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翊起身坐到床边,用汤匙舀了一勺的汤药送到沈听晚的嘴边,可是一直昏迷不醒的沈听晚一点反应都没有,一勺的药如何进入沈听晚的嘴里,便又顺着嘴角如何尽数溢出来。
君翊深吸一口气:“晚晚,我知道你不喜欢喝药,喜欢这苦涩的味道,等下就叫人去给你买蜜饯好不好,乖乖听话,先把药喝了好吗?”君翊很是温柔的开口和沈听晚商量着,又舀了一勺舀喂到沈听晚的口中,可仍旧流了出来。
这下子,君翊更着急了,手忙脚乱地擦拭着沈听晚嘴角的药渍。
在战场上杀敌的君翊,不管遇到多么棘手的敌人,他都从未慌张过,可是现在却慌得像一个不知所措的孩子。
实在是没了办法的君翊,只能把沈听晚从床上扶起来靠在自己的怀里,然后半点也没犹豫,端起药碗把药含在自己嘴里一大口,在对上沈听晚的嘴,渡到沈听晚的口中咽下去。
而这一次,沈听晚却没有再吐出来过了。
君翊眼中闪过一喜,这个办法有效果!
接下来的一整碗的汤药,君翊都是用这样的方式,一口一口渡进沈听晚的口中。
离奇的是,一碗下肚,沈听晚再没有像上一碗那样,喝下去再吐出来过。
这让君翊的心放下了大半。
只要喝了药,应该就没有什么问题了吧。
可是君翊的这口气还没有松下去多久,问题又来了。
只见君翊刚准备把沈听晚抱起来往床里面挪动一点,可是下一瞬,他的鼻尖就闻到啦从沈听晚的身上传来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儿。
君翊的动作一僵,下意识朝着沈听晚的身上看过去。
小姑娘身上又血腥味儿!
她这是受伤了?
久经沙场的君翊,对血腥地气味儿最是敏感。
可是……
他一直守在小姑娘的身边,怎么都没发现她什么时候受过伤的啊?
君翊连忙把沈听晚轻轻放下,怕自己再动弹沈听晚,会牵扯到她身上的伤口。
然而,刚一放下沈听晚,君翊就感觉自己的手上有一股温热的黏腻感。
君翊的手又是一僵,停顿了好一会儿,才缓缓把手从沈听晚的身下挪出来。
是红色的。
君翊瞬间倒吸了一口凉气,心更是往下沉了又沉
所以小姑娘的伤是在身下,而且还是在……
“来人!”
这下子,君翊再也无法淡定,朝着门外喝道。
进门来的是春婳,毕竟是王妃昏倒,暗祁暗蒙冲进来也实在不妥,只能守在门外。
“王爷。”
君翊强行压下心里的慌张,深吸一口气:“张太医是来不了了,你快去到医馆,带一个大夫过来!”
君翊不知道寻常大夫究竟能不能医好沈听晚,这个时候他没有别的选择了。
春婳抬头便眼尖的发现了君翊手掌心的血迹,双眼顿时瞪大几分:“王妃娘娘手上了?!”
什么时候的事儿?
她和冬卉一直在暗处保护着王妃,怎么可能王妃手上,她们却没有一点察觉呢。
“嗯,王妃的伤在身下。”
身下?
春婳眨了眨眼睛,一脸的问号。
“还不快去啊!”
见着春婳愣在原地,君翊突然间愤怒喝道。
这一声的呵斥,叫春婳回了神,以此同时,也叫她看到了沈听晚身下那“受伤”的部位。
春婳抿了抿唇,犹豫了一瞬,还是硬着头皮开口:“王爷……王妃娘娘并没有受伤,而是……”
“没受伤?”
怎么可能。
这满屋子里弥漫着血腥味儿,难道春婳闻不到吗?
见着君翊满眼尽是疑惑之色,急得额头都沁出了细密的看出,春婳也不再卖关子了,直接开口:“如果属下没看错的话,王妃娘娘这应该是来……来葵水了。”
春婳也是女子,自然知道,女子到了年纪之后,每个月都会有固定的那几天来月信的。
可是君翊一个大男人,而且从前也从未近过女色,**啊!
听到春婳的话之后,君翊整个人都不动了,坐在床边,如同石化了一般。
所以,小姑娘没有受伤,而是来葵水了。
还让他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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