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绝七武海的新人'D',调查后确认是伊甸管理者'露玖',全名波特卡斯·D·露玖的儿子。二人来自于巴苔里拉,因茵弗玛利购买的奴隶,同为伊甸管理者之一'史黛拉'称之为失散多年的亲人而被他带走。
未冠以父姓是因为父亲为未知水手,短暂激情后便没有交集。】
战国看着手里的报告,虽然已经查清火拳艾斯的'D'之名来自于哪里,但是还是让人不由自主地想到当时的事件——罗杰被举报在巴苔里拉有不符合海贼的父亲举动,而奇迹游医排查了海贼王没有血脉留存。
卡普...引荐的奇迹游医。奇迹游医是在行刑后出于对其的好奇才申请见罗杰的尸体一面,这个当时其他看守的海兵也能作证,当时茵弗玛利十六岁,行为大概会比现在更不定也是正常的。也是卡普担保茵弗玛利在牢房中只是检查了尸体,带走了一点样本想检测海贼王与常人是否有不同——没有异常举动。
行为不定。
他偷渡库赞军舰,结识卡普...当时在讨论巴苔里拉的事件时,卡普带茶回来,当时奇迹游医什么船都跟,在罗格镇之后跟着卡普的军舰一段路倒也说得过去。
他对着坐在自己办公室沙发上喝茶吃零食的老友开口:“巴苔里拉事情结束之后是你送茵弗玛利去东海的吧,为什么他们不自己走?”
“那小子稀罕小孩,你不是也知道,他觉得军舰稳妥点,他自己之前那旅行习惯烂透了。给空老头带茶,当时你不是也分到?他让老夫打广告他好卖海军的钱。”
战国点点头。他也不想怀疑茵弗玛利,抛开立场和政治问题,确实如鹤所说,那是个好孩子。如果想判断火拳艾斯的父亲'未知水手'是否真的是海贼王罗杰的话,大概只能重新调查他的DNA报告,拿到他的头发什么的...
茵弗玛利有理由撒谎吗?
卡普看着战国沉思,半晌询问一句怎么。
战国摇摇头:“有点好奇那个孩子。”
海军英雄不吱声了。那个孩子?茵弗玛利还是艾斯?他无声叹了口气,所以艾斯为什么要做海贼呢?不当海军,就不能当个什么赏金猎人吗?
大概还是瞒过去了。
没来得及松一口气,门就被敲了两下后很不礼貌地推开,走进一群白西装——CP0。
“我们受政五老星命令,前来带走奇迹游医。”
战国:“为何?”
茵弗倒是很快明白了为什么,艾斯的档案没出问题,出问题的是他。战国面色复杂地带他走,身后跟着路奇和卡库和一些别的白衣人。
茵弗悄悄戳戳他们,两个人面无表情,目不斜视,不过他感觉到卡库在给他戴上手铐时捏了捏他的手。
如果茵弗玛利撒谎了,是有理由的,战国意识到——虽然不知道卡普知不知道。
政府查出来他在海贼王的船上呆过。
他嘴里有些苦涩,站在会议室的斜后方,看着面前的年轻人挺直脊背站在五老星面前。
“亨姆岛、磁鼓岛学医,之后你消失了几年。有岛民说你跟船走了,情报上一直都是你游历学医,曾经暂住地被海贼王入侵毁灭等等,直到正式开始行医才成名——也就是罗杰海贼团解散的那一年...”
额前有一块胎记的老者开口。
“罗杰曾与海军交易,他的船员不会再被追捕,但你是他的船员吗。”
茵弗笑眯眯地回复:“我不是。”
窝藏妮可·罗宾、培养身边的孩子成长为海贼、让前海贼王船员定居奥比塔拉...
茵弗数着,没有听到他最担心的几点后悄悄松一口气。自己在罗杰船上呆过总会被查出来的,毕竟他当时又不是完全不在人前出现。五老星跟他絮叨这么多,没直接丢到大监狱,还是想得到什么。
“我们叛你居心不良,你也无话可说。”
茵弗歪歪脑袋:“我身边的人都是自由的,先生,他们会做什么,成为什么,是他们自己的事情。”
他耸肩:“您们判定我有罪,然后呢?您们要毁了奥比塔拉吗?用什么理由?”
