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上的百官彻查还在如火如荼的举行,朝堂外的百姓却热热闹闹的准备过中秋,一扇宫门分割出泾渭分明的两个世界。
月明星稀,天黑沉沉的注视着地上错落有致的房屋。
云栖殿里,皇帝闭着眼仰躺在床榻上,放在贵妃怀里的头正被轻缓的按揉。殿内的熏香夹杂着贵妃身上的气息萦绕在他的鼻尖,让他如痴如醉。
皇帝牵过贵妃的手放到自己唇边,亲了一口道:“爱妃辛苦了。”
“能为陛下分担是臣妾的分内之事,没什么辛苦的,倒是陛下这段时间太忙了,臣妾心疼您。”
贵妃说着就低下头,牵着皇帝的手摸向自己的脸。
皇帝疼惜的看着她,手指抚摸过光滑的皮肤,道:“爱妃总是这般善解人意,但这次宫宴白白让爱妃劳累这么久,实在让朕过意不去。不知爱妃可有什么想要的,说出来让朕好好补偿你。”
“陛下,臣妾想要什么您还不清楚嘛……”贵妃眼波流转,话音也勾的人心痒痒。
皇帝忙了几天心情正烦躁,突然听见这燕语莺声浑身都酥麻起来,也存了情趣:“哦,可惜朕还是不懂爱妃的意思。不如……爱妃亲口说出来,让朕好好听听爱妃的心愿。”
贵妃佯装要抽回自己的手,娇嗔道:“陛下还是这般爱逗弄臣妾,臣妾的心愿不就是想让陛下能和臣妾多待一会儿嘛,非要臣妾亲口说出来,羞死人了。”
“哈哈哈,这有什么的。爱妃爱慕朕,想要朕的陪伴这有什么不可说的,朕依爱妃的便是。”
“不过爱妃除了这个可还有别的心愿,朕今日心情好,通通给你实现。”
贵妃看着皇帝这一掷千金,只为博美人一下的样子红了脸。
她将人扶起来面对面,抿了下唇娇羞一笑道:“臣妾确实还有一个心愿,就是希望陛下今年的中秋能和臣妾和远儿一起过。”
“一起过?”
“对。”贵妃将头轻轻靠在皇帝胸口,两手环住他的腰柔声说道:“就像寻常人家一样,一家三口一起过。”
皇帝沉默不语。
他喜爱贵妃是真,有意培养三皇子也是真,早在之前听到这个条件他兴许还会同意,但今时不同往日。这段时间彻查百官时他发现三皇子的党羽已经扩展很大了,在他眼皮子底下发展势力,谁知道是不是在背后诅咒他早点死好继承皇位。
况且这回处理登闻鼓的案子,太子比三皇子有想法多了,也没有结交党羽。虽然他不喜欢太子,但不得不承认太子这回确实让他高看一眼,也让他又能重新审视储君之位到底该传给谁才好。
贵妃左等右等没听见声音发出就意识到不对了,她稍微起身红着眼眶道:“若是陛下那日实在是忙的话就算了吧,臣妾愿意等陛下有空了再一起。“
皇帝看着她受了委屈还善解人意的样子心猿意马起来,左右是答应要给人实现心愿,他作为九五之尊金口玉言总不能反悔,不就是三皇子干的事让他不顺心吗,刚好趁那个时间敲打敲打。
皇帝想通这些后揽上贵妃的腰身道:“朕何时说过不和爱妃一起了,刚才不过是在想朝堂的事,这一会儿功夫没说话就让爱妃委屈上了?”
贵妃听到这话心中一喜,忽略后半句,软着嗓音道:“那陛下这是同意了?”
“金口玉言。”
“臣妾就知道陛下最好了,那天臣妾一定好好布置,让陛下舒舒服服的。”
“不用那天,今天就能舒舒服服。”
皇帝长臂一揽,环抱着贵妃滚入床榻中。
——
中秋很快就来了,城中张灯结彩,各种花色的月饼统统摆出来供人挑选,泥塑的兔儿爷也摆了一溜子。几些个看月会也办起来,就连闭门苦读的书生也出了门,这看起来到比七月七那天要热闹的多。
满杏堂里年掌柜准备了许多月饼,又是送给余怜他们几个,又是塞给街坊,反正一早上过去就是没见少。
小川和柱子把那堆月饼搬过来搬过去,硬是找不到一个合适的地方放的。
“东家,这些放哪儿啊?”
