个熊猫的人,嘲笑道:“实在不行带你去庙里算算吧?”
她倒在沙发上补觉,虚虚的笑着:“已经很不好过了,再算出个绝世烂命那不就炸了。不敢求高僧普渡,高姨您渡渡我吧。”
“我想拿上次匿名参赛的奖金,自己租房。就是想绕开家里的话…得麻烦您从中斡旋一番。”
高书记思索着敲了敲桌子:“那住我家吧。”
周子衿大惊,一个鲤鱼打挺:“不…不合适吧?”
高书记灵魂拷问:“你一个初中生没有身份证怎么租房子?”
乖乖嘞个咚,成年太久,都把这事忘了。
周子衿谄媚的笑着,双手呈上被塑料袋密封,保存崭新的钞票。
高书记指着监控,后仰拒绝:“好大的胆子,小小年纪就行贿。你女子,别害我啊。”
周子衿坦然的看了眼监控:“正所谓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小女子问心无愧。高书记,总不能白吃白住吧?”
她笑着摇了摇头:“住的是公家安排的房子,吃的也是食堂。你要有心,以后回馈党和人民才是真。”
就这样,高书记又一次选择了倾听一个未成年自己的想法,给予尊重和信任,承担不必要的风险。
由她手下出面,养父母压根不知道此事。周子衿干脆连周末都不回家了,言说找了份兼职,一个月回去一次给些钱,养父母乐开了花,全村炫耀。
当然咱这辈子不是吃干饭来的,从宿舍搬走前,周子衿做好事不留名,把三号蘑菇姐的香飘十里被给剪了,并将新买的剪刀送给了一号玉玉姐。
又将玉玉姐的原味衣衫,送给了蘑菇姐,就放在衣柜的最里层。
她还废了九牛二虎之力,在秘不可察的地方藏了个诡异闹钟,每到凌晨两点,就会发出惊叫。但只此一声,足以把人吓醒,却又找不到具体所在。
蹲点也没用,它是每晚随机的。没电后,那可就成佳话了。
后来女宿舍闹鬼的事在全校传的沸沸扬扬,周子衿放下手中封面为漫画书的单词本,嘴角缓缓露出反派单边笑。
共同的敌人没了,三人的勾心斗角却难以停止。而她,为大战埋下了伏笔。却也没空坐山观虎斗,世界很大,还有更多值得追求的事情需要你的精力。
上一世因为籍籍无名,连名字都保不住,这一世,燥郁抵抗抑郁,她势必拿回她的一切。
一切的一切,是自己。
——
高考考场,亦如往常的校园,天却格外的蓝,参天的老樟树为学子们遮盖住刺眼的阳光,风舞动叶片,虫鸣引鸟飞,花开为谁红。夏蝉歌唱希望,落叶引领未来。那个夏天,晴空万里,天地缓缓。留下了一抹翠绿的艳阳。
成绩公布,众人对着身份信息一遍遍核察,粑粑里面居然是金子!最差的学校最差的班,最拉的老师最毒的饭。却喂出一个省状元,极品灵根飞升固然只得瞻仰,但草根逆袭才更有噱头。
子衿,这个名字一下冲上了热搜。
命运的齿轮也因此发生转动,亲生父母更快找到了家中。
“我的孩子在哪!把我的孩子还给我!”
这辈子周子衿没有出现,一番厮打过后警察到了。养父母已知大祸临头,于是拨通她的电话:“子衿啊…”
“嘟…嘟…嘟。”
被挂断的养父母楞在原地,再拨过去已经是:“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请稍后再拨,骚瑞…”
生母拿着丝帕擦眼泪:“她这么小一个孩子,为什么会不在家,她在哪里?什么时候回来!”
养父母缩着脖子退至身后,还是妹妹上前鞠了一躬,开口道:“姐姐高一的时候就住校了,周末打工,一个月才回来一趟。”
亲生父母不可置信道:“你们不是人!你们不是人啊!你们,换了两个孩子,还虐待我女儿!老徐我们家待你不薄!你们真的是…恩将仇报!
她才多大就去打工?高一?未成年打黑工你们都忍心!你们不是人!那现在呢,现在是暑假她人呢!”
“…姐姐说在外面找了个厂上班…”
要不是警察拦着差点又打起来。
警察找到她时,周子衿正在出租屋里收拾。高考完她就从高书记家搬了出来,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被养父母知道此事后不免会给她添麻烦。
如前世一样,姜母扑抱着子衿痛哭流涕。
她机械的又听了一遍,同上一辈子大差不差的剧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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