【医生】的话语权早都被他拿到手了,奥哈拉的学者'企图毁灭世界',所以他们是'正义'的。如果他们因为这些理由屠了奥比塔拉,只会引起更大的反弹。奥比塔拉虽然是总部,但是无论是四海、乐园、还是新世界,他都有分部,都有产业,都有名下的合作医院。这一次他们没法控制'正义'的话语权。
他们想用跟海贼王有牵扯这一点逼他站队行不通的。
“【茵弗玛利】早就渗透到整片海了,您们要全毁了?因为【游医】跟着一艘海贼船游历学医过一段时间?”
大概他们让战国在这里也有因为现在海军和伊甸密不可分的联系,想挑拨离间吧。不知道效果如何,毕竟他坚信政府来着。
“您们不能随意动我,先生们,我想您们也是知道这一点才叫我来。”
的确如此,在他们还在不断审视评估时,他已经成长得太大了。再次在世界会议上提到有关奇迹游医的话题时,以阿拉巴斯坦、樱花王国、德雷斯罗萨等等为首的大量国家都对其表现出以前没有的极大热切。隐患可能性太多,利益潜力太大,这就是对他们来说他的中立。
茵弗目光扫过他们,在略过路奇微微勾起的嘴角时暗笑。
“接下来的话题我想元帅先生不能听了。”
战国被请出门外。
如果将【茵弗玛利】作为一颗大头针钉在白板中央,究竟能牵上多少条线?
四皇、七武海、加盟国、非加盟国、海军、一半的地下势力,包括走到地上的黄金帝、革命军,世界政府和天龙人的暗线当然不会明晃晃地牵起。
他交了很多朋友——密密麻麻如蛛网。
和多弗朗明哥说的那句话是个正确无比的真理——“是个人就需要医生。”
他需要很多黑料吗?奥哈拉、弗雷凡斯、神之谷、多弗朗明哥所说的【玛丽乔亚的秘宝】、倒卖孩子,他们的地下交易...
其实他们这些年最想掩埋的只有一条而已。
“既然您们知道了我在罗杰海贼团呆过,解散的那一年下船,那么拉夫德鲁的秘密我是知道还是不知道呢?”
罗杰和他们交易什么他不知道,也许是不能把看到什么说出去这类的,不过他们也说了,他不是船员,所以约束在双方身上都不成立。
“但这么多年的'相安无事'已经是我的态度,不过如果您们要对我的东西下手,您们猜我有没有后手?”
只要推动多米诺骨牌,便会大厦倾倒,海啸颠覆。情报是准确的,别动“他的东西”,偏心的茵弗玛利就是中立的。
谈判就是这样,摊开一半的牌,一些自信的态度,一些唬人的鬼话——对于高高在上的,自己会脑补很多的老头子来说很好用。
茵弗玛利多了个名头,加入海军特殊科学班为政府工作,不过就是个挂名,建一个什么医疗班出来,给世界看一个态度。'相安无事'继续下去,用钱,还有别妨碍他继续做医生,【茵弗玛利】很好安抚。
世界政府拉拢不到他,除不掉他,所以“合作”。
在门关上后五老星们是如何争执,如何说早就应该捏死他,如何谋划着在他身上挖更多的利益这类的茵弗并不知道,被送回马林福德的时候,他同战国和鹤见了面。
面色复杂的元帅一言不发,他率先开口:“如果他们要您对我发动屠魔令,会发生什么?”
世人会如何看待这件事,即使他被“定罪”?
那些受过伊甸恩惠的海军们会如何?那些已经在伊甸工作的海军会如何?昔日同僚要自相残杀吗,都是海军,一方带去毁灭,一方去守护?与他相谈甚欢的中将们要开着军舰,将炮筒对准他。如果出动大将,估计萨卡斯基比较合适,可就别折腾库赞了。
战国避开了这个问题,谈起火拳艾斯可能存在的...身份,茵弗摆摆手,搓了一下戴手铐太久的手腕。
“那孩子就是个孩子,您想让我说什么?”
“你培养他是为了让他成为下一代海贼王吗?”
“我们花了十七年让他不在乎'海贼王',您觉得呢?”茵弗眯了眯眼睛,双手撑在战国的办公桌上微微前倾,他的确养出来一窝子海贼,那又如何?“我有拉夫德鲁的坐标,先生,一直都有,我没有给任何人,别逼我给出去。”
别逼他走向'恶'的一方,无论他们眼里的'恶'是什么——就让大海为大海吧。
他们今天敢因为这个对艾斯下手,明天他就敢把四份路标给摩尔冈斯发得满世界都是。
不论是鹤还是战国都是聪明人,他们明白他的意思。
“我也不是唯一一个骗了您们的人,不是吗?”
