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飞回去的路，每一步都像是踩在通往“零票男神”耻辱柱的台阶上，沉重而悲凉。就在他考虑要不要绕道去训练场把自己累晕以忘却这份社会性死亡时，路边一家灯火辉煌、橱窗里陈列着真正果蔬的高档超市，如同灯塔般照亮了他……憋屈的心灵。
悲愤交加！凭什么！王德发那土疙瘩都有人想嫁！他白小飞差哪儿了？！是额头上黄符不够鲜艳，还是拆迁办悍匪的名头不够响亮？！
一股混合了小强生命力、阿甘傻劲和堂吉诃德式勇气的莫名信念油然而生！他，白小飞，今天就要用IFBPI的丰厚津贴，在这资本家的乐园里，找回一点尊严！
他昂首挺胸，走进了这片弥漫着食物香气的领域。里面购物的人确实看起来非富即贵，衣着光鲜，举止优雅。白小飞混迹其中，画风略显突兀，但他不管了！
真正大豆蛋白制作的辣条？包装上写着“古法工艺，香辣回味”，价格足以让平民区一家三口吃一周合成粮。买！
上真正土豆切片油炸的薯片？酥脆金黄，散发着油脂和盐的原始诱惑。买！ 又扔进去几袋。
100%鲜榨果汁？买！买！买！
他推着逐渐堆满“真货”的小车，在货架间漫无目的地游荡，内心依旧在不甘地咆哮：为什么！到底是为什么！
他甚至开始认真思考一个危险的计划：要不要回去找李二狗这个技术宅，黑进那个投票网站，给自己注册八百个小号，默默投上八百票？虽然还是比不上涂山主任的零头，但至少能摆脱那个“系统随机分配”的耻辱柱……
就在他站在冷鲜柜前，左手拿着一盒来自某个有洁净生态穹顶农场的真土鸡蛋，右手拿着一罐号称“味道与营养成分无限接近真鸡蛋”的合成蛋黄蛋清混合物，陷入艰难的哲学选择时。
“哟。”
一个熟悉又欠扁的、带着点玩世不恭笑意的声音，在他身旁响起。
白小飞浑身一僵，缓缓转过头。
只见闻人笑正懒洋洋地靠在他旁边的冷鲜柜上，手里还拿着盒看起来更高级的、蛋壳上带着编码的“初生蛋”。这家伙换下了上次那身质地不凡的废土商人行头，穿了套剪裁合体的深灰色高级西装，衬得肩宽腿长，配上那张痞帅中带着精致邪气的脸，居然……人模狗样，颇有点上流社会败家子的风范。
但这都不是重点。
重点是，这家伙手腕上，明晃晃地戴着一块表！
一块白小飞只在旧时代残存的影像资料里见过的、传说中的玩意儿——劳力士！而且是看上去就极为复杂、充满了机械美学、在旧时代属于顶奢古董的那种！
黑暗世纪前的老物件啊！经历过文明断层、大崩溃、百年挣扎，这东西没变成废铁，还能走字，其本身的价值已经超越了计时功能，简直是活着的文物，足够放进首都堡垒旧世纪博物馆当镇馆之宝！现在，它就那么随意地戴在闻人笑的手腕上，……逛超市？！
白小飞的眼珠子差点瞪出来，手里的真鸡蛋和合成蛋混合物盒子差点一起砸闻人笑脸上。
“卧槽？！” 他压低了声音，“你……你怎么进来的？！帝都的安检系统是筛子吗？！”
帝都的进出管理极其严格，尤其是对陌生高阶异能者。尤其是闻人笑这种立场不明的问题儿童。
闻人笑挑了挑眉，慢悠悠地把那盒“初生蛋”放进自己的推车里，然后耸了耸肩，语气轻松：
“走进来的呀～” 他甚至还模仿了一下悠闲散步的动作，“帝都大门上又没写‘闻人笑与狗不得入内’，对吧？”
「白小飞内心：狗和您比起来，您才是真的狗啊大佬！」
紧接着，闻人笑探过头，瞄了一眼白小飞购物车里那堆辣条、薯片、合成蛋犹豫体，嫌弃地皱了皱鼻子：“你就吃这个？IFBPI是破产了还是克扣你粮饷了？混得也太惨了点儿。”
白小飞一口气堵在胸口，还没来得及反驳这何不食肉糜的发言，闻人笑已经自顾自地一边往生鲜区溜达，一边啧啧点评：“这草莓不行，不够甜。牛肉得看雪花纹，那盒筋太多……哦，三文鱼倒是新鲜。”
如果不是身在公共场合，白小飞高低得扑上去给他来一个擒拿……“大佬！你到底想干啥？”
“没啥，你们解决掉的那个高塔怪物，”闻人笑突然开口，语气随意，“吞了我好几个商队的货，差点断了老子财路。” 他拿起一盒包装极其精美、每一颗都红艳欲滴如宝石的新鲜草莓，随手丢进白小飞车里，无缝衔接话题，“喏，这个，带回去给你们狐主任……哦，现在是‘狐狐主任’？听说挺可爱的。”
他笑出了一口白牙，小虎牙闪着不怀好意的光。“我这人呢，一向有恩报恩，看你们把高塔扬了，顺带给我出了口气的份上，给你们带个好消息～”
白小飞警铃大作，也顾不上草莓和“狐狐主任”这个致命称呼了，压低声音：“什么消息？”
闻人笑凑近了一点，声音压低：“下个月，新月城，有个地下拍卖会。鱼龙混杂，三不管地带。” 他指尖在购物车扶手上敲了敲，“里面，有件压轴的好东西……是【教会】那帮疯子，也想要的。”
白小飞瞳孔一缩，「教会！！」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左右四顾，仿佛下一秒就会有身穿白袍、眼神狂热的教会成员从米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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