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火娘娘一眼便看到了寒月的满头银发:“看来你们已经经历过类似的事了。”
抚浣和渝溪犹豫片刻,点了点头。
寒月生机折损的特征太明显了,他们想瞒也瞒不过。
渝溪抱拳行礼:“晚辈等见过烈火前辈,此次前来赤霞峰,主要是为了去年信恩城邪修之事。”
烈火娘娘对此并没有什么意外,坦言道:
“半年前,衡宗的确曾传信问我一个邪修的事。我察觉到其中有古怪,立刻回信给衡宗,希望彻查此事。然而信寄出去后一个多月,赤霞峰也一直没有再收到衡宗的消息。我便意识到这里面出了问题。
就在我决定亲自前往衡宗商讨此事时,却突然发现赤霞峰的生机在流逝——有人在我眼皮子底下掠夺赤霞峰的生机。”
烈火娘娘的眉眼深沉冷冽,透着一股隐而不发的杀意:
“它的手段很高明,也很谨慎。这生机流逝的速度极其微弱,若是寻常我根本无法察觉。但——就在我离开赤霞峰不过一步时,十几名修为略低的弟子便被掠夺尽了生机,在一瞬间老迈化为枯骨。
我不得不暂时放下衡宗的事,先着手调查生机流逝的原因。
可奇怪的是,我仔仔细细地将宗门内外检查了一遍,却发现赤霞峰没有任何异常,也没有找到任何有用的线索,就仿佛这生机流逝是凭空发生的。”
烈火嗤笑了一声,面容讥讽不屑,声音森冷无比:
“但生机怎么会无故流逝,既然问题不在山门,就一定有小人作祟!”
她回忆起当时的情境,眼中燃烧熊熊烈火,语气锋利如利刃出鞘:
“我将此事与衡宗传信之事联系起来,故意遣几名长老出门送信,并前往周围仙门求援。果不其然,他们早已投靠了狱石万重山。
赤霞峰开派立宗不过百年,门人弟子几乎都是此地旧人。我甚至不敢细思宗门内有多少人是可信的,又有多少人投靠了狱石万重山,便决定快刀斩乱麻,严令所有门人弟子在屋内闭关修炼,若无允准,不得出门半步。”
激烈的情绪让烈火娘娘喘了数下:
“但即便如此,赤霞峰的生机依旧在流逝,而且……越来越重!无奈之下,我冒险将生机掠夺转移至自己身上,以保全门内无辜弟子的性命。”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赤霞峰上如此冷清。
只是,寒月等人还有许多其他疑问,需要一一问清楚。
渝溪抱拳有礼道:“前辈方才说只回复过一封衡宗的传信?”
“不错。”
“可衡宗后来收到了数封来自赤霞峰的传信,且信中内容极为不善。”他顿了顿:“晚辈此次前来,恰好带了所有的信件,请前辈过目。”
说完,他从袖中拿出拿出来数封带着璀璨炎火和金色灵光的灵封,正是当初赤霞峰给衡宗的传信。
与此同时,抚浣也将衡宗的信笺印鉴拿了出来。简素的灵封上面如云雾翻腾般散发着松凌无间的气息,这是衡宗独有的仙域之章。
如衡宗这般仙道大派,灵封上都会带有宗门独有的灵韵和印记,为的就是防止有人伪造飞信,从中作梗。
凝练上前接过两派灵封,交到烈火娘娘面前。
烈火娘娘眉头紧锁,仔细检查过后,神色凝重,缓缓道:“这上面的确是赤霞峰的印记和灵韵。”
作为赤霞峰的开派宗师,她绝不会认错自己的仙域之章,这些信笺的确就是出自赤霞峰。
但……这就是最大的问题。
此话一出,抚浣等人不禁面面相觑,同样震惊不已。
灵封是由灵力逸散而出本源气息凝结而成。
赤霞峰立派不到百年,还没有形成宗门本源,因而赤霞峰的灵封都是烈火娘娘自身气息所化的。
很难想象这世上有人能在她毫无觉察的情况下,从她的灵府之中取走灵力制作灵封?!
突然,
寒月想到了什么:“前辈,可否将此信函给我一观?”
烈火娘娘闻言,示意凝练将一封信笺传给寒月。
寒月接过信笺,一寸一寸地看着上面的纹路,阵纹在眼眸中流转,她萦绕着一股幽微玄妙的气场。
忽然,寒月的目光停留在灵封的某处,指尖一点逸散出无数阵纹,周身灵力随之浮荡。
一道道微不可查的阵法纹路被轻轻拨开,一道不同于炎火颜色的金芒赫然显现,而后一朵红莲业火的虚影“嘭”地炸开,消散于无形。
寒月身上的极寒之气被这异火激发,瞬间奔涌而出,又被她顷刻压制下来。
大厅的温度瞬间升高又飞速降低,天顶之上和墙壁凝结出密密麻麻的水珠,滴滴答答地落下来。
所有人被这一连串的惊变都震住了。
念岚修为最低,差点扛不住这剧烈的灵力和气温变化,不停地打着喷嚏。
烈火娘娘率先回神。
被解开阵法的灵封消散,其中蕴含的生机尽数回归到她身上,让她恢复了些许力气:“你刚才用的是阵法?这些灵封是我被掠夺的生机所幻化?”
寒月:“是的前辈。实不相瞒,去年信恩城的邪阵出自金芒狐狸之手,虽然刑堂在邪修白鸿身上发现了您的气息,但长老们和我师父都不相信赤霞峰会与邪修有牵扯,因而遣晚辈等前来调查。
如今已经知晓灵封是用您的生机伪造的,此事与金芒狐狸拖不干系。此人居心险恶,狠辣至极,还请前辈助我们铲除他。”
听到这话,烈火娘娘猛然站了起来,眉眼冷峻森厉,怒意盎然不止:“金芒狐狸,原来是他!怪不得万茯近来如此猖狂!”
怒火燃烧下,一朵朵红莲业火的虚影在她身上明灭。
寒月身上的极寒之气也随之不停地起伏,大厅的天顶和墙面上不停地淌落凝结的水珠。
念岚看了看烈火,又看了看寒月,敢怒不敢言地躲进抚浣的掌中取暖。
抚浣问道:“娘娘识得金芒狐狸?”
烈火娘娘的神色露出些许遗憾:
“当年这邪修试图解开南禺山的封印,被我察觉到,我本以为能一击杀了它,却没想到被他侥幸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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