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现代言情 > 强A带球跑后掀陛下马甲 尚许

8. 失控腺体袭击案(六)

小说:

强A带球跑后掀陛下马甲

作者:

尚许

分类:

现代言情

察觉到他起身,喻雪川轻合上书:“去哪?”

周景同随便找了个理由:“有人要上门修东西。”

“我能跟你一起去吗?”

周景同边穿外套,边笑说:“干什么,以后要帮我打理铺子吗?你就乖乖待在家好了,要是无聊就看看店看看书,出门的话就注意一点坏人,大中午街上都没什么行人,警惕一点总是好的。”

喻雪川没再说话,等周景同出门的那一刻站起身,去了二楼,等着那辆摩托车轰隆隆的声音远去时,他飞快一瞥,左手一撑,就这样径直从阳台上跳了下来。

到了地方,周平拿出一份报告交给周景同,凝重地说:“那人腺体确实有大问题,有炎症,本来指甲盖大小的腺体分裂发育到核桃大小,布满积液,强化身体机能但影响神智。且刀口不止一处,应该是做过多次切片化验。”

“那就是实验体。”周景同认真翻了翻报告,每一行都看过,才说,“你能化验出来什么吗?”

周平摇摇头:“不行,条件不允许,没有腺体刀,我这里储存尸体都用冰柜,搞得我像什么变态杀人魔一样。要么就把样本送到医院或者研究所,让专业设备检测。”他叹了口气,挠挠头,“说真的,这事不好搞,现在谁敢做腺体改造,一送出去人家先抓我们。你又不能暴露黑户的身份,有理也说不清。”

周景同抱着胳膊靠在墙边:“总会有办法的。”

周平说:“而且,如果这个男人真的是实验体,我怀疑不止他一个,还有其他的对照组。目前人类对腺体的研究如同管中窥豹,只有一个beta做实验对象可太单一了。”

“那发生的袭击案也不会只是陈婆一个。”周景同看着冰柜中蜷缩的尸体,若有所思说道,“过去可能有,未来也会有。但我们目前都不知道。我现在去问问汪松,他消息灵通,看他知不知道点什么。”

他合上柜门,旁边的周平见状不满意了,挑眉道:“你就这么把尸体放在我这?自打塞了他,我食物都没办法放。我可怜的冰柜,你能不能把他带走?”

“不行,我家里有别人。”

“什么别人,思渺不是早就上学去了吗?”他突然想到了什么,回过神来,凑到他哥面前使劲嗅了嗅。

周景同拍了他一下:“乱闻什么呢。”

周平一下子蹦起来:“现在还有,我果然没闻错,上次你来我就想说了!你身上怎么一股别人信息素的味道?”

“什么?”周景同一愣,“怎么可能。”他今天就接触过喻雪川一人。人家家教好,一直都彬彬有礼,从来不乱散发信息素,起码他从来没闻到过。

周平振振有词,狐疑道:“真的有,很淡的气味,不细闻闻不出来。有点像合成信息素的味道,不太确定。反正从你身上可以第一次闻见,家里还有所谓的别人,你不会散发第二春跟人同居了吧?”

合成信息素和代激素可不一样,前者是更高级复杂的纯化学制品,多数用于重精工业制造领域,后者则是医疗用品。区别堪比飞行器润滑油和食用油。

周景同无可奈何:“就是一个委托单,一个二十出头的青年来借宿,还不知道这些事情,我也不打算让他知道。要是我把尸体带回去放冰箱里,人家不得被吓死。”

紧接着他仔细想了一下可能性:“味道估计是最近收的机器人零件蹭上去的。”

周平揶揄道:“其实你真跟人在一起了我也不会说啥呀。那么多年了,我巴不得你给思渺找个后妈……后爸也行。”

此时屋顶上莫名其妙传出一瞬奇怪的声响,很小很快。

周景同太阳穴突突跳:“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他顿了顿,“我没这个打算。”

“那你到底是咋想的,人生还长呢,就这样孤零零过一辈子?”

“早没那个心气了。”

周平“切”了一声:“才多大,装什么老态龙钟的样儿。”

天色已晚,周景同打算去酒馆找汪松问问情况,他正要拐进商业区,瞥了一眼后视镜,突然把车停在路边,拐进了黑暗的小巷。

小巷里零零散散站着不止一个omega,或清纯或妖艳,第一次见周景同走过来眼睛都直了,这人肩宽腰窄,站得笔直,跟那些大腹便便的油腻alpha完全不同。其中一人手都要拦过周景同胳膊,即将触碰的瞬间,被他毫无痕迹地躲开。

这里就是十三区大名鼎鼎的红灯地界。里面错综复杂,违规建筑建了拆拆了建,宛如迷宫,好在警察扫荡的时候来狡兔三窟。他在里面走了起码半小时,身形一闪,窜进了其中一个巷口。

夜黑风高,只有晦暗的灯牌在闪,人倒是不见踪影。

离他十来米的一个带着黑色帽子的男人见状,脚步先是一顿,然后加快,拨开人群快速拐进刚才的巷子,迎面来的不是人影,却是一个黑漆漆的枪口。

离跟踪者的胸口只有几公分。

周景同单手上膛,冷着一张脸,压低声音:“摘下帽子,不然我就开枪。”

打从周平家里出来他就觉得不对劲,军校训练出来的警觉性经过那么多年不减反增。但他也不得不承认,这个鬼鬼祟祟的跟踪者确实有点技巧,身形灵活,懂得伪装,刚才七拐八拐都没有被甩掉,应该也是常年训练出来的。

跟踪者一顿,迟疑几秒,还是抬手,卸下来伪装,帽子和口罩下露出一张白净的脸。

而这张脸的主人今中午还在跟他说话。

周景同一愣:“怎么是你。”

喻雪川站在黑暗里,沉默地盯着他,他一声不吭,扫了一眼刚刚差点被旁人摸过的胳膊,不情不愿地开口:“是我。”

周景同没有把枪放下,神情倒是松懈了点,皱眉道:“你为什么会在红灯区?”

喻雪川难得呛回去:“那你又为什么会在这里?”

周景同心想好一个倒打一耙,我这不是为了甩掉你临时进来的吗。他倒是把枪放下了,“那就讲讲吧,不在家里,怎么那么有闲情逸致来跟踪我大半天?”

喻雪川没吱声,把头撇一边,看上去不想说。

他还委屈上了。周景同心里犯嘀咕。

两人正在僵持着,巷子深处有个木门吱呀一开,钻出来一个满脸横肉的男性alpha,脸上薄汗步履发飘,浑身酒气,看见他们俩个站那,本来昏昏沉沉的眼睛一下子直了。

他嘿嘿一笑:“刚来的?怎么以前没见过你们。”

周景同排斥地皱了下眉头。红灯区这里乱七八糟的人太多,各种特殊癖好的人鱼龙混杂。有些缺钱的alpha甚至会接一些同为alpha的客人。

双A至今还是小众,但alpha玩起来会更“结实耐用”,有这种癖好的人多多少少也有。很显然,这个男人把他们俩当成了那种走投无路的alpha。

周景同不动声色地看了喻雪川一眼,发现对方面无表情,掀起眼皮看着那位不速之客。此地不能再待,有什么事情出去再说。他拉着他的手腕,没走两步,身后却多了一股力道,扯着他往后倒。

他整个人砸进后面人的怀里。

两人紧贴着,呼吸可闻,肩膀和腰被喻雪川死死揽住。两人身高也就差个几公分,喻雪川已经碰到了他的头发,此时只要稍稍一低就能咬住他的腺体。周景同一个激灵,整个脖颈和腺体开始不由自主地发热,就是不知对方什么意图,下意识再去摸腰间的枪,突然感觉到有股气息擦过他的耳朵,同时拔枪的手同样被人紧紧握住。

“别动。”

周景同闻见了一股很淡的合成信息素味道,等他细想的时候,气息转瞬即逝,让人不得不怀疑是错觉。

如此亲密无间的模样,那男人看了心中了然,原来是跑到这里私会的野alpha,暗骂一声,自讨没趣地走开了。

那人走出大老远,喻雪川才慢慢地松开:“如果你们起冲突,他报了警,警察来了会抓他还是没有身份的你?”

周景同猛地抬起头来:“你跟踪我,还偷听我和周平谈话?”

