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大夫,我家主子身子又不爽利了,劳烦您去看看。”
武二客客气气的请余怜,年掌柜却听的眉头紧锁。
这都已经到闭馆的时候了,就不能早点儿来或者明天再来吗?而且这个背后的人找余怜也太频繁了,没两天就来一趟,没两天就来一趟,关键还不知道底细,疑惑,深深的疑惑。
年掌柜拦住余怜,面色不悦地对武二说:“这都要闭馆了,她一个女子孤身行动我不放心,要找她明日再来吧,实在不行我给你安排医馆的刘大夫或者陈大夫。”
武二哎呦一声:“掌柜的,我家主子指名道姓要余大夫,您就别为难我一个下人了。”
“那也不行,我是她东家我说了算,你回去告诉你家主子,要么我重新安排大夫,要么就明日再来!”
年掌柜牢牢把余怜护在身后,又指挥小川和柱子过来:“你们俩把他请出去吧。”
小川和柱子平常是皮了点,但正经时候还是很正经的。年掌柜一声令下,两人就一同行动推着武二出去。武二左脚绊右脚,躲又躲不过,嘴里哎哎哎叫了几声,等回神站定时才发现已经被轰出大门。
他怒气冲冲的甩手,破口大骂:“我们家主子请她看病都是她修来的福分,你们就这么不知好歹,我看你这医馆趁早倒闭算了。还医者仁心,我呸,全都是屁话!”
他声音喊的极大,瞬间吸引来一批看戏的。
赵寡妇忙不停的问:“怎么了,怎么了,怎的这般大的气性。”
“还不是满杏堂的人,我家主子身子不好想找大夫,结果他们掌柜可好,不让大夫走就算了,还把我轰出来。”他转了一圈,继续抨击,“大家可给我评评理,这到底是谁的问题?”
话倒也是实话,旁边围观的立马发表自己的意见。
“那就是满杏堂的问题啊,这真不怪你,年掌柜你什么意思啊?”
“对啊,什么意思啊?”
吵吵闹闹,门口像菜市场一样。这时医馆的六人齐刷刷站出来,隔着两个台阶,他们高得多,一出现气势就赢了,门口瞬间安静。
年掌柜双手叉腰,颇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架势,眼睛一瞪:“你还好意思说,我何时说过不让大夫跟你走了?”
没等武二张口,他继续说:“我让你在刘大夫和陈大夫里挑一个,你非要余大夫。一个男人白日里都能出事,何况是个女子,更别说现在天都要暗了,你告诉我,你让我如何能放心?”
武二狡辩:“你胡说,别想污蔑我!”
“我胡说?”年掌柜指着自己,“我若是胡说,那我们医馆的其他人都胡说吗?”
左边的刘大夫按上他的肩膀,接过话头:“这满杏堂开的也有些年头了,宽声是个什么样的人街坊还不清楚吗?到底是不是胡说的,我相信你们自有定夺。”
他眼神扫过武二:“而且我也同意宽声的。你家主子若是着急,我和老陈你随便挑,哪怕我们两个一起都行,连诊费都给你免了,但余丫头不行,除非在白天。”
陈大夫站在后面,半遮着余怜,“我也同意。”
武二嘴巴张了又张,慌张的左顾右看,迫切想找到站在他这边的人,“你们就是胡说,仗着人多势众欺负我。你们相信我,就是他们的问题。”
周围看戏的哪儿还看不出真假。
糖水铺的老汤开口:“宽声虽然脸皮厚,但人还是不错的,我还是觉得他比较可信。”
年掌柜刚灭的火差点又被挑起来,小川和柱子绷着脸给他顺气。要不是老汤站在他这边,年掌柜怕就要开骂了。
赵寡妇倚着隔壁面馆的梅嫂子,懒懒散散地说:“我看也是,天都暗了多少都不方便,还是让两位老大夫去吧。”
声音越来越多,全是同意不让余怜出去的。武二寡不敌众,只能灰头土脸的逃走。
随着他离开,门口看戏的也一哄而散。
余怜从始至终未发一言,怔怔地看年掌柜他们。
年掌柜手在她眼前晃了晃:“愣着干嘛,傻啦?”
