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不知道西山上的那处庄子?”
小二思索了一下说:“这个庄子我有点印象…不过…后来被烧了,都好几年前的事了,烧起的火我当时在这客栈都看到了!”
余怜乘胜追击:“那你可知这庄子的主人是谁?”
“哎哟,客官,这就抬举我了。”小二无奈一笑,挠挠头接着说:“人家都能在西山上建庄子,哪是我这种小人物能见到的…”
“庄子里别的人也没见过吗?”
“也没见过…”
“好吧。”看来这人真是小心…
余怜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说:“那我最后再问一嘴,起火那日,或者在这前后难道也没见到有人出去吗?”
小二头微微抬起,眼睛看着屋顶,细细想了一下,突然开口:“哎,我想起来了!”
他手拍了下腿:“不过不是我看到的…是我朋友。他是西山上的猎户,有时打了野物就送我们这儿来。当时…他好像是才打完猎下山,在山脚准备休整一下,就看到一辆马车开出来,速度还比平常的马车慢,他就多看了两眼。”
速度比平常的马车慢?难道说那人就在车里?余怜越想越觉得可能。
她还想再看看能不能打听到人去哪儿了,便狐疑的开口:“马车那么多,又怎么知道这辆就是呢?”
听到这活小二脸上浮现出一抹得意,虽然余怜看不到,但从他的声音中感受到了。
“客官这你就有所不知了,这西山本身就没多少人上去,况且我朋友说了,那马车虽然乍一看很低调,但实际大有玄机,先不说车身宽大,单就是车襜都比我这衣服的料子好。”说完还扯了一下衣角。
“咱们城里的几个有点钱的,都没这么大手笔,可不就是那庄子的主人了。而且马车走的方向还是去上京的。”
本来不抱希望,突然听到自己最想知道的事,余怜捏着茶杯的手一紧,几乎迫不及待的开口:“上京?”
“可不吗。上京离这儿本来就近,想来就是城里面哪个富户或者官家的人,不然那庄子说不要就不要,还一把火烧了。”说完还一脸惋惜地摇摇头,活像是自己的庄子被烧了。
余怜已经无心再问,随便两句就把人打发走了。
“看来得去上京了…”她坐在桌边兀自开口。
胃口因为听到好消息打开一点,就多吃了两口饭,等碗筷被撤下去,包袱被放在床上打开。
余怜在清点余下的银钱,即使她开销在尽力缩减,剩下的这些也不够她去上京,而且还不知道要在上京待多久。
她看着手里剩的三十两,头一次觉得没钱真的不行。
以往她和如娘待在山上,没有用的上银钱的地方,即使有,也不像如今这样拮据。
她突然想起自己第一次用钱就是下山帮如娘做事。
——
“小鱼儿,你许久没下山了吧,想不想下去看看啊?”如娘笑盈盈的说。
彼时十三岁的余怜正蜷缩在地上,被她的新药折磨。
这药刚用上还没什么问题,一炷香过后便四肢疼痛难忍,宛若被人打断又接上如此重复。
如娘起名秋长:老去身犹健,秋来日自长。
明明是写四肢康健的诗,偏偏用它冠上让身体疼痛的药名,还是毒药。
即使知道余怜开不了口,如娘依旧假模假式地问她:“你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了,你下山去帮我买药材,一会儿我会给你张单子,上面有地址和要的东西,你可一定要给我带回来啊。”
“我…现在…试着药,走…走不动路,怕是…怕是没法下山”气若游丝的声音从地上传来。
如娘边向屋外走边说:“这你就不用担心了,我用的量少,两个时辰药效就过了,你就安心去吧。”还贴心的把门带上。
安心?怎么可能安心,痛得要死,就算药效过了,一时半会儿也走不了路。
但余怜知道这山她必须得下,没有拒绝的权利。
如娘制毒很厉害,两个时辰一到便如她所说药效过了,一分一秒都不差,余怜带着银钱和单子,抖着身子下山。
山路崎岖,本来背着医箱戴着帷帽走路就不方便,现下更是要小心小心再小心,走两步就要停下歇歇,紧赶慢赶等到山下已经是下午。
冒了一身汗,也缓过劲来,还好如娘没规定时间让她早点回去,否则就她这样,怕是刚下山就要急着往回走了。
进了城里天色渐暗,余怜照着单子上的地址走,又偏又怪的地方,竟在一座酒楼背后的巷子里,巷子又窄又长,越往里走越黑。
走了有小半刻,眼前徒然亮起来,是一间小房子,门口站着两个护卫装扮的人。
也不像卖东西的地方啊?
余怜试探性地往前走,门口两人把她拦住,或许是看她年龄太小,其中一个开口:“一边玩儿去,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她攥着医箱的带子,略带紧张地开口:“不是的,我是来买东西的,有人告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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