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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 第 26 章

小说:

我坑世子那些年

作者:

昱生

分类:

现代言情

当天下午,阿银就见到了自己丢失的荷包。里头沉甸甸地装满金瓜子、金花生、银子、铜板。

世子:“可少了?”

阿银惊讶得合不拢嘴,连连摇头:“没有没有!居然都在。”

她感激涕零,正要谢过世子,对方一句话差点没呛死她。

“你受气事小,本世子丢脸事大,以后在哪儿受了委屈立刻报我,可明白?”

“……明白。”

世子点了点头,用一种“你好自为之”的眼神瞥了眼她,不高不兴地走了。

阿银惭愧。

后来,阿银才从芝华那里听说了这钱回到她手上的全过程。

为何是从芝华那里听说的?当然是孙大力吹的。

话说,早上世子带着兄弟们出了王府,在街上观察了半天,一无所获。没办法,兄弟们擅长打仗,不擅长抓贼。

世子气没顺,索性去了京都巡检司,把巡检使拉出来一顿臭骂。

巡检使哪里惹得起雍王世子,直说自己管不了,因为这群扒手乃是闵国公罩着的。

那国公爷打小就是个游手好闲的,几年前生生把他父亲气死,因是独子,到底让他袭了爵。

世子掉头就去了国公府,带着几个“老弱病残”的家丁,把人家府里的护院揍了个遍,逼得国公爷跪下认错。

荷包找回来时,里边儿的钱早已被瓜分了个干净。闵国公哪里晓得里头到底装了多少钱,直说愿赔三百两。

可世子多一分都不要,就要个原原本本的。于是闵国公府闹了个人仰马翻,方才拼凑还原了荷包里的钱数。

荷包历险一圈回来,已被不知多少只脏手摸过,脏兮兮臭烘烘。世子嫌恶心,命人将之洗了又洗,拿去火炉边烤干,方还到阿银手里。

怪不得,她拿到荷包的时候,闻到了皂角的清香。

世子闹了这么大个动静,看来,她确实丢了世子好大的脸。

阿银再次感到惭愧。

阿银是这么认为的,至于别人是怎么看的,她就不知道了。反正王妃听说了这事儿,高兴得一宿没睡着。

这天晚上,阿银也是一宿没睡踏实——若她当时在场,闵国公那三百两银子,高低得收下!

初八这天,阿银决定再回去一趟。

这次她把钱塞进了中衣里头。鼓囊囊的荷包硌得人十分不舒服,可为了安全也只能将就了。

这天下午,她从后门儿出去,转了个巷口,便走上了大街。

不妨,竟在巷口撞见怜世子。

阿银脚步猛缩,吓了一跳:“世子怎的在这儿?”

背靠着墙壁的男人支起身,抠了抠鼻梁,漫不经心:“闲逛。”

问她,“回家送钱?”

闲逛会逛到这儿?

阿银点点头:“嗯。这次把钱揣在衣裳里头,绝不会被偷了。”

世子也点点头,淡淡道:“偷虽偷不到了,但还可以抢嘛。”

阿银扯了扯嘴角:“世子真会说笑,前儿不是闹出那么大动静了么,怎会还有不长眼的敢动咱们王府的人。”

话虽这么说,还是打了个寒噤。

——歹人将受害者拖入无人的巷子,谋财害命。

这种事又不是没听说过。不过,这大白天的,天子脚下,应该没有歹徒那么丧心病狂吧。

荆子烨:“顺路,送你?”

阿银下意识地点头:“好,好啊……”

一颗七上八下的心,突然就平静了下去。

“世子要去哪儿逛?”她问。

对方啧了声,面露几分不耐烦:“本世子去哪儿逛,还用得着跟你报备?”

阿银:“……”

“带路。”

他凶巴巴的,阿银“哦”了声,没好再多嘴,只管迈步往前去了。

世子跟在她后头,与她步调一致,吊得不远也不近。

阿银要去书坊找爹爹。

书坊并没有多远,走过两条街,过一座桥也就到了。到地方后,阿银谢过世子相送,转身进了书坊。

可书坊里,爹爹今儿却不在。阿银问过伙计才知,爹爹托人告了几天假,说是儿子病了,要在家照顾几日。

阿弟病了?

阿银听得这消息,岂有不着急的,火急火燎地跑出书坊。

说要闲逛的世子还在门口没走呢,见她慌慌张张地出来,眉毛一耸:“跑这么着急,尾巴烧着了?”

对方直接从他旁边掠过。

“喂?!”

阿银头也不回地跑远了:“回家!我阿弟病了!”

荆子烨笑意猛收,赶紧跟上。

阿银一阵风似的往家赶,世子也不闲逛了,竟在她后头跟了一路。

到了家门口那条巷子,她停下来喘气,额头上跑出一层汗,累得够呛。

“就这儿?”身侧,世子问。

阿银点点头,又大喘了两口气,才回答上来:“我到家了,有劳世子相送。”

“陪你进去?”

阿银摇头:“不耽误世子了。”

“同你走了这么远,水都不给喝一口?”

呃,阿银只好又点点头。她累极了,缓了好一会儿,才平缓了气息。

“家中简陋,还请世子莫见笑。”

阿银往巷子里去,敲响了自家那脱漆斑驳的门。四下无声,隔了好会儿,才从门缝里看见爹爹的身影走过来。

“哎哟,你怎么回来了?”

白老爹打开门,惊讶地问,瞥见她旁边站着个高大的贵气公子,更是一惊。

他诧异地让出道,“快进来。”

那贵公子冲他点了点头,喊了声:“白先生。”

白老爹:“这位是……?”

阿银:“是世子,他送我回家。”

白老爹:“!”惊恐万分,忙抱手见礼。

世子回之一礼,礼数并不敷衍,倒不似传言之中那般傲慢。

阿银急道:“我去书坊找爹爹,书坊的人说阿弟病了,您留在家照顾。”

白老爹点头,叹了口气:“是啊,你阿弟是个懂事的,晓得家里困难,一个子儿要掰成两个花。他平日读书又刻骨,身子哪里熬得住。”

他边往里走,边对世子说道,“小女在家骄纵惯了,回家一趟竟劳世子相送。您快请坐。”

倒了一杯水送上。

荆子烨接过水,淡淡一笑:“顺路罢了。你们聊,不必管我。”

院子里正说着话,传来房门打开的声音。

少年扶着门框慢慢地走出来,太久没见着光,他的眼睛虚眯着睁不开:“可是阿姐回来了?”

阿银疾走过去:“阿弟,你怎么样了?”

白老爹:“昨儿半夜才退烧,大夫说就是身体太虚,病邪入侵。我已叫他留在家中养着,不养好了不许去书院。”

阿银真想踢他一脚,却又不忍:“你也真是的,磨刀不误砍柴工,家里以后是要靠你的,省这点钱只怕是要因小失大。你看,你这一病爹爹没法出工,还不是要被扣工钱。”

白鹤鸣虚弱地笑笑:“阿姐教训得是,以后不会了。”

眼睛瞄到站在院子里的男人,短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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