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还有感冒药,我回去吃药睡一觉就好了。”凌书寻恹恹地说,嗓音带上一丝沙哑。
迟昼没有说话,脸上淡淡的看不出表情,只专注地开车。
凌书寻见状也不再言语,脑袋靠车窗上,安静地看外面的风景。视线里,远处的公路和路灯似乎被拉成了一条条流线,去往了没有尽头的地方。
她再次在不知不觉中睡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被迟昼关车门的动静惊醒。
带着朦胧的睡意,她打量一下外面这个及其陌生的环境——
一座灯火通明的建筑群。
迟昼替她打开了车门,语气里带着一种轻微的命令感:“下车。”
凌书寻起身下车,才看清这里的全貌。
建筑通体白色,坐立在繁盛的树木之中,这里一家很有名的私立医院,服务的都是权贵阶层,费用贵的咋舌。
两名医护人员已经推着轮椅走了过来,脸上都挂着和善的笑容,礼数周到。
凌书寻受宠若惊。
其实她从小到大不常生病,偶有病痛也都去公立医院去体验挂号、看诊、检查、拿药的流程。像这样护士直接推着轮椅过来接的服务真是头一次。
此时症状似乎又加重了一点,鼻子被完全塞住,不流畅的呼吸又导致大脑如缺氧一般晕乎乎的。
她也没有推脱,直接坐上了轮椅。
医生给凌书寻检查过后又量了体温,38.9℃。
“上午淋雨下午就烧起来,症状发展的很快,是重感冒。”医生说看着迟昼说道,“迟先生,我建议今晚输液后住院观察。”
“不住院行不行啊?”凌书寻嘟囔着。
她不想晚上自己一个人留在冷清的医院里,独自面对这样一个陌生的环境总会有点害怕。
“输完液就很晚了,而且在医院的话有医护人员可以随时观测你的状况,如果回家再烧起来就麻烦了。”医生平和地说。
迟昼语气坚决:“你今晚就留在这。”
“可是我害怕……”
“我在这里你有什么好怕的?”迟昼的手搭在凌书寻的轮椅上,好像把他身上那种沉稳又安心的力量注入了进去。
凌书寻垂下头,认命了一般。
算了,大不了明天把薛涵叫过来陪自己,顺便问问她是如何联系的迟昼。
迟昼跟着一名护士去办理入院的手续,另一位护士把凌书寻推到病房。
迟昼回来的时候,护士已经又帮凌书寻换好病号服。蓝白相间的病号服穿在她身上,是如此宽大空荡,让她原本就清瘦的身型看得越发惹人怜爱。
打点滴之前凌书寻先去病房的卫生间简单洗漱了一下。
里面所有清洁用品如酒店一般一应俱全,品牌比她自己日常用的还要高端,她决定出院的时候一定全都打包带走。
“还没吃饭吧?”迟昼倚在门框,姿态散漫地看着她。
凌书寻此时完全没有胃口,只想睡觉,于是摇了摇头:“我不饿。”
“是我饿了,你等会陪我一起吃一些。”说罢,他让护士去准备些吃的。
过了一会,护士端来了两份餐,还贴心的帮凌书寻打开了病床的小桌板,放了上去。
食物很清淡,米粥、蒸蛋,以及几盘时蔬小炒。凌书寻讶异这么晚了居然还有晚餐供应。
护士笑着说:“餐厅24小时都有师傅值班,而且都是营养师严格指定的菜谱。”末了又补充,“您安心休息吧,半小时后我回来为您换药,有其它需要随时按呼叫铃就好。”
凌书寻手背扎着针头不愿动,只喝了半碗粥,听到护士的话后终于安心睡下。
一夜无梦。
次日醒来时,病房里空无一人。
迟昼不知何时已经离开。
“连声招呼都不打,真没礼貌。”
凌书寻暗骂一句,又望着空荡的天花板回回神,拿起手机看一眼时间,早上九点。
她坐起身,抬手看看手背,针头已经被拔掉,贴着的一截医用胶带下渗出一点红星。
有护士走了进来,脚步极轻,探头看看凌书寻:“呀,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已经好多了。”
护士继续问道:“那要不要吃点东西,我去拿?”
本来还没有多大感觉,经过护士一提醒,凌书寻肚子忽然扭动了一下,顿时觉得饿了。于是点点头:“好啊,麻烦你了。”
护士走后,凌书寻翻身下床去卫生间洗脸。
昨晚晕头转向的感觉已经消失,精神恢复的七七八八,只是还有些鼻塞,喉咙像在吞刀片。抬头看了一眼镜子中的自己,本就冷白皮的面容愈发苍白,双唇几乎没有血色。
凌书寻用清水抹了把脸。
一个人影走了进来:“您好,早餐来了。”
凌书寻寻着这道温柔的男声看去,只见一个高高瘦瘦的年轻男生端着餐盘来到了病房,浅蓝色的裤装制服,新鲜白净的脸上带着温柔的笑。
觉察到她的目光,男生抬眸看着凌书寻,微微颔首:“我是护士小陈,今天我值班,有需要找我就好。”
“很少见男护士耶。”
小陈:“我们医院一共才三个男护士,今天就被你遇到一个。”
凌书寻笑了,对眼前这个小陈好感度直升,她一直很喜欢有幽默感的人。
“你头痛不痛?吃完饭我再来给你量体温。”
凌书寻边吃边点头:“好啊,我等你。”
-
九点一刻,迟昼就简短的结束了迟翡周一固定的高管晨会。
“如果没有其它要事,散会。”
眼见他长腿阔步离开了会议室,一众西装革履的高管才敢暗暗议论:“今天会议结束的这么早?”
“迟总怎么看着有点累,难道昨晚没休息好。”
……
钟俊跟着迟昼出来后,看到他径直走向了专用电梯,按了向下的按钮,于是提醒道:“迟总,您和中亚分公司负责人约了线上会议,时间快到了。”
迟昼思忖片刻:“在车上开吧,顺便把今天要处理的工作一起带着。”
“是。”
劳斯莱斯驾驶在路上,迟昼一直坐在后座处理工作,直到临近医院才得了空闲。
他抬手捏了捏酸胀的眼角。
昨晚,迟昼是在凌晨一点钟才回到别墅的。
或许是看到凌书寻在病床上忽然就昏睡了过去,甚至连还在输液都能不管不顾。他觉得这个女人真是心大,丝毫不怕空管后会血液回流。
于是他坐在病床一侧的沙发上,安静地看着躺在那里的人。
等凌书寻所有的药水输完时已经过了零点,他看着护士轻轻把针头拔掉后,才离开病房。
迟昼驱车回到别墅,简单的冲了澡,才进入睡眠。
没想到,他又做了一个梦。
是在接凌书寻回来的路上。
不同的是,梦中的凌书寻没有感冒,而是像那天他从集团送她回公寓的路上,她趴在车窗上,乌黑的长发在风中飞舞。
迟昼问出了他原本想在路上问的问题:“你考虑得怎么样,要不要搬来跟我住?”
她说过,录完节目会给他答复。
凌书寻撇过头来看着他微笑,却不说话。阳光落在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照的透亮澄明,她嘴角弯翘着,好像已经看穿了他心底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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