刘大夫摸着自己胡子说:“余丫头,你别怕,他肯定不怀好意,但我们护着你。”
“对啊,对啊,还有我们呢。”小川和柱子边说边拽着陈大夫进医馆。
余怜听他们说,撩了下耳畔的头发遮住笑起来的嘴角,平常有些无神的眸子里亮亮的,像有揉碎的星星。
“那多谢了,多谢你们护着我。”
虽然知道彭留闲肯定会留后手,她不可能真的被护住,但……这还是她第一次被人保护,真是个不错的体验。
“行了行了,没什么好谢的,你给我干活我当然得帮你,”年掌柜一脸不耐烦,“赶紧收拾东西回去吧,我好闭馆。”
刚还舌战群儒一身正气,这下又翻脸……
八月的晚上,就算没有太阳还是热的,加上在日落后出来活动的人多了,更加黏糊。有拿着扇子到处溜达的,有三三两两在树下或屋檐底,支了桌子打叶子牌或下围棋。
总之各有各的事,无非就是想乘凉。但也没凉快到哪儿去啊。
余怜优哉游哉往回走,刚拐进门口的巷子,身后就猛地窜出一人,用帕子捂住她的口鼻。
医箱从她的肩膀滑落到地上,发出“嘭”的一声。
武二啐了一口,咬牙切齿:“妈的,麻烦死了,还得老子亲自动手,还让老子丢这么大的脸,满杏堂可真行啊。”
他拖着余怜登上不远处停着的马车上。
“老爷,我把人带回来了!”武二扛着余怜进门,交给彭留闲便自觉退出。
彭留闲抱着她,红光满面冲进屋里:“我终于得到你了!我终于得到你了!你是我的!”
他将怀里的人放在床上,摸向余怜的脸,俯身趴下去,粗重的呼吸声冲刷着余怜的皮肤,耳朵。
恶心死了。
刹那间,彭留闲停住了动作,目光逐渐清明。他的脖子上赫然架着一把匕首,刀面反射出冷光,紧贴着皮肤的刀锋冰凉刺骨。
这是一把很锋利的匕首。
彭留闲毫不怀疑,只要他稍微一动就会立马喷溅出鲜血,溅的屋里到处都是。
余怜冷着脸,用匕首抵着他起身:“跪下去。”
“扑通”
若是以前,彭留闲是万万不可能这么听话的,但现在他的性命被别人掌握着,他没资格叫板。
“你为什么能醒,武二……武二不是下药了吗?”
他想不通,难道是武二坑他?不会的,武二最是忠心。那是为何?那是为何?
余怜冷笑:“因为我百毒不侵啊,蠢东西,不过……”匕首又被她压下一寸,彭留闲的脖子立马渗出血,“现在可不是你问问题的时候,你没资格。”
彭留闲绷紧身子,开口求饶:“有话好说,有话好说,我……我只是色令熏心。”他颤颤巍巍摸索到余怜的衣摆,捏在手里,“你放了我吧。我有钱,我有很多钱,你要多少我都能给你,只要你能放过我……”
他不停的求饶,絮絮叨叨的。他早知道今日会有这一遭,就不去招惹余怜了,都怪余怜长得这般美。对!不是他的问题,就怪余怜,要她不长这样,他才看不上。
彭留闲双眼通红,怨恨的盯着余怜,恨不得用眼神杀死她。
余怜忽视他的神情,淡定的从袖间掏出一包药粉打开。
“这是什么,”彭留闲瞪大双眼,“别杀我,别杀我,你要什么我都能给你,别杀我……”
药粉被吹向他的脸上,还没来得及屏息就已经吸进去好多。
余怜拿走匕首,注视彭留闲蜷缩在地上挠自己的脖子,扣自己的喉咙。
发现没什么用后,地上的人突然暴起,双手做出掐脖的动作冲向余怜,“我死了,你也要给我陪葬!”
可惜还没爬起来又倒在地上,浑身上下提不起来一点劲。
“蠢货,这不会要你的命,只是让你没劲儿而已,”余怜蹲下来用匕首拍彭留闲的脸,“不然谁知道你会不会突然袭击呢。”
听到不致命,彭留闲稍微放心,又赶紧张口谈判:“余大夫,我还是那句话,只要你放了我,要什么都能给你。”他眼睛随余怜动,“还有,我儿子是当官的,你若是杀了我他定不会放过你。”
余怜坐到旁边的凳子上,直言道:“我不会要你的命,我只问清我想知道的事,其余的不归我管。”
“那就好,那就好,”彭留闲摊在地上,“那你想知道什么,我都说,我都说。
”你看我眼熟吗?”
无厘头的一句话,彭留闲不知是何意为,他绞尽脑汁,确实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