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波刚平一波又起,就在李澈以为自己可以专心处理陈坪村和老干所的事情时,又一个短视频,悄然火了起来。
和上一次不同,这次是李澈自己刷到它的。
它不像之前许仁那些充满情绪煽动的爆料,而是像一部精心剪辑的微型纪录片,色调沉郁,配乐悲怆,叙事冷静而富有层次。
它回溯了数年前富林县农机厂改制的那段公案:画面中,老旧的厂房、泛黄的档案文件、神情激动或麻木的老职工面孔交替出现。
旁白用克制的语气,陈述着当年“激进改制”带来的阵痛——三百多名职工被以低价被买断工龄,许多人陷入中年失业、家庭困顿的境地。
视频没有直接点名,但时间、地点、事件关键节点,无不清晰地将矛头指向了当时在富林县主抓此项工作的负责人。
李澈刷到这个短视频时,起初他并未特别留意,直到“富林县农机厂改制”这几个字眼跳入眼帘,苏蔓那张带着深意的脸,瞬间浮现在他脑海。
因为此前只有她在自己面前提到过这八个字。
这则视频制作精良,叙事手法高超,远非许仁之流可比。
视频以惊人的速度在某音上蔓延、发酵,甚至开始破圈。
它戳中了许多人对“下岗”、“改制阵痛”的历史记忆和复杂情绪。
评论区里充满了对“历史决策失误”的讨论,对“牺牲一代人”的唏嘘,以及越来越多对当年主事者的追问和批评。
舆情汹汹,暗流已然变成可见的漩涡。
果然,当天傍晚,李澈接到了韩老的电话,语气是从未有过的凝重:“小李,邦国来了,在家里,让你马上过来一趟。”
匆匆赶到韩老家,客厅里的气氛压抑得如同暴风雨前的闷热。
韩邦国坐在沙发上,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但他依然保持着端坐的姿态,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膝盖。
他没有先开口,只是抬眼看了李澈一下,然后将目光投向自己的兄长。
韩老脸上也满是焦虑和不解,他拿着手机,屏幕还亮着,正是那条短视频的界面。
他指着手机,语气带着责备和后怕,直接问李澈:“李澈,这怎么回事?!上次那个什么传媒公司,不是已经处理干净了吗?怎么又冒出这种东西来了?!”
李澈先对韩邦国微微颔首,然后平静地开口:“韩市长,这个视频,您看过了。制作很专业,传播很有章法,不是许仁那种层次的人做得出来的。”
他顿了顿,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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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韩市长,您~~认识一个叫苏蔓的女人吗?”
韩邦国眉头紧锁,似乎在记忆中搜索,片刻后摇了摇头,语气肯定:“不认识。”
李澈的声音依旧平稳,却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肯定,“上次处理陈坪村舆情时,许仁背后就是这个苏蔓。”
“一个身家丰厚、背景看似清白、但手段激烈且目的不明的MCN老板。我当时就判断,那一次应该不是简单的炒作,她背后另有其人,能量不小,而且,很可能是针对您来的。”
他观察着韩邦国的表情,继续道:“这次视频的内容,恰好印证了这一点。农机厂改制~~这应该是苏蔓,或者说她背后的人,掌握的关于您的材料之一。”
“韩市长,请您仔细想想,在您过往的工作中,或者~~在您周围的人里,有没有什么人,具备这样的能量、这样的动机?”
韩邦国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他猛地转过身,目光深邃地看向窗外,背影僵硬,仿佛在脑海中快速过滤着某些人和事。
客厅里陷入一片令人窒息的沉默。
只有墙上老式挂钟的滴答声,清晰可闻。
显然,李澈的推断触动了他某些敏感的神经。
韩老担忧地看着弟弟的背影,又看看神色沉静的李澈。
良久,韩邦国没有回头,声音从窗前传来,低沉而压抑,却避开了李澈的问题:“我这边的人和事,我自己会处理。”
他转过身,眼神坚定而不容拒绝:“现在,我需要你马上将这件事平息掉。”
李澈面露难色,坦诚道:“韩市长,现在最大的问题是,我暂时找不到苏蔓的确切下落,无法从源头制止。”
“而且,这个视频的传播速度和广度,以及它引发的共鸣,远超之前那几个粗糙的煽动视频。”
“如果像上次处理许仁那样,单纯依靠行政或平台手段强行删除、压制,恐怕会适得其反,激起更大的好奇和反弹,甚至会被对手利用,苏蔓以前是记者,非常精通此道。”
韩邦国听着,眉头越皱越紧,脸上的失望之色逐渐明显。他似乎对李澈这番“瞻前顾后”的分析并不满意,尤其是那句“暂时找不到苏蔓”,更像是一种推脱。
“所以,”韩邦国的声音冷了下来,带着明显的不悦和一丝急躁,“你的意思是,你处理不了?”
“不是处理不了,是需要更谨慎的方法,需要时间~~”李澈试图解释。
“我没那么多时间!”韩邦国猛地打断他,语气陡然变得强硬,甚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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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几分武断,“如果你觉得为难,那就不用你管了!”
说罢,他霍然起身,不再看李澈,也没多跟韩老交代,径直朝门口走去,背影透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决绝和压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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