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吟吟听到这话,脑子清醒几分,见崔嘉瑜略微兴奋的样子,只好跟着她一起出了房门。
越走,崔吟吟却发现,她们去的是崔长河院子的方向,最终停在了崔长河书房前。
“吱呀”一声,门自内侧打开,崔吟吟竟然看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许久不见的方青砚。
方青砚看见崔吟吟,眼睛亮了亮,盛满了高兴,却不似往日那般轻脱。
“方公子,你怎么在这?”崔吟吟疑惑。
“从今以后,他是你师弟。”崔长河的声音自里面传出,随后,他走了出来,对崔吟吟道:“方才我试过了,他有天赋,以后便留在城东那院子练习。”
说完便走了。
只留下一脸震惊的崔吟吟,她颇为不解地看着方青砚:“方公子,学木偶术可不是一件轻松之事,你可想好了?”
还让她不理解的是,方青砚他娘不是被问斩了吗?他此刻应该在家中才是,又为何跑来京城。
方青砚看出崔吟吟的困惑与不信任,也没生气,背着包袱走到她面前:“崔姑娘,我不是来闹着玩的。我爹曾一心想让我考取功名,自我娘不在家后,他便放手了,让我去做自己想做的,我颓废了一段日子,不知道自己要干什么,直到有次姐姐跟我提起你,我心血来潮,便重回乌月坊,见到了乔儿,我突然想到我要做什么了。”
“所以你便抱着试试的想法来了京城?”崔吟吟道。
方青砚点头:“跟你在乌月坊救人那次,回想起来,竟是我活这么久最值得骄傲的日子。”
方青砚脸上满是真诚,听到这,崔吟吟也信了他的话几分。
崔嘉瑜见崔吟吟一副拷问方青砚的样子,忙戳了一下她:“吟吟,你看你,方公子昨夜在崔府门前跪了一夜呢,只为求师父试一试他的天赋。师父本不随便收徒,见他有诚意,又在潮州与你一起救人,这才答应,他能留下来,说明你二人有缘。对师弟就别这么苛刻啦。”
崔吟吟也意识到自己对方青砚偏见有些重,刚欲给方青砚道歉,听他朗朗道:
“你一定许久未见乔儿了吧?此次,我把乔儿也带来了,让他在京城玩一番,再差人将他送回去。”
提起乔儿,崔吟吟心头微喜,说起来,离开潮州时还未同他好好告别。
“他在哪?”
方青砚视线落在府门方向:“在门外马车里。”
随即带着崔嘉瑜一同向门口走去,路上,细细对崔嘉瑜倒来与乔儿在潮州之事。
当然,隐去了她与乔儿初识时不太愉快之事。
“这么说来,你同那孩子真是有缘。”崔嘉瑜笑意盈盈。
正说着,只见一辆马车停在府门前,从侧帘中探出一个脑子,虎头虎脑,正是多日未见的乔儿。
乔儿一看见崔吟吟,立马缩回脑袋,从马车上下来,飞奔到崔吟吟怀里:“姐姐!”
崔吟吟低头,摸摸乔儿脑袋,乔儿仰起头,小嘴一撅:“姐姐为何在潮州偷偷走了?方哥哥说你是回京偷偷给乔儿准备好吃好喝的去了,所以才不想让乔儿知道。”
瞥向方青砚,方青砚脸上有一丝尴尬之色,崔吟吟弯弯眼,对乔儿说:“是啊,这都被乔儿发现了,今日便让乔儿吃个够!”
一听说好吃的,乔儿在崔吟吟怀里像雀儿似的蹦跶两下。
看到这一幕,崔嘉瑜也不禁对乔儿道:“今日必须让吟吟姐带你去京中最大酒楼招待你一番。”
乔儿扭头瞧了瞧崔嘉瑜:“这姐姐不仅长得美,声音也好听,比我家门前那小河声音还好听!”
此话一出,在场所有人都忍不住笑了出来,崔嘉瑜刮了刮他鼻子:“这小鬼!”
四人一起去了京城中最大的酒楼,湘玉楼。
点了满满一桌菜,乔儿在府外等的时间久了,见许多好吃的,立即狼吞虎咽起来。
崔吟吟给乔儿倒茶,让他慢点吃,又望向方青砚:“你既要住在城东崔府,那许多东西肯定要重新置办,等会吃完去街上顺带买了,一齐送到城东吧。”
方青砚点头,对崔吟吟道谢:“崔姑娘,从前在临曲你救我一命,现在来了京城还要你帮衬照顾。”
“哪里的话,在潮州若不是方家收留我,我在外住肯定多有不便,况且都是同门了,应该的。”崔吟吟客气。
崔嘉瑜瞅着这二人你来我往,揶揄:“都是师姐师弟了,怎么还跟刚认识一般客气?”
方青砚一愣,随即拿起面前茶盏对崔吟吟一敬:“那便有劳师姐了。”
崔吟吟也回敬,将茶一饮而下。
出了湘玉楼。
因城东院中有床褥,所以几人便去了成衣店,给方青砚买几身衣裳。
乔儿在里面待不住,崔嘉瑜便带着他出来玩,两人在成衣店门口。
乔儿原本在街头好奇东张西望,却忽然缩瑟一下脖子,立马躲到崔嘉瑜身后。
崔嘉瑜不知道乔儿忽然怎么了,转头细声问他:“乔儿?”
就在此时,一高大男子停在崔嘉瑜几步之外,白玉簪束发,一身石青色圆领袍,芝兰玉树,丰神俊朗,穿着低调,却有种华贵之气。
眉飞入鬓,凤眼沉沉,带着压迫感与不怒自威之气。
他望着崔嘉瑜的方向,可崔嘉瑜知道,他望着的是自己身后的乔儿。
此人给人侵略感太强,崔嘉瑜不禁带上丝丝防备,问:“公子可有什么事?”
那人目不转睛:“这是你孩子?”
崔嘉瑜皱眉,刚要否认,却听身后传来崔吟吟声音:“姐姐,我们走吧。”
转头,崔吟吟眉眼间透露着轻松,同抱着新衣的方青砚一同走出。
待崔吟吟看清崔嘉瑜面前之人,脸霎时间变得凝重。
她走到崔嘉瑜面前,将她与程谨分割开来,皱眉:“大殿下,你有何事?”
听崔吟吟说“大殿下”,方青砚有些震惊,但也很快接受这个事实。
程谨目光从崔吟吟身上移到后面的方青砚,又重新回落到崔吟吟脸上,冷漠反问:
“我出行,还用得着给你汇报?”
他一双眼看崔吟吟,如同看一个形同陌路的人,若说他从前的眸是深潭,现在便是冻结的寒潭,拒人于千里之外。
他现在,简直与从前两模两样。
或许这才是真正的他吧。
不过这也正合崔吟吟意,他曾经那么利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