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云泽放下手中并没有看进心里去的书,搭在胸前,偏头看向声源来处,那人叉着腰坐着,下半身被锦被遮挡,上半身只有一件单衣,脸蛋在银光下泛着白,仿若皎月坠落人间。
“想谈什么?”收回了视线,本就无心看书,现在倒是有个借口可用。
曲手枕着头,视线落在跳跃的烛火上,活泼的帮他驱散身边的黑暗,那景象映在他眼里。
林茜站起来,用被子把自己裹住,一蹦一蹦的靠近软榻上的男人。
立定,林茜揽了揽松开的被子,把自己裹成个蚕蛹:“你今天很不对劲!”
这句话把男人的注意力吸引了过来,男人侧过身,给她留出一块位置,林茜毫不犹豫地坐下。
“怎么说?”
大哥,你今天什么样你不清楚吗?
林茜一脸黑线,居然有这么没有自知之明的人,她伸出一只手,细数着:
“首先,我问的问题,一个关于画像,一个关于你什么时候发现我不在的。”
“两个问题你都避而不谈。”
“第二,我只是你花钱聘来的做奶茶师傅,消失了你干嘛这么紧张兮兮。”
“最后,为什么你现在都不回去,赖在我房间,本人觉得非常特别之不自在!”
将自己的疑惑悉数抛出,她眼巴巴地看着男人,等着对方的回答。
男人避开她的视线,转身坐起来。
两人背对背,一时沉默了起来。
银光流转,烛火跳得更高。
片刻后,男人起身走到书架前,三两下打开了一个机关。
“咔哒”一声,像是什么锁被打开了一样,手往书架里伸去,拿出一个卷轴。
林茜惊奇地看着,还是第一次亲眼见到暗格。
这一趟是真长见识了。
男人把卷轴递给她,示意她打开,林茜听话照做。
手指轻轻解开缠绕卷轴的细条,她既好奇又突然的感到身体有一丝迟疑,仿佛有什么牵引着她不要打开,卡的她不上不下,忐忑不安。
深呼吸一口,仿佛下定了决心,一口气将卷轴展开——
是一幅女子画像。
保养得当的纸上不可避免的被时间染上淡黄,女子一身素色衣裙淡雅清新,手执一盏花草灯,施施然站着,樱唇半抿,眉眼依依却又存着几分英气,仿佛一阵清风带着雨后的绿意拂过,湿湿沉沉的留下一股淡香昭示着她存在过,似有若无。
林倩呆愣住,看向孟云泽又低头看向女子。
像。
确实很像。
她差点以为自己被偷摄了。
但画面上的女子与她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
她清楚知道自己身上理应是没有这样的气质,更何况画像上的人看着似乎更舒展成熟一些。
“这是谁?”她偏过头,问向那仍将目光粘在女子身上的孟云泽。
“你。”
这个世界有没有精神病院,她这里有一名患者急需救治,哦不,没救了,直接绑起来吧。
“这绝对不是。”由于想法无法实现,林茜已经放弃多余挣扎,沉声否认。
对方递过眼神,满满的全是坚信,就好像林茜就是画上女子是理所应当、无法否认的事实。
见状,她很是无语,不再辩驳,沉下心来细细察看画上的一笔一划,一点一线,企图从细节上找出可以支撑她的证据,将孟云泽这确信无疑的嘴脸打出一道裂痕。
反反复复来来回回的查看,眼睛倒是有些受不住了,她把烛火拿近了些,想仔细瞧瞧,却被一只手捏住袖口。
孟云泽警告似的看着她,生怕她一个不小心把这画给点着或者滴上几滴灯油。
行行行,你是我祖宗。
此时恨不得能掏出一个强光手电筒的林茜紧闭了几下眼睛,努力挤出几滴眼泪润一下眼,她揉揉眉心,挥挥手有些气馁的说:“明天我再看看这画,你别收。”
“嗯。”男子倒是乖巧的接受了。
“所以以上三个问题都可以集中到这幅画,就是这副画里的人和我很像吗?”
“嗯。”对方很是金贵的没开口。
成,对于不爱开口的建议多打几遍,打服了就想开了哦。
林茜按下自己蠢蠢欲动的拳头,用对于金钱的欲望压制自己的冲动,说出了自己的猜想:
“所以就是因为画像上的女人跟我很像,你才花钱雇我,把我拐到这里。”
“另外你不会之前都暗戳戳的每天晚上来查我的岗,怕我跑路了吧?”
“不然怎么那么快就知道人不见了。”
孟云泽很是诚实的点点头,认为这点心思也没什么好遮挡的,毕竟人回来比什么都好。
我靠,这什么变态,她要报警!
系统!系统!
这里有变态啊!
“怎么了宿主?”系统像是被从梦乡薅出来似的,带着对上述情况一概不知的迷茫。
“你活了?先前没个信儿的还以为你死了呢。”宿主非常好意思的表现出对系统上班摸鱼的鄙夷。
“我是猫科动物,猫科动物你懂不懂!”狸花很是有理有据的提出自己的种族属性以求自证清白。
“哦,不懂。”
“……”
“所以你叫我干什么。”
懒得现在跟系统解释一遍明明应该是系统要告知宿主的信息,林茜毫不留情的切断联系,留下狸花猫自己在原地发懵。
“行,了解了。”
“我跟你保证今晚肯定不会跑,毕竟你画还在我这里呢。”她随意拿起卷轴抖了抖,吓的对方一时间神色慌张起来。
“你也可以拿着画走。”
不知道在对方心里就这么一次逃跑就把自己标记为失信人员的林茜翻了个白眼,吊儿郎当的回了句:“谁稀罕!”
这话说的不错,人在青山在,活的人总比薄薄的一片纸页好。
人的眼睛是心灵的窗户,有没有小心思多看看眼睛就知道了。
孟云泽确认林茜眼里除了“很困,想睡”没有其他对自己身心不友好的想法,自觉地转身出门。
听声音,应当是门也没再锁上。
林茜两步并三步的跑到门边,急于打开解决自己的燃眉之急。
不巧,一双靴子站在五步开外,眼神冰冷的看着她,似乎又犯了什么病。
眼抽抽就去看医生!
“干嘛!人有三急懂不懂!”
“不懂建议去投胎,这辈子当畜生真是辛苦您嘞!”人是走了,嘴里的刀是一点没落的朝后面的人刺去。
脚步停都没停,直接朝茅房奔去。
对于出来后还能看见在外守着的孟云泽,林茜是真服了。
这算是讲清楚后都直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