茵弗最终还是给他们看了路奇他们找来的文件。有关露娜莉亚族和实验室的太机密,他俩现阶段接触不到,不过倒卖儿童的和泽法的非常好找。
“'不杀'的正义,不被上面看好,这是泽法先生曾经对我无意吐露的。”
所以元帅换届,不可以是呼声更高的泽法,除非他能'杀'。只不过世界政府安排了一场仇恨大戏,也没能让柳枝折断。那伙海贼不知名,事情不明不白,一颗石子,用完就丢到海里,没有激起水花。
“君临天下的正义”更符合世界政府的口味。
“那些海军将领知道他们是被拐卖的吗?您们知道吗?”
茵弗看着这位坚信政府之人每读一行字就喝一口滚烫的热茶,脸色通红。鹤在一旁放下手中的文件,叹了口气。
“泽法知道了吗。”
“...您们也是他的朋友,是我敬爱的长辈,是否告知,如何告知,选择权给您们。”
鹤突然对他伸出手,温柔地拉过,上下轻轻摇了一下:“你是个好孩子,茵弗玛利。”
这片海没有安全的地方,但他努力构建的伊甸园从来都对他们伸手,包括泽法。
海军会抓海贼,但海贼王的儿子——既然报告“没问题”,那么这件事在他们默契的忽略中翻篇。
憋了十几年的气吐了出来,他可以大口地呼吸。所以他笑笑,没有回话。
战国将手中的两份文件收好,对着他点点头。
“也谢谢...你对罗西南迪的照顾。”
“他是个好海军,先生,您们都是。”
被夸了好海军的小米果怀里坐着回来就在他脸上一顿乱啃的医生,面前放着戴着张扬墨镜的电话虫。
“呋呋呋呋干的不错,医生。”
“是啊,您的最爱的不就是看他们吃瘪。”
“他们还让你'交易'什么?”
“啊,还有您那边的交易,尤其是和之国的海楼石...总之做生意的事情您们去谈,跟我一个医生有什么关系。”
多弗朗明哥笑得更畅快了,要钱,再要权力,当年弗雷凡斯对着上面呲牙的小兽已经变成咬住巨人脚踝的巨蛇——茵弗玛利不会让他失望。那群老头可能以为茵弗玛利没有【地位】,就可以压制,但真正的权力是只要他是【茵弗玛利】,就会有无数的东西主动向他奔涌而来。
“以后会有很多人暗杀你吧呋呋呋?”
“比之前还多吗?”
麻烦。他撇撇嘴,对着电话虫吐舌。
“什么时候来玩?”
“把渡鸦先生给您送回去的时候。”
挂断电话虫,茵弗拉过旁边的大手仔细欣赏,了却一大桩心事后心情不错。罗西南迪手臂上也不少伤疤,肤色白,看起来很显眼。
他哼着歌,用手一点点的描摹。有一些缝得不漂亮,下次吐槽一下堂吉诃德家族的医生。
罗西南迪被他弄得痒痒,转了转胳膊后问他医疗班的事情。
“黄猿大将会安排,他有点有趣。”
“为什么这么说?”
“您记得那盘棋吗?”
波鲁萨利诺是在罗西南迪之前说“三个皇后怎么下棋”的人。
很含糊,可以理解为他不明白,也可以理解为他无比明白。
他们寥寥见过几次,他都是这种模糊感。一次茵弗可能觉得是意外,两次三次四次呢?
“模棱两可的正义...嗯...我在试着理解它。”
他话音一转,询问身后的人想不想涂指甲油,“感觉配上您的妆会更漂亮呢。”罗西南迪挠挠脸,小声坦白他其实有涂过,确实配上他的妆很合适。
他拉过深色的手,和他白皙的肤色对比就像牛奶和可可,“你想涂吗?”茵弗的话,金色、麦色或者咖啡色这类的?被他拉着的人却摇摇头,“医生不适合。”
“但是你喜欢?”
“我想给别人涂,之前乌塔和砂糖小姐经常互相涂,好可爱的。”
罗西南迪笑笑,感觉出来他是真的心情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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