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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第五章

小说:

声名狼藉的小夫郎

作者:

一纸疏狂

分类:

衍生同人

“哪家的小子啊。”有人问。

“王家的。”陆春根说。

“...咱们村的那个王家?”

村里人的眼睛一下子都朝陆鲤看了过去,发出一声唏嘘。

陆鲤心头一颤,握了好几次才没让筷子从手里掉下去。

陆鲤失控道:“阿爹,我说了不嫁的。”

陆春根板着脸,“聘书都下了。”

陆鲤手里的筷子终究是没握住,他咬着下唇,双眼含泪,上辈子受到的蹉跎如影随形,仿佛夺去了他第二次命。

“我不要嫁。”

“我不要嫁他!”

在场的人都没料到陆鲤会当众反驳。

“胡闹,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一个小孩子家家的哪能自己拿主意。”

刘梅此刻也有了一点怒意。

在陆家,她向来说一不二,三个儿子都对她唯命是从,还从来没有哪个小辈敢这样当面忤逆她。

“我已经十九了!”

陆鲤捡起地上的筷子,不断的擦,为了陆小青成亲当天的体面,陆鲤将逢年过节才会穿的袄子拿出来了,他惯来宝贝这件袄子,穿一穿就得反复晒,然后马上放回箱底,现下筷子上的灰将袖子染黑他也顾不上许多了。

他一直擦着筷子,视线越来越模糊,都快看不清筷子了。

前世刘梅并没有在今天给他下马威。

是了...前世这个时候他已经认命了。

陆鲤想到未来的下场,喉咙仿佛被石头堵住了,坠坠的发痛。

打小刘梅就不喜欢他,就因为他是哥儿,是个赔钱货。

“你年轻可以任性做事没分寸,但你不能丢陆家的脸,都还没成亲,你要脸么?”刘梅拍桌而起,指着陆鲤鼻子骂。

自打东子看到有男人送陆鲤回家,他跟男人苟合的流言蜚语已经在村里传遍了,吃席的邻里乡亲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鸦雀无声。

“你瞎说,我跟他是清白的。”陆鲤眼泪都气出来了。

“清白?”刘梅讥诮道:“我怎么知道你到底清不清白。”

“你爹说你不要男人,我看你倒是很要男人,都去小树林了,一晚上没回家,不知道的还以为哪里来的小女昌妇。”

人群一片哗然。

柳翠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

刘梅年轻的时候就是吵架的一把好手,一但急眼那是什么话都能说出口,直喷的人狗血淋头。

柳翠见识过她阿姑那张嘴,说不过她,便着急忙慌拉了拉陆春根的袖子。

村里人最是重视名节,今天刘梅说的这些话就是把陆鲤钉在失贞的耻辱柱上,若真坐实了,她的鲤哥儿没法做人了。

陆春根已经傻眼了,他哪里想到他亲娘的办法是这么个办法,这么闹下去,不说陆鲤,他陆春根的名声都要臭了。

“娘,鲤哥儿清清白白,怎么就...”那几个字他都说不出口,“您说话也太难听了。”

“你闭嘴!”刘梅将炮火瞄准陆春根,“要不是你教子无方,我怎么会受这个气。”

“你看看你养的好哥儿,都骑到我头上拉屎来了。”

“造孽啊,真是造孽,咱老陆家怎么出了这么个混账东西。”

刘梅往地上一瘫,哭天喊地起来。

“想我刘梅,年纪轻轻成了寡妇,一个人含辛茹苦将三个儿子养大,我是舍不得吃也舍不得穿,家里没有米我就去挖草药去卖,到了上学的年纪了,我想着苦了自己也不能紧着儿子。可是咱们家是真不富裕,只能拿几根树枝让哥几个抽,桥儿抽到了长树枝,后来咬咬牙把老三也送去了;孩子皮,衣服经常这破一个洞那破一个洞,又买不起油灯,大冬天我就对着月亮一针一针的缝,现在年纪大了,眼睛也快瞎了,到头来被一个小孩爬到了头上来。”

纵使陆桥觉得刘梅说话重了,这会儿也不好说什么。

他母亲是真苦啊。

他转过头想让二弟和弟妹劝陆鲤先服个软,不管怎么样,小辈也该有个小辈的样子不是。

“哎哟,我不活了。”刘梅眼角当真憋出了几颗泪,“我去死,我现在就下去找当家的。”

说着就要爬起来往河里去。

陆家在村口,前面就有一条河,水流湍急。

陆春根魂儿都快吓没了。

“阿娘,你可别想不开啊!”

