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分我还没吃饱
廖湫忱惊疑间,男人已经松开手。她下意识立刻将脚缩了回去。
脚上粘腻的湿润感依然清晰。
廖湫忱脸绯红,骂人的话到了嘴边。
要怎么骂?
骂他是个神经病,还是变态?
思绪转换间,男人就已经坦然自若起身过来,目光直勾勾盯着她。
陈雾崇的视线太灼烫、又粘腻,看的廖湫忱几乎头皮发麻,男人唇角甚至带着笑,薄唇张合,“老婆,我可以跟你睡吗?”
他说什么?
廖湫忱不可置信,甚至反应了两秒。
现在发生的一切太具有冲击性了,几乎重刷了廖湫忱对陈雾崇的认识。
“陈雾崇你疯了?”廖湫忱瞪他,顺手将刚刚摸过来的枕头朝男人砸过去。
廖湫忱是准备和陈雾崇好好相处的,但现在的场面太超乎她想象了,脑子几乎一团乱麻,她口不择言,“变态,我们明天就去领离婚证。”
“离婚”两个字彻底触怒男人。
男人喉结滚动两下,望着床上脸涨的通红、正在发怒的人,黑色眸子动了动。
陈雾崇的目光太骇人,廖湫忱一时间有些懊恼刚刚嘴快。
片刻后,男人转身往卧室门的方向走去。
廖湫忱虽然脑子还是一团乱麻,但心里微微松了口气。
只是男人停在卧室门口,没有像她想的那样出去,而是反锁上了房门。
廖湫忱的心重新提起来,但她没表现出来分毫,只冷笑着看男人。
陈雾崇要敢对她动手,她今天非要他好看。
陈雾崇不一定打的过她。
男人确实“动手”了,只是和她想的方式截然不同。
陈雾崇转身回来,没等廖湫忱开口警告,廖湫忱就已经被对方一双有力的胳膊锢住,几乎整个人都被男人圈在怀里。
卧室**静,男人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颈肩,激起一阵战栗。
犯什么病?!
他想干什么?
真的敢动手?
廖湫忱思绪被搅乱了,完全摸不清男人今天的意图到底是什么,全然将前面两个人前面称得上愉快的相处忘掉了,现在满脑子怒火。
她恨不得现在就把陈雾崇拉到民政局领离婚证。
廖湫忱已经坐起来了,虽然陈雾崇力气不小,但挣脱不是问题。
一滴温热的眼泪落在她颈窝。
廖湫忱准备挣脱的动作和腾起的怒火一起顿住了。
廖湫忱蹙起眉,冷笑一声诘问,“陈雾崇,你给我好好说话。
不过也没推开陈雾崇。
男人似乎察觉到她态度的转变,继续有温热的液体落下来,手上的动作也没停。
薄薄的睡裙布料被男人轻车熟路撩开,男人的手,被迫从床上转移到男人腿上。
廖湫忱洗了澡,涂了身体乳,全身都是陈雾崇熟悉的味道。
陈雾崇的头埋在廖湫忱颈侧,因此她并不能看清他的表情。
男人鼻尖动了动,嗅到了熟悉的味道,锢住廖湫忱的那只手却继续用力,软绵绵的肉陷进男人指缝。
廖湫忱开始后悔刚才自己的一时心软。
男人开始“动手了。
陈雾崇垂下眼皮,盯着面前属于老婆的肩颈白嫩的皮肤,喉结滑动两下。
要是在平时,他一定会忍住。
但已经被老婆抓包了,又老婆要“离婚刺激的太狠,男人完全失去了理智。
打了舌钉的舌此时就派上了用场。
虽然失去理智,但男人动作依然熟稔,从耳垂到脖颈,怀里的人很快软下来。
男人动手的时候也不安分,呼吸喷洒在廖湫忱耳边,舔舐两下就要咬着老婆的耳朵喃喃。
既然已经被发现了,平时憋着的话也就肆无忌惮可以说出口了。
一只手锢住老婆的腰不让老婆乱跑,另一只手已经轻车熟路钻进熟悉的地方。
这段时间廖湫忱一直对外社交,忙的昏天黑地,没跟男人温存过。
只被轻轻逗弄两下,水就潺潺流。
察觉到怀里的人软了身子,男人得寸进尺,像无数次幻想那样亲昵地在怀里人的颈肩蹭了蹭,语气粘腻,“老婆不要离婚。
“我好想你,好久没有见你了。
廖湫忱不知道该先反驳哪一个。
这才到雾汀市几天?!
而且他在飞机上不是才吃过一次吗?