年掌柜看着小川道:“你在我这儿都干了这么久还不晓得放哪儿?当然是放门口了!”
“可是门口已经放满了啊,实在没地方放了我才问你的。”
年掌柜不死心的探头一看,门口果然如小川所说堆满了。他收回脑袋咳了两声,视线在医馆转了一圈道:“你们先把这些放柜台吧,要还是放不下就放内间去。”
小川和柱子又“噔蹬蹬”的忙起来。
余怜看着他们三个忙碌,坐到刘大夫身边问道:“为何年掌柜要买这么多月饼啊,吃又吃不完,不是都浪费了吗?”
刘大夫道:“宽声买这么多也不全是要自己吃。”他给余怜指了下门口,“门外放的是让那些是送给那些来看诊的,若是到了晚上还没拿完,剩下的都会分给乞丐。”
“白送吗?”
刘大夫捋着胡子笑起来。他听这语气就知道余怜肯定是觉得年掌柜抠的要死,是无论如何都不会让人白占便宜的,不过这回他只能遗憾的告诉余怜,她想错了。
“宽声其实没你想的那么吝啬,他只是在小事上斤斤计较一点,在大事上还是很能看得开的。你看到他今日送出的月饼,其实早在我进医馆时就开始了。而且不光是月饼,其他节日里,他也会准备东西。”
“我还记得自己第一次看他做这种事也跟你一样好奇,于是就去问他为什么要这么干,你猜他说什么。”
余怜摇摇头。
刘大夫接着道:“他说他开医馆就是为了济世救民,可并不是所有人都有钱来看医,特别是那些乞丐,吃不饱穿不暖的,总是最先染上病还得不到救治。与其这样还不如让他们吃饱饱的,身体好了就不怕得病了。”
“我最开始还笑话过他,总觉得这样没多大用处。可他给我说,就算杯水车薪,他也努力过,那就不算违背他向佛祖许下的承诺。”
“所以你现在知道他为何要买那么多了吧。”
余怜点点头。
她看着年掌柜忙碌的背影,着实没想到他还有这样一个远大抱负。
秋分一过白昼的时间就短了,晌午医馆的人一起吃了饭后没过多久天就变暗了。年掌柜看着医馆门口放置的最后一盒月饼被拿走,高高兴兴的收拾东西准备闭店。
“余怜,你那个什么时候来找你啊,他是不是忘记时间了,都这个时候了还没看到人。”
“我也不清楚,他传回来的口信只说他晓得了,没说什么时候来找我。”
年掌柜在心里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越发觉得裴望舒人不怎么样了。
“那他这干的不对啊,明明是他约你,结果每次都让你等他,这算个什么事,我看他也就这样。”
年掌柜瞄着余怜,看她没说话气势再翻上一番:“要我说,还是得找个体贴的,他这样的真不太行。”
“哎,你听到我说的没?”
余怜茫然地转过头:“什么?我刚在想别的事,没听到你说话,有事吗?”
“哎呀,你!你!你真是气死我了!”
余怜更茫然了,她不就是没听清说什么话嘛,之前也发生过这种事,也没见年掌柜这般生气啊。她正准备询问原因,结果门外先传来熟悉的说话声。
“你们在说什么,不如让我也听听?”
裴望舒笑着走进来,随意扫了一眼年掌柜后站在余怜旁边。
年掌柜听到他的声音就萎了,赶紧笑着打哈哈:“这不在问余大夫裴大人什么时候来吗,可巧,刚问出去您就来了。”
他笑的讨好,不停在心里祈祷佛祖保佑,让裴望舒千万相信他说的话,别再问下去了。
裴望舒道:“既如此,那我们快些走吧,时间不早了。”
年掌柜顿时松了一口气,领着两人回家去。
家和医馆离的不远,三人在热闹的人群中穿过,抵达时饭桌已经在院子里摆出,祭拜月神的香案和祭品也已经摆好。
杨嫂嫂眼尖再加上一直看着门口,第一时间就发现他们三个:“哎呀,你们可回来了,再晚一点我都要差人去请了。”
她笑着走过来欠身道:“裴大人一表人材,承蒙赏脸来寒舍过节,若招待不周,请多担待。”又招呼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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