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那晚后来他们又去附近的KTV唱了歌，不知道苏可可和孙乾是不是故意的，点的都是情歌。
两人深情对唱，唱完把话筒给了禾馨和许州。
禾馨没在人前唱过歌，一直在推拒，“我不会，还是你们来吧。”
包间太热，她脸颊上染着浓郁的红晕，眼眶湿漉漉的，像是被欺负了似的。
刚刚在饭店喝了些酒，苏可可更跳脱了，又是撒娇又是摇头，“不行，你唱。”
禾馨去看许州，希望许州能说什么，一眼看过去，许州之前的想法都没了，勾唇说：“你听着，我唱。”
双人唱最后变成了单人唱。
这不是禾馨第一次听许州唱歌，高中那会儿也听过，当时就很震撼了，眼下更是，心跳快到了无法形容的地步，呼吸也跟着急促起来。
他明明在凝视着大屏幕，可总有种他在对着她唱的既视感，好几次，他们眼神撞到一起。
一触即离，又立刻移开。
唱到高潮时，禾馨的心脏停跳了，尤其是那句“到死都爱着你”，不停在脑海中回旋再回旋。
那晚苏可可给她打电话的场景浮现在眼前，她好像说，不喜欢了。
其实是骗人的，她喜欢，一直都喜欢，从来没有放下过。
可能是太过感人，禾馨竟然哭了，眼泪不知不觉流淌下来，她抬手去擦，怎么也擦拭不完。
忽然，眼前出现纸巾。
这幕和餐厅的那幕重合，同样的姿势，同样的眼神，同样的温柔，他用仅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怎么这么爱哭。”
随后禾馨又听到他宠溺地说：
“算了，哭就哭吧，有我在。”
那晚，做梦都是这句“哭就哭吧，有我在”。梦里，她没躲，他们就那样站在教室窗前，霞光落到身上，仿若勾缠出薄纱。
在潋滟的光泽中，他的脸停到她脸前，黑眸里都是她的影，呼吸交融到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她好像什么都听不到了，怔愣看着他靠近再靠近。
下颌被他轻轻挑起，清朗的声音变得更加蛊惑动听。
“禾馨，你真狠心。”
从梦中醒来，禾馨看着飘荡的窗帘发呆，唇齿间似乎残留着什么，她抬手覆上，像是触碰到了。
下一秒，无声尖叫，随后用被子捂住脸，鸵鸟似的藏起来，告诉自己，只是梦，不是真的。
兵荒马乱，头一次迟到。
崔雪也很意外，递上早餐，“馨馨，你不是醒的很早嘛，怎么比大家都晚了。”
是醒的很早，但她一直在发呆，彻底清醒后才发现大家都走了。
“肚子有些不舒服。”禾馨胡乱找理由，“吃了药才好。”
“要紧吗？”崔雪担忧道，“要不要去医务室？”
“好多了。”禾馨说，“不用去医务室。”
田蜜贴心说：“是不是快来大姨妈了？我记得咱们时间差不多，我今天刚到，你也要注意，太难受的话就得去看，冰激凌什么的最好不要吃。”
“嗯嗯。”禾馨乖巧点头，“我知道。”
周程程给禾馨接好热水，想起什么，问了句，“你昨晚跟谁一起吃的饭？高中同学吗？”
禾馨心猛地一缩，“是。”
武燕知道些什么，眼睛眯着，笑起的样子有些不怀好意，抬肘撞了她一下，故意问：“许校草去了没？”
“许州为什么去？”田蜜问。
禾馨和许州曾经是同学这事田蜜不知道，那天讲时她没再，后来也没人特别提起。
禾馨咬咬唇，“我们是高中同学。”
“我去。”田蜜诧异道，“你们竟然是同学。”
她声音太大，禾馨下意识捂住她的嘴，低声提醒，“别嚷，会被其他同学听到。”
真有人听到了，转头回看。
田蜜嗯嗯两声，拉下禾馨的手，“我怎么不知道？”
“现在不就知道了。”武燕说，“不提这个，问你呢，昨晚许校草在不在？”
禾馨嗯了声。
“他真在呀。”崔雪说，“早知道一起去了。”
“人家高中同学聚会，你去干嘛。”武燕挑眉，“干嘛，想吃狗粮呀。”
她轻抬下颌努嘴，“想吃的话现在就能吃。”
班里好几对呢，老师没在的时候一直腻歪着，现场版的激情戏码时不时上演。
崔雪：“谁想看他们呀，我是想认识下校草。”
“别急。”武燕耐人寻味道，“总有机会能认识的。”
“对了，怎么没看到他？”周程程抬头去找，前后都找了，还真没找到。
后来许州是和老师一起进来的，座位就在第一排，老师时不时提问，每次许州回答的都很完美。
那个瞬间，他比日光还夺目。
不止禾馨这么想，教室里其他人也是这个想法。
赵凛舌尖顶顶牙槽，酸溜溜道：“老大，你看那些女生看你的眼神，恨不得吃了你，怎么我就没有这待遇。”
“你想被人吃？行啊，让给你。”许州漫不经心回头看。
以前都是她偷看他，上了大学，都是他在找她。
起初禾馨没注意，还是武燕挤眉弄眼她才注意到，她没其他女生的胆量，回视都不敢。
低着头，佯装不知道，但那道灼热的视线一直跟随着，让她没办法忽视。
武燕贴着她耳朵说：“许校草不会是对你有意思吧？”
禾馨摇头，“不会。”
昨天她还听到其他同学问他有没有喜欢的人，他说有，那个女生肯定不是她。
“你怎么知道不会？”武燕托腮，“我看就很有可能，不然你手他转头看谁呢？”
后排这么多女生，看谁都有可能。禾馨早过了痴心妄想的年纪，也不做没有可能的梦。
“反正不是我。”她很有自知之明。
“嘴硬吧你。”武燕道，“我跟你打赌，他就是在看你。”
这个话题，因为老师的提醒终止，“有话下课后讲，现在先听课。”
冷不丁被提醒，禾馨有种老师讲的就是她的感觉，背脊挺直，规矩坐好。
许州再回头，看到她端坐着，眼睛一眨不眨盯着黑板看，像极了高中认真听课时的样子。
又觉得哪里不对，似乎高中那会儿，他并没有多注意过她。
早知道会是现在的状况，当时就该多注意。不过也没关系，还来得及。
唇角扬起小小的弧度，被赵凛看到，赵凛低声问：“老大你笑什么。”
许州：“没笑。”
“怎么可能没笑，你明明笑了。”赵凛都想拍下来给他看，“下次不坐第一排了，干什么都不方便。”
许州：“嗯，不坐第一排了。”
余光里看到有人给禾馨递了纸条，许州脸上的笑容没了。
赵凛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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