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现代言情 > 顶A,但是3E的笼中雀 涸烟

11.生日

小说:

顶A,但是3E的笼中雀

作者:

涸烟

分类:

现代言情

请客的人虽然走了,但菜却没落下,一道一道端了上来。大部分是柳三昏过去前要的,还有韩成赫猜着他的口味加的。江南的做法秀气,小碗小碟满满当当摆了一桌子。

色泽鲜美,满屋飘香。连藕粉圆子都弄了四种不同颜色,讨他24岁之意。那人似乎深知他唇齿大小,做得正好够一口一个。若是对面再坐个人,真该算是一场完美的生日宴。

应侍生上完最后一道菜,准备把多的餐具撤掉,被柳三摆手拦下。

“不急。”

他把珍馐美味尽收镜头,发到了没关的聊天框,“一会儿来人呢。”

“可是韩总已经买过单了,说他……”

“谁说来的是他了?”

柳三看着消息变成已读,老神在在给自己倒了杯酒,一饮而尽,“我等的人才刚出发。”

清酒入喉,口齿生香,是纯正的桃花酿。若是平时,这点儿酒还不够柳三下菜。但他今天毕竟病着,撑着劲硬是把每样菜都尝了一口,终于在不知道第多少杯的时候又一次失去了意识。

温延墨进屋时,桌上的菜已经冷透了,只剩摆盘造型依旧漂亮。桌角垂着一只莹白的手,虚虚握着要掉不掉的酒杯。

听到动静,那只手轻轻一颤,从臂弯上抬起睡眼惺忪的脸,迷迷糊糊拖着绵软的调子,抱怨道。

“你好慢。”

“今天是周末,从二环到六环都堵死了。”

温延墨一边解开腕扣卷起袖子扶住他,一边摁住了他还要摸酒壶的手,“就不能老实一点?我是来接诊的,不是来送葬的。你失恋归失恋,不要砸我招牌好不好?”

柳三原本十分温顺地窝在他怀里任他摆弄,闻言立刻挣扎着扭过身子眯起眼睛,红痣泛着水光,瞧着凶得很。

“说谁失恋呢?”

“两个人的餐具就剩你一个人喝闷酒,生着病还闹脾气,不是失恋是什么?”

他今天穿了件浅灰衬衫,搭了铁蓝色的领带,配着那副斯文的金丝眼镜,透着几乎不近人情的矜贵冷淡。唯独垂眸与柳三对视时泄露一丝恼意,像是镜链晃动时没来得及收拾好的心绪。

“别生气嘛。”

柳三嗅着他身上刻意搭配过的雏菊香,不乐意的火星子对着美人就哑了,软趴趴地又靠近了些,“你换香水了。”

温延墨:“……”

“好啦,你打扮得这么好看来见我,总不能是来跟我吵架的吧?我保证什么都听你的,百分百遵医嘱成不?”

柳三戳了戳他抿直的唇线,“美男蛇,笑一个?”

“哦,是吗?”

温延墨唇角抵着他的指尖,弯起一个浅淡的弧度,“那现在就去医院。”

“不去。真的是小伤。”

柳三把脸往他胸口一埋,撩起针织衫下摆给他看后背,“基础款,正规医学院出身的都能弄,别跟我说你是研究信息素的就不会。”

他背上还有汗,发烫的皮肉着了冷气,不自觉瑟缩了下。温延墨赶紧给他拽下来,又用外套把人严严实实裹了,才大步流星往外走。

“万一我就是个赤脚大夫,专骗色鬼去黑诊所呢?”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更是绝配。”

柳三只露着一双水光潋滟的凤眼在外面,扇子似的睫毛呼扇呼扇眨着,闷在领子里的嘴巴犹不消停。

“嘴硬心软的美人,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

春昭不设夜间急诊。走廊黑漆漆的,只有尽头熟悉的三诊室还亮着昏黄安静的灯光。温延墨先把空调升了几度,又给诊疗床上铺了一层薄毯,才让柳三脱了衣服趴上去。

“我去处置室拿要用的东西。你乖点,别乱动。”

都说认真工作的人最有魅力,柳三深以为然。他虽然成天对温延墨说不正经的话,但其实很喜欢看温延墨穿白大褂的样子。明明在别人身上都枯燥无味的制服,往这个男人身上一套,跟下一秒就能入画了似的。

不过碍于他实在累了,只能伸着脖子看那纯白一角翩然消失在拐弯处,而后百无聊赖地四下打量起来。

温延墨走得匆忙,桌上铺满了摊开的病历和资料,密密麻麻的注脚几乎要把空白处填满。窗台上的雏菊被养得很好,比前几天又多了几个花苞。早抽枝的几朵已经绽放,嫩黄的花蕊正对着相框,似是邀框中人赏景。

柳三盯着那个相框,若有所思。

温延墨回来时,柳三正老老实实趴在原处晃着莹白的脚丫子,像只翘尾巴的孔雀,“怎么样,是不是很乖?”

“嗯,挺难得。”

他口中应着,利索地给柳三解了背上的绷带换药,下意识环视一圈。桌上文件还停在离开时的那页,连那盆雏菊也兀自摇曳,花瓣上挂着要坠不坠的水珠。

新鲜欲滴,一看就是刚浇的。

铅灰色的眸子一沉,手上的劲不自觉大了。柳三“嘶”地一声翻过身,捕捉到了他面上一闪而逝的慌乱,扑哧笑出了声。

“哎呀,被发现了。”

“秘密知道太多不好。”

温延墨的失态只一瞬,很快又恢复了那副温文尔雅的面孔。他从容放下换药的东西拿出电极线,示意柳三躺好,“就算大明星不懂这个道理,柳阁主也该知道。”

“你上次说有求于我,我总得知道自己值个什么价位。不然欠你人情太多,我心虚。”

一回生二回熟。柳三一边自己贴着电极片,一边引着他的手将耦合剂涂了满身。虚浮的手没个轻重,几乎将一整管都挤了出来,顺着肌肉线条往下淌,把浅色的休闲裤都弄湿了大半裤腰,紧紧贴合着臀线。

温延墨只觉得与他指腹相贴的手腕也热了起来。在电极片脱落前,他一把拽过线尾,将之摁在正确的地方,阻止它向更深处滑落,维持着波澜不惊的语气,“不必顾虑。我要的东西,定然是你给得起,而且只有你能给的。”

“除了我的喜欢,没什么是只有我能给的。”

耦合剂在摩擦中发出暧昧的水声。柳三趴在其中,像是被线缚住的鸟,正因逐渐加强的电流微微发颤,却犹在呈口舌之利,“总不能同你合影的孩子是你私生子?你需要个合法伴侣?”

电流给的强度比上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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