男人自顾自继续喃喃自语,“你身边有那么多人,我好吃醋。
“老婆只看我好不好?
有病!
陈雾崇太熟练,轻车熟路就让水倾泻而下。
男人终于抬起头,把手指抽出来,不顾廖湫忱的嫌弃,低头去吻她。
“很快了老婆。
廖湫忱没理解陈雾崇这句话什么意思,但男人很快用实践行动告诉她这句话什么意思。
在她的注视下男人快速做好措施猝不及防让她吃了进去。
他在干什么?
廖湫忱怒不可遏忍无可忍抬手扇了男人一巴掌。
她完全没控制力道男人的脸被扇红了一片。
不过陈雾崇并不在意
因为太用力廖湫忱白皙的掌心微微泛红。
他让老婆生气了。
老婆扇他是应该的。
但是因为打他老婆的手疼了。
他要跟老婆赔罪。
男人凑上去“老婆疼吗?”
变态!
男人其他地方也在自作主张地动作廖湫忱骂人的话被撞散没能说出口。
廖湫忱以为到这里就是极限了没想到陈雾崇还能更过分。
下一刻她因为刚刚打过人而泛红的掌心被男人低头舔住。
神经病!
廖湫忱想骂他带着怒火的话刚到嘴边只断断续续喊出陈雾崇名字就被男人提前察觉出意图。
陈雾崇的掌心宽大手掌微微有些烫这双手廖湫忱见过很多次也近距离接触过很多次。
但今天完全不一样。
在她骂出口前男人的手先抵住她的唇将她剩下的话逼回去。
男人低下头。
视线一寸不离地黏在怀里人身上粉白的脸晶莹剔透的眼泪吸着鼻子恼怒的神色看着可怜兮兮的模样。
陈雾崇心里溢出满足又怜惜的情绪。
这是他的老婆。
只是他的老婆。
他像鸷伏太久的野兽终于卸下伪装以至于此刻过分贪婪紧紧扣着廖湫忱腰部的手舍不得松开半分。
浓稠的情绪仿佛能将人淹没连面色也在昏暗的卧室里显得更加晦暗。
今天是他绝对主导。
在廖湫忱快要受不了的时候男人终于依依不舍地松了松力气去帮有些狼狈的老婆吻掉眼泪。
男人在老婆愤怒的视线里恬不知耻地继续凑上去:“老婆。”
廖湫忱咬在他手上被男人突然用力的动作弄的浑身一软。
说她狼狈那陈雾崇也绝好不到哪里去。
骨相优越的脸上鲜红的巴掌印还没消掉薄唇也因为咬的时候太过用力而微微泛肿。
但男人像是完全没感觉到甚至有几分乐在其中的幸福。
太不要脸了。
廖湫忱愤怒
到甚至不知道该怎么说他。
明明已经好多次了,男人却表现的仿佛第一次做这种事情一样莽撞无礼。
受苦的是廖湫忱。
太深了。
太涨了。
在她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砸在陈雾崇手背上时,男人的手终于挪开了,廖湫忱想谴责他,开口时却断断续续,“陈雾崇……滚出去……
“滚出去三个骂人的字也被她说的像撒娇。
廖湫忱努力将眼睛瞪圆,想达到震慑的效果,但眼泪总先一步涌上来,让她眼前变得雾蒙蒙。
廖湫忱不知道,她越是这样,男人就越兴奋到要发狂。
陈雾崇的背快被廖湫忱挠烂,却丝毫没有心思注意,全身心都在老婆脸上的表情上。
好可爱。
老婆真的好可爱。
男人情不自禁低下头,自作主张帮她吃掉眼泪。
廖湫忱又想扇他了,抬手前又想起来刚才陈雾崇舔她手心的事,咬咬牙,又放下这个想法。
身上的人呼吸滚烫,甚至不要脸的主动伸手试图将她的腿搭在他腰上。
廖湫忱想蹬开他,这一会已经比之前一晚上还要过分了,她声音还带着哭腔,推搡男人,“陈雾崇,好了吗?我要结束。
一句话,被她说的断断续续,讲了好几遍才讲明白。
下一刻男人的呼吸落在她颈侧。
陈雾崇的声音沙哑,很低、很粘腻,明明呼吸是灼烫的,给廖湫忱的感觉却像是像一条阴冷的蛇缠上。
男人眼睛眯了眯,很轻笑了两下,像是嘲笑她的天真,又像是单纯觉得她可爱,“老婆,不可以。
廖湫忱忍无可忍掐了下陈雾崇的胳膊,又继续推他。
虽然力道是软绵绵的,但男人还是顺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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