“是,”喻雪川说道,“但我不是故意的。你中午走的匆忙,忘了带工具。我本来想帮你捎过去,然后碰巧听到了你们的谈话。”

他说的平静,看不出什么端倪,似乎只是真情实意地不小心撞破这桩案件。

周景同被噎了一把,他没想到随便编的理由还能坑自己一把。他说:“那你都听到了什么?”

喻雪川垂下眼睛:“全部。”

周景同没脾气了,头痛地揉了揉太阳穴。

他本来不想把喻雪川卷进来,一个首都星来的外人,一个借宿一段时间的客人,一个跟周景同阶级全然不同的富家公子,按理说他俩的缘份等到对方走后就戛然而止了。

但现在不一样了,不管有意还是无意,他突然横插一脚,硬生生闯进周景同的秘密里来,两个人如今被绑到一条船上,如果他不告密的话。

周景同紧盯着他,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只听得喻雪川突然道:“但我不会让别人知道的。”

“怎么保证?”

“没法保证,”喻雪川顿了顿,垂下眼睛,“但你可以二十四小时监督我,看着我,跟着我,不离开我。”

周景同越听越怪,心想到底谁监督谁。

不仅如此,喻雪川还继续说:“我可以给你提供尽可能的帮助,直到把那具尸体调查得水落石出。”

算了。周景同头疼地想。就当是富家少爷想当超级英雄的毛病犯了。也怪他保密性不高,这人都知道全部的来龙去脉,除了接纳,总不能杀人灭口吧?这么些天接触下来,其实喻雪川人也不坏,唯一毛病可能就是好奇心过剩。

两人一同出去,坐上车,周景同扔给他一个头盔,说:“我一没正式身份二有武器,咱俩还睡一屋,你就不怕我半夜把你灭口吗?”

二十一岁涉世未深的小屁孩,一个身份不明来路不清的人在身边,总能感觉出来害怕吧?

喻雪川隔着头盔,轻声说:“你杀我也没关系。”

周景同没听清:“什么?”

喻雪川不再说话了,安静地缩在旁边的车斗里。

到了酒馆,汪松果然在这儿跟一群人喝的酩酊大醉,见两人来了,他浑身酒气,跳到他们面前,献媚得很:“呦,金蟾蜍怎么有空来我这儿?”

三人出门找地方坐下,周景同给汪松灌了一碗醒酒汤,开门见山,拿出那具尸体的照片,问道:“见过他吗?”

汪松连打几个饱嗝,眯起眼睛一看:“不认识。”

也算意料之中。周景同把事情缘由挑挑拣拣说了一遍,重点说腺体改造,然后问他:“这事你参与过吗?你知道十三区哪里可以动手术吗?”

话音未落,汪松刚才还迷迷糊糊的眼睛瞬间睁大了,看了看周围来来往往的行人,连忙挥手:“老弟这事可不能乱说,我汪某一直可是遵纪守法好公民……”

这时候在公共场合知道假模假样表忠心了,周景同懒得跟他废话,刚想再说些什么被他用手捂住:“哎呦你能不能小点声,这要是被人听见了,就是坐牢坐到死的重罪!”

周景同皱眉,他知道腺体改造是大罪,但能让汪松这种常年游走于灰色地带中的人害怕也是罕见。这种人一般都是死猪不怕开水烫,一切向钱看齐,判个刑就当吃几年白饭,出来仍是一条好汉。他拨开手:“问问都不行,那么夸张?”

“这不都怪席珏!”汪松压低声音,恶狠狠地说,“以前席靖没那么严格的,买卖腺体在黑市都算常事。自从他上台,日子就一点也不好过!现在除了皇家科学院能特批研究。谁敢用活人实验,这一整条链路的人,不管是人口贩卖、中介、研究员、医生都死路一条。”

喻雪川没说什么,端起茶杯,水汽氤氲中,轻轻抿了一口。

周景同不知道在想什么,半天才说:“但事情已经发生了,现在谁还敢那么做?”

“我可不知道,不是我们这些小喽啰清楚的。”汪松说,“我劝你这件事也别管了,你就当不知道。你找个垃圾矿洞,把尸体随便一扔不就好了?说实话咱这垃圾区无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