柳翠拦在前面,陆桥去拉。

旁边的老姊妹反应过来,一把拽住刘梅的手腕,“阿姊,使不得。”

刘梅拍着大腿哭了起来:“你别拉我,就让我去吧,我愧对列祖列宗啊。”

“鲤哥儿,快给你阿奶赔个不是。”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到陆鲤身上。

“是啊,她是长辈。”另一个夫郎接话。

“是啊,鲤哥儿,你想把你阿奶气死不成。”

“你太不像话了。”

“你阿奶也是为你好不是。”

“你难道真要眼睁睁看着她跳河吗?”

七嘴八舌里,陆鲤终于说话了。

“那我去死。”

他的声音不大,就像沸腾的油锅里加了一滴水,谁都没反应过来,包括胜券在握的刘梅。

她活了大半辈子,最是知道人言可畏,她故意将陆鲤定亲的消息广而告之,众目睽睽下当然就由不得他一个孩子做主了。

结果他说了什么?

这小贝戋蹄子是疯了不成。

“我也不活了。”

陆鲤红着眼睛,他耳朵嗡嗡的,所有人都在骂他,指责他,就因为他不听话。

陆鲤从来都不是一个强大的人,上辈子他郁郁而终,这辈子他们站在高处用语言杀死他。

他生于这个村庄,长于这个村庄,如果必须要嫁给王兴中,那他宁愿去死。

想到这里陆鲤已然存了死志。

眼睁睁看着陆鲤脱掉鞋子,刘梅脸一阵红一阵白,额头冷汗都冒出来了。

好日子才没过几年,她怎么可能舍得死。

“桥儿!”

陆桥终于如梦初醒,“春根,还愣着做什么。”

陆春根回过神来,同他大哥还有同村的几个婶子将陆鲤拦了回来。

好不容易将陆鲤劝回来,刘梅已经灰头土脸了,精心打理的头发乱糟糟的,裤子上沾满了泥,鞋子都掉了一只。

“个杀千刀的白眼狼,他就是在逼我死。”

“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啊。”

刘梅将陆鲤的话视为挑衅,她也不要体面了,捶胸顿足,坐在地上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

“我要把他逐出家谱!”

经过这次变故以后舆论风向完全变了。

先前还觉得刘梅过份的婶子都不帮陆鲤说话了。

陆春根脸色铁青,柳翠更是塌肩驼背,周围谴责的目光差点将他们淹没。

“别说了,阿姑求求你别说了。”柳翠望向刘梅乞哀告怜。

“陆家这哥儿太歹毒了,居然要逼死亲阿奶。”

“就是就是,一点教养都没有。”

“太不孝顺了,要是我家的,我老早一巴掌扇过去了。”

“当初就是他克了我儿子。”众说纷纭里,一个婶子愤怒道。

她儿子伶俐,教书先生经常夸他聪慧,八岁那年曾有算命先生为他起过一卦,说他将来必定平步青云;她对他抱有多大的期望,在他十六岁那年失踪以后她的心就摔的有多碎。

“都是你,都怪你。”

那个婶子恶狠狠的看向柳翠,突然冲过去整个人都骑到了她身上。

她并不在受邀的列席,是趁乱进来的。

“你为什么要让陆鲤这个扫把星和我儿子结娃娃亲,你是不是想借我儿子的运。”

“我掐死你,我掐死你,这是你欠我儿子的”

女人面目狰狞,两只手紧紧的掐住柳翠的脖子,柳翠蹬着脚,脸部很快充起了血且逼近青紫,她艰难的侧过脸,想向周围的人求救,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女人模样疯癫,